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赴京(2/2)
這不是為了其他,只是為了拜訪一位大人!
這位大人名諱叫做周元平,便是成華二十一年的進士,如今是太學的一位祭酒。
周元平歷經兩朝,但是官運一般,幾十年下來也只是在這太學之中當了一個五品的祭酒。
任太虛前去拜訪此人的原因也是簡單,只因為這人便是出身於安陸縣!
依照著慣例,他這位的同鄉的晚輩於情於理都是要去拜訪一下這位家鄉前輩的。
而且任老太公也是吩咐任太虛一定要來拜訪,因為這周元平乃是當年任老太公的同窗,兩人關係十分要好。
任老太公還寫下來書信一封,讓任太虛轉達。
任老太公的想法,任太虛自然是知道,無非是想要請自己的老友照顧一下自己的孫子。
任太虛也不拒絕!
不多時,任太虛便是帶著自己的一個書童直接朝著太學而去。
至於說李化元,任太虛卻是讓他去京城從龍蛇混雜之處,打探汴梁城如今的局勢了。
初到此地,多是知道一些消息總不是壞事。
當然,蒼生教也是有人潛伏到京城之中的,但是為了保險,任太虛卻是不打算聯繫。
誰知道這些人是不是早就是被盯上了,或者說其中就有朝廷的暗子。
任太虛可不敢貿然接觸,稍不注意,便是可能會引火燒身!
太學的名聲很大,任太虛又是請了一個嚮導,自然是很容易就被帶到了太學之外。
太學不是一個可以隨意進入的地方,裡面都是太學生,真正的天子門生。
其中日後大半都是要在朝中做官的,其中還有不好的權貴之後,於是這太學的把控都是很嚴的。
任太虛朝著太學之外的侍衛,拿出來了自己的名帖,然後又是讓書童遞了一定銀子,才是能讓這侍衛為任太虛傳遞一句話!
任太虛在門前等了兩刻鐘之後,才是有一個老者朝著任太虛走來。
任太虛看著老者頓時,微微拱手,開口道:「見過周公!」
老者正是周元平,周元平看著任太虛也是滿臉笑意,開口道:「後生倒是風華正茂!這樣的年紀便是中舉,後生也是前途無量啊!」
「許些年沒有家鄉的人前來拜見老夫了,今天遇見同鄉後生,卻也是感覺到萬分欣喜!」
任太虛頓時流露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急忙的開口道:「能得見周公,才是晚輩的榮幸,周公乃是我安陸第一個進士,後輩們都是以得見周公為榮!」
「哈哈哈!,你這後輩卻也是會說話!進來吧!」周元平哈哈一笑,開口道。
說著,周元平帶著任太虛進入了太學,然後通過一片小竹林,才是來到一方小院。
進入小院,客廳之中,周元平坐在上位,任太虛坐在下位。
「後生,你姓任,可認識任元孔?」
任太虛拱手回答道:「回稟周公,正是晚輩祖父!」
聽到任太虛所言,周元平頓時哈哈一笑,開口道:「原來是故人之後,轉眼這麼多年過去,元孔賢弟身體可好?」
任太虛頓時開口道:「有勞周公掛念,我家祖父身體向來不錯,這些年也是十分掛念周公。」
說著,任太虛又是從身上取出來一封書信,交到周元平手上。
接過任太虛手上的書信,拆開一看,周元平才是發現原來是昔日的好友寫來的掛念之書信,讀到信中種種,周元平更是回憶起來昔日的歲月。
此時周元平的心情也是有些激動,本來以為是同鄉的後輩,便是有些欣喜,後來發現這後輩乃是昔日好友的孫子,更是覺得緣分。
此時又看到昔日好友的書信,感受到好友的掛念頓時覺得萬分的感動,看著任太虛的眼光也是更加的柔和!
這就是糖要一顆一顆給的心理實驗,要是一開場任太虛直接就自曝身份,遞上書信,反倒是沒有現在這樣的效果。
不多時,任太虛都是沒有開口,周元平便是開口道:「既然是元孔的孫子,我便叫你太虛吧!」
「敢不從命!」任太虛恭敬的開口道。
「太虛此來京城是為了會試,不知道可有把握?」周元平開口道。
即便只是單純的同鄉,他都是要關心一二,何況這是昔日舊友的子孫。
任太虛微微點頭,開口道:「晚輩倒是有些信心!」
周元平聞言,頓時哈哈一笑,開口道:「有信心便是好事,不過太虛既然前來,老夫也不好讓你空手而歸,你便作賦一篇,老夫為你點評一二!」
朝中會試,要求作賦一篇、詩一首,策論考核,這種以詩賦取士。
任太虛自然是不會拒絕,雖然他有把握考上。
但是周元平作為太學的祭酒,基本上每一次會試的試題,或者是主考的性格偏好都是熟悉的,他的指點絕對是能讓他受益匪淺。
於是頓時拱手感謝道:「多謝周公!卻不知道以何為題?」
周元平看著窗外的一顆梅樹,頓時開口道:「便是以梅樹吧!」
梅樹雖然是簡單,但是越是簡單就越是難以寫的出彩。
任太虛當然不會輕視,應了後,盛了些水,在硯台上倒了點,拿著墨錠一下下研了起來。
墨水漸濃,思索漸漸深入。
作賦講究天賦靈感,更有經驗!
周元平也不打擾,默默的等待著任太虛思索!
不多時任太虛終於是有了思路,腹中準備著腹稿之後,清理思路三遍,頓時下筆如有神,將一行行的文字寫在紙上。
又是一會兒,任太虛寫好了,周元平才是渡步過去。
這時,周元平又拿起了蘇子籍的文章細看。
看了沒幾行,就拈著鬍子,一動不動了。
任太虛並不著急,依舊是默默的等待著周元平的評價!
良久之後,周元平這才回過神來,沒抬頭,目光鎖住文章,悠悠一嘆:「此等文才,不中簡直沒有天理。」
任太虛聞言,頓時謙虛的開口道:「不敢,不敢!周公謬讚了!」
周元平微微一笑,看著任太虛謙虛的模樣更是滿意。
直接開口道:「元孔倒是生了個好孫子,不過,太虛尚有幾處小錯,因我朝作賦,講究是奇偶必稱、單復必齊,這幾處需略加修改一番。」
「還有,你所作的賦,盡態極妍,雖是正宗,但能做到,麗而能朗,麗語能朴,或會更好一些。」
任太虛微微點頭,示意明白!
周元平這也不單單是因為同鄉後輩,更是生了惜才之心,語氣就更是和氣。
微微一笑,開口道:「我觀你的文風樸素,會試卻是大有好處!這次的三個主考都是主流書院出身,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