第四百九十章 胡言亂語(1/2)
對了!
還有他們!
直到這時,武承嗣才發現,這大殿上還有其他不相干的人。這些金吾衛,居然還有沒走的嗎!
是啊,張玄一說的沒錯,這些金吾衛才是問題的關鍵。上官婉兒且不說,看她今日之行,應該不會對他落井下石。
畢竟,在姑母面前,此女還不敢太放肆,雖然姑母也十分喜愛她,但是她和太平終究還是不同的。
太平是姑母最疼愛的女兒,在姑母面前,她可以堂而皇之的表現自己的各種不滿。
撒潑耍賴,全沒有一點體統,也無所謂。
反正,不管她的形象多麼差,她的言行多麼的過分,姑母都不會放在心上。
誰還和親女兒有仇呢。
可是,上官則不然。她是內舍人,宮廷最高女官,雖然在內宮,她的地位已經足夠尊崇。
然而,在姑母面前她仍然要維持自己的體面,一個好形象。一著不慎,就很有可能讓姑母的恩寵蕩然無存。
內廷行走多年,沒有人比上官更加了解這一層的意思。
所以,對於武承嗣來說,最大的威脅,反而變成了金吾衛。這些人死腦筋,又是一片赤誠。
從來都是看見什麼就說什麼,不會作假。這倒是後話,武承嗣很明白,這些證物,全都是從自己的府中找到的。
血衣是他穿回家的,訴狀也是他自己燒掉的,那一天夜裡,他也確實是遭遇了魏管家。
他們說的都是實情,事情是自己做的,還能不清楚。有了金吾衛們的證言,應該說,姑母是肯定會相信張玄一他們了。
他還能怎樣狡辯?
武承嗣陷入了兩難的困境,再行狡辯已經是非常虛假,幾乎沒有人相信,可是,不狡辯就代表著承認自己的罪行。
如若那般,便又是萬劫不復。
「武尚書,可否告訴我們葵卯日的那天夜裡,你為何會穿著血衣回家?」
「武尚書?」張玄一連連發問,讓武后心裡發急,這個不成器的東西,怎的連腦袋也不敢抬。
他要幹什麼?
禍事是他自己惹出來的,他有什麼不能說的。還嫌丟人丟的不夠?
「武承嗣!」
「說話!」
不同於那戲謔的聲音,武后的聲音調門很高,帶著猙獰,武承嗣猛地抬頭,如遭雷擊。
他的眼神遊移不定:「姑母……」
「姑母……侄兒那是殺了……殺了一隻雞!」
「對!一隻雞!」
「衣衫上面的是雞血!」
狡辯!
事到如今,除了狡辯,沒有更好的辦法,從剛才開始,武承嗣就立定了一個志願,不論怎麼說也不能承認自己的罪行。只要咬定了這一點,從他嘴巴里說出來的話,究竟都是些什麼,代表了什麼意思,也不必在意了。
他自己也沒有要弄明白自己說的話都是什麼意思的意圖,總而言之就是不承認就罷了。
以至於,像是雞血這樣的話都說得出口,令人貽笑大方。
武后端坐正位,嘴巴都歪了,嘴角一抽一抽的,要是現在大殿內沒有旁人,她都要扇他的巴掌了。
這都是些什麼玩意!
如此蠢材!
武后不得不懷疑,武家這幾輩的人的智慧全都長在她一個人身上了。其他的人,都是些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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