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 胡言亂語(2/2)
武后不得不懷疑,武家這幾輩的人的智慧全都長在她一個人身上了。其他的人,都是些什麼東西。
武家無人啊!
她不由得感嘆,將來,就是想從武家找出一個幫手,都是十分困難。
「雞血?」太平笑的柳腰都彎了。
「你的衣衫上若是雞血,為何還要特地燒掉?」
「雞血,讓奴婢們洗乾淨就是了。再者,就算是尚書特別愛乾淨,又特別的有錢,不在乎一件衣衫,扔了就是,何必要燒掉?」
「這等自相矛盾的事情,你也想狡辯?」
「你回府的時間,正是達開進宮告狀之時,時間如此吻合,你也能說這一切都是巧合?」
「再者說,就算衣衫上是雞血吧,可那訴狀又怎麼解釋?」
「那可是達開的親筆,完全可以對的上號,這你也能否認?」
「這……這……」武承嗣冷汗直冒,綠豆點的小眼睛,一個勁的轉來轉去,一看他那個樣子,太平就噁心的要命。
真想抽他幾個巴掌!
她跨步上前,自信十足:「你不會是想說,那絹紙上的字跡也是畜生寫的吧。」
「那倒不至於,那倒不至於!」承嗣誠惶誠恐,他就是再糊塗,也不敢說這樣的鬼話。
「不是畜生寫的,那就是人寫的咯?」太平又進一步。
「當然是人寫的了!」
「畜生又不會寫字!」
嘿嘿,只要承認是人寫的字就好了,鏖戰的回合多了,太平也漸漸掌握了一些技巧。
說話漸漸比以前更有底氣了。
「既然是人寫的,字跡也都對的上,那你就是承認,這訴狀就是達開寫的了?」
承嗣面色一凜:「我什麼時候這樣說過!」
「什麼燒紙卷,我從來也沒有做過!」
這個武承嗣,也不是那麼傻嗎,他心裡很清楚,有的事情,他可以狡辯,比如血衣,在大唐這個年代,人們也沒有什麼好辦法證明血衣之上的是人血不是雞血。
你就是把血衣找到,擺在大殿上,也證明不了這片血跡就是屬於陳達開的。
這是顯而易見的,原本以為武承嗣已經被他們嚇傻了,開啟糊塗狡辯的模式。
現在一看,他也不是毫無腦筋的,在他能夠轉的過來彎的時候,他還是可以說出一點道理的。
也不能太小瞧了他。
「武尚書,現在我們人證物證俱在,你也不能只睜著眼睛否認。魏管家說的情況,非常細緻,言語也是前後對照的,這樣的情況下,可以斷定魏管家說的全是真話。」
張玄一很會抓重點,他說這話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給武承嗣一個眼神,他的眼睛盯著的,一直都是端坐在正位的武后。
武后的表情很複雜,倒是不再大喊大鬧了,玄一揣度,現在她心中的天平,應該是向他們這邊偏斜了一點。
「母后,如今人證物證俱在,武承嗣就是殺害達開的兇手,雖然達開只是兒臣的門客,可他也是一個正經的好青年。」
「在長安城也是有官職的,這樣的人物,就被武承嗣無情殺害,不管他們之前是不是有什麼仇怨,他的做法都是人神共憤!」
「不可饒恕!」
「母后,您還要繼續偏袒他嗎!」
「母后,如若這般,兒臣絕對不會服氣,絕對不會認輸!」
「母后,您一定要為兒臣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