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蒼生教(2/2)
但是另一人卻是更是不認為任太虛雖然是火候夠了,但是卻是顯得有些平淡了,完全沒有其餘舉子文章之中的才華。
所以不認為任太虛的卷子可以排在案首。
最後還是主考開口道:「便是放在第七吧,這到底是鄉試不是會試,更是看重舉子的才華!」
說著,這位主考官又是補充一句:「不過此人文章的火候已經是到了,下一次會試應當能夠金榜題名!反倒是其餘的幾人還沒有掙脫文章的束縛,雖然有才華,但是火候不足,或許還要磨鍊幾年!」
就在任太虛看到自己的排名的同時,另一邊又是傳來了譚航的聲音:「太虛,我中了,鄉試九十三名!」
任太虛聞言,也是面露微笑,開口道:「那就好!」
不多時馬昕傑等人也是對著任太虛說出自己的名次!
馬昕傑鄉試一百二十七名,蔣若文鄉試五十六名,蔣若武鄉試五十九名。
馬昕傑運氣不錯,本次鄉試錄取百三十人,他卻是剛剛中舉在尾巴上了!
無論如何,既然五人都是中舉了,任太虛等人也是更是喜悅!
回到東院之後,又是一同飲酒作樂!
第二日,就在其餘的四人都是在酒醉之時,任太虛早就是帶著自己的書童朝著城外的雲深寺而去了!
他此去的目的便是那個道人!
當日解夢之後,他雖然是嚮往功法,但是為了不在和道人的心理博弈之中落入下風,所以也是準備著晾幾天這道人。
拖了幾天,等到放榜之後,有了結果,任太虛才是決定前來尋找這個道人。
不多時,騎著馬,任太虛終於是來到了這寺廟!
這雲深寺倒是和之前的老君廟有些不同,老君廟台階修得很高,香客不多,但是都是非富即貴。
這雲深寺雖然也是卻是佛家的寺廟,雖然是接待達官貴人,但是更多的還是平民百姓!
所以這雲深寺卻是比老君廟熱鬧許多。
一路而來,任太虛已經是看到了許多前去禮佛的百姓!
不過任太虛此時心中也是有些疑惑,那就是李化元一個道門子弟怎麼會在這裡落腳?
不多時任太虛走進雲深寺之中,便是有有知客僧迎了上來:「不知道施主有何事?」
任太虛露出笑容,開口道:「前些日子有一位李道長為鄙人算了一命,甚是靈驗,他離去之時便說在雲深寺落腳,此來卻是前來感謝的。」
任太虛自然是不會說那個解夢之事的,於是也用這算命當做藉口。
知客僧聞言,頓時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開口道:「原來是如此!施主請進!」
李化元作為一個道門弟子卻是在佛家的寺廟落腳,或者是作為雲深寺唯一的一個道人,還是很有名氣的。
此時的知客僧只稍稍聞言,無需任太虛解釋,便是知道這道人是誰,於是帶著任太虛朝著李化元的住處而去。
這些天的李化元已經是等待著有些不耐煩了,他本來以為只要自己露出一手,加上任太虛對於世俗無上權柄的嚮往,一定是會立即趕過來的!
卻是沒想到任太虛這麼久都沒有來!
「這人倒是沉得住氣!我都是有些撐不住了!」李化元有些無奈的喃喃道。
不過這樣也好,要真是沉不住氣,倒是辜負了自己等人的期待!
只有沉得住氣,才是能在天下爭龍之中走得更遠,甚至是走上那一座無上的至尊之位!
讓自己的扶龍庭也是能成功!
前幾代的聖子都是有些氣度不足,比之任太虛都是顯得有些沉不住氣。
當然,這或許是因為出身的緣故吧!
前些的聖子都是泥腿子出身,出身不足,雖然受到教中的培養,但是格局都是不夠。
所以,之前的起事都是失敗了!
不過單只是看這一代聖子的氣度,能沉得住氣,應當是不差的!
而且此代聖子周圍也是在聚集著自己的文武根底,這都是前幾代聖子所不具備的。
不過,李化元還是希望任太虛不要那麼沉得住氣,因為現在越是能越快促成這件事便是對任太虛越好。
李化元也沒有欺騙任太虛,現在的卻是好時機,大梁出現天災人禍,內部不穩定!
北方有黑龍作祟,南方有大周的餘孽作亂,大梁張久不了!
他門教中的祖師已經是傳來了法旨——大梁國運七十!
這樣算起來不過是十年,這十年之中都是屬於王朝末年,現在還好,之後只會是越來越混亂!
就在李化元自然是希望任太虛越早加入他們之中,然後開始積蓄力量,為天下的大變做好準備。
不多時,任太虛終於是被知客僧待到一方小院之外——正是李化元的住處!
知客僧輕輕敲門!
李化元頓時開口道:「何人?」
「道長,卻是有一位施主前來,拜見道長,說是要感謝道長為其算命。」
聽到知客僧的話語,李化元心中頓時一喜:「終於是等來了!」
忍住心中的激動,李化元才是用有些淡然的聲音開口道:「請這位居士進來!」
任太虛讓書童留在院外,自己進入小院之中!
……
房屋之中。
李化元看著任太虛,帶著三分的唏噓,開口道:「貧道卻是等待公子很久了!」
任太虛淡然的開口道:「現在想來,我前兩次見道長都是有些巧合。」
李化元哈哈一笑,開口道:「公子的感知不差,前兩次都不算是巧合,公子的命格便是和我教有緣,貧道也是順著命格的牽引,才是找到公子的。」
「我教?什麼教?」任太虛頓時就捕捉到了關鍵點。
李化元臉上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蒼生教!」
「蒼生教!」任太虛喃喃道!
對於這個教派他並不陌生,因為在六十年前,北方的一路諸侯便是蒼生教的教主,宣稱著蒼生教的教義:「人間淨土,解救蒼生!」
這位教主自稱是知世郎,做歌曰:
蒼生教中知世郎,純著紅羅錦背襠。
長槊侵天半,輪刀耀日光。
上山吃獐鹿,下山吃牛羊。
忽聞官軍至,提刀向前盪。
譬如北疆死,斬頭何所傷。
這也是第一位舉起義旗,裹挾著百姓,開始反大周的人!
不過在大梁成立之後,這蒼生教便是變成了一個邪教。
同時這六十年來,蒼生教也是出現了幾次小規模的起義,不過都是被輕易鎮壓。
突然是想到了什麼,任太虛頓時開口道:「這雲深寺莫非就是你們蒼生教的一處據點?」
李化元心中有些感嘆,這一代的聖子卻是不是前幾代可比。
李化元也不隱瞞,露出微笑,開口道:「公子卻是機敏!」
之前李化元作為一個道人卻是落腳在佛門的寺廟之中,不免得讓人奇怪!
聯想到六十年前的蒼生教也是借著施粥,用符水,讓百姓信服,然後裹挾普通百姓起義。
而這些年蒼生教既然想要潛伏的同時滿足發展,自然是需要合適的傳教方式,同時需要吸納信徒。
有什麼比佛道兩家更是正大光明的呢?
不但是可以潛伏,更是可以發展。
而佛門又是比道家更接地氣,更是適合吸納信眾。
所以,這道人出現在這個也是不讓人奇怪了,畢竟整個雲深寺都是蒼生教的據點!
「如此說來,蒼生教隱藏的實力卻是不弱!」任太虛想到。
他雖然是不知道天下有多少雲深寺類似的存在,但是應當不會少!
每一座寺廟的土地,金錢,加上僧眾,信徒絕對是一股不弱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