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多疑(2/2)
不是巧合,莫非是人為?
若是人為?
是誰?
是這道人嗎?
若是真的,這道人的目標明顯就是自己,而選擇自己當目標的原因是什麼?
只是瞬間,任太虛心中的思緒萬千,但是臉上卻是沒有絲毫的顯露。
此時的李道人臉上微微露出笑容,開口道:「貧道李化元見過公子,數月之前正是在下與公子算命,如今第二次相見,卻是緣分!」
不得不說,李化元確認了任太虛的身份之後,卻是比此前的態度不知道好了多少!
李道人不知,反倒是任太虛見到了李道人的態度之後,心中的某些想法更是確定!
他可是記得清楚,數月之前,李道人表現的十分的冷漠,怎麼只是數月,態度變化就是如此之大?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難道此人的目標竟然真的是我?
故意製造機會和自己接觸?
如果目標是我,到底是貪圖我的什麼?
難道是貪圖我能解剖掉他的技術?
這樣想著,任太虛反而是放鬆不少。
因為他不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無論是何種情況?這道人倒是是想要對自己做什麼?
但是自己一身足以解剖這道人的實力,便是自己最強的後盾!
有實力自然就不慌!
此時的任太虛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有些驚嘆的開口道:「原來是道長,卻是緣分,不想原來這老君廟便是道長的修行之處!」
此時的李化元聞言,有些尷尬,數月之前他便是與任太虛說過了他的修行之地——雲深寺,不想任太虛卻是全都是忘記了!
倒是白髮道友為李化元化解了尷尬,這白髮道人開口道:「貧道老君廟觀主羅素,見過公子。」
白髮道人從兩人的對話之中,已經是理清楚了李道人和面前的這位公子的關係——那就是沒有關係,只是單純的李道人為這公子算過一次命。
或許是一面之緣,而這位公子對李道人顯然極其不熟悉,不但是連李道人的修行之地不知道,更是差點忘記李道人。
「公子卻是誤會了,李道友並不是我老君廟的道人,目前李道友在雲深寺修行,此來卻是專門為了前來拜訪貧道的,貧道和李道友是多年未見的舊友。」
聽到羅素的話,任太虛暗道:「既然多年未見,怎麼自己來的時候,就是突然地前來拜見了?莫非是專門為了我而來的?」
這樣想著,任太虛不由心中有些冷笑!
不得不說,多疑的人一旦是確定某種想法,總是千方百計的借著各種藉口來驗證自己的想法,一點點的細枝末節,都是能變成證明自己的觀點的利器。
但是這一次,任太虛的想法卻是正確的,他的多疑卻是恰到好處。
心中所想,但是任太虛臉上沒有絲毫的表現,依舊是原來的表情。
只是聽過了羅素的話語之後,又是顯露出來自己「影帝」級別的演技。
不多時,任太虛臉上又是帶著歉意,先是對著李化元拱手道歉開口道:「倒是在下誤會了」
李化元微微露出笑容,輕輕擺手,示意無所謂。
任太虛看過之後,才是對著羅素一拱手:「在下任太虛,這是吾之好友譚航,見過羅道長!」
說著同譚航一同對著羅素行禮。
白髮道人羅素微微一笑,也是對著,做了一個道禮然後又是開口道:「不知道是哪一位公子想要解夢?」
譚航聞言,頓時開口道:「不是在下,是太虛說自己要解夢!」
任太虛聞言,也是點點頭,然後開口道:「正是在下!」
羅素聞言,輕輕點頭,讓後續開口道:「不知道公子所要解何夢?」
任太虛開口道:「我曾科考之後,於夢中曾經夢見自己出現在一方戰場上,夢中的在我和現實的自己並無不同,但是這夢的我卻無左手,於是我感覺甚惡之,莫不是不祥之兆?」
這當然不是一個真實的夢,這不過是試探,任太虛對於李化元的試探。
儘管是他不知道李化元究竟是有和目的,但是並不是影響他的試探。
一個夢有千中解釋,任太虛倒是想要看看李化元和這羅素的解釋,從解夢的回答應當便是能看到他們的觀點。
試探需要一個方向,任太虛的方向就是聯繫著最近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這也是最有可能是李化元想要接觸自己的原因。
先是遇到面相極佳,疑似是另一方王朝的開國賢臣的四人。
然後大梁的北疆又是戰事糜爛,更是有南方水災,可謂是天災人禍!
一時間,任太虛又是想到了之前的想法——王朝末年,改天換地!
若真是王朝末年,那這些修行之人,尋找世俗之人的目的有什麼?
于吉、左慈都是找的諸侯,劉伯溫找的也是朱元璋!
一瞬間,任太虛心中便是出現一個詞語——扶龍庭!
莫非是尋找天命之子!
聯想的自己的命格的隱秘,任太虛覺得自己突然是知道了什麼!
這樣說來,自己還是的有可能是是氣運之子,只是光有命格,還未有氣運而已。
這樣想著,任太虛才是提出了自己的夢,這夢便是與之相關的。
聽到任太虛的話語,羅素頓時輕輕皺起眉頭,他與人解夢,大都是往好的地方解夢。
現在他還是需要組織一下語言,圓一圓謊,編出來一個善意的謊言!
他自然是以為任太虛提到科考,又是說什麼不祥之兆,應當是擔心科考不中舉之內的事情,因此也是想著借著這件事去圓夢。
同時解夢又是不能說得太過於詳細,避免出現秋後算帳的情況,這需要高超的語言技巧。
他卻是沒有看到,此時的他身邊的李化元此時臉色一變!
不多時,就在羅素依舊在思考的時候,李化元便是走到了任太虛身前,注視著任太虛。
他的舉動也是把,任太虛下了一跳,頓時出言道:「不知道李道長有何指教?」
李化元正色的開口道:「此夢,貧道能解!」
「哦?何解?」
李化元並不開口,只是轉過頭去對著羅素開口道:「道兄,還請屏退左右,在下有要事同任公子商量!」
羅素不知道自己的道友到底是什麼名堂,但是也還是願意賣一個面子,於是也是屏退了其餘人,連同自己也是出去,留給任太虛和李化元一個單獨的空間。
任太虛見此,也是讓譚航先行出去。
至於說單獨和這道人相處,他自然是不拍的,他有這份自信,這是來自武力上的自信。
等到眾人都是退下,任太虛開口道:「不知道何解?道長需要弄得這樣神秘?」
李化元聞言,一聲不吭,只是淡然的看著任太虛,眼中多出一道深意。
不多時才是開口道:「無左手者,獨拳也,當為天子!」
聞言,任太虛頓時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