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半月大劫掠 英才初折戟(2/2)
孔夏無奈之下,動用了族中秘術,聯絡孔濟。此時孔夏中了炎青山暗算,縱然是與孔濟合力,恐怕也難以取勝。
孔濟也甚是識趣,主動提出自己詐敗於孔夏之手,將自己的武功奉上,先助孔夏脫離第一關,再言其它。剩餘十餘日時間,足夠孔濟再尋破關之法,想來湊齊一萬武功,也非難事。
只是,沒有想到,就在孔濟要趕來與孔夏相會時,遇到一個極詭異的對手,連面目也未看清,依稀感覺似是一位嬌小玲瓏的女子,三招兩式便將孔濟擊敗。
孔濟積攢的七八千武功,也被盡數劫掠。
這一著落空,這才有了孔夏的第四、第五敗。
現在孔濟止有三千武功在身。孔夏若想壓軸衝過第一關,本身的武功數量必須超過八千五百,然後與孔濟相遇,將他的武功取了,出其不意的擺脫炎青山!
以孔雀一族的驕傲,用這等法子渡過難關,實在為人不齒。只是孔夏深知,以自己在族中的名望地位,若是倒在第一關,那難免要引發一場大地震。事急從權,也不得不然。
先渡過眼下難關,待將來功行再進一步,自然有雪恥的機會。
儘管實力受挫,但是對付這一群山羊怨靈,還不放在孔夏眼中。但見他右臂一揮,隱約現出三彩翅形,一道道宛若針芒的神通不住地落下,密集如雨點,耀目如霜雪,不過十餘息功夫,便將這一群怨靈徹底解決。
牌符之上武功數目:八千五百三十七。
「孔道友,你往哪裡走?」
隨著一陣狂放不羈的笑聲遠遠傳來,炎青山仿佛附骨之疽,再度出現在孔夏身後。
炎青山性格雖是粗重有細,深謀細算之功被他粗狂外表所掩飾,常能以計謀取勝;但是一旦蠻性發作,那便連最粗魯少智之人都不如。譬如當前,他就非要將一位孔雀一族的天才踩在腳下,方才甘心。
孔夏一聲冷笑。
炎青山若是牢牢看住自己,那他孔夏的確沒有絲毫翻身的機會。可是他偏要玩弄這欲擒故縱的把戲,這一手百密一疏,終究要讓他耿耿於懷,悔恨長久!
孔夏驀地加速飛遁,大聲喝道:「孔濟賢弟!」
孔濟早已在前方密林之中守候,聞言立刻遁出身形,與孔夏相向而行,轉眼間就要匯合。
炎青山先是一愕。但是見只有一人出來,也不在意。呵呵一笑道:「說什麼以孔雀一族的驕傲,定會給炎某人一個單打獨鬥的機會。說的好聽,事到緊急,還是不是忍不住求了援兵?炎某人今日要將你們的虛偽嘴臉,徹底撕下。」
以孔夏目前所余的戰力,只要不是尋了一位同樣位列前十的同門,又如何放在炎青山眼中。
但是炎青山旋即發現不對。迎面自密林之中竄出來的這人,雙臂張開,挺起胸膛,面上帶著微笑,完全不是準備作戰的姿態。
再定睛一看,孔夏左手之中,已經捏好牌符,似乎隨時準備發動。
炎青山哪裡還不知道孔夏打的什麼注意。但是他一時大意,眼下與孔夏相距尚有二三里,急切間竟無法追及。只得怒目喝道:「好一個孤高自許的孔雀一族!」
孔夏見到一絲曙光,冷笑道:「這捉迷藏的遊戲,留到第二層再做,也不算遲。炎道友儘管跟過來便是。」
只要進入第二層,雙方傳送至不同的地點,孔夏就有了東山再起的機會。
就在孔夏距離孔濟尚有二百餘丈,準備輕輕一掌將其擊倒,突生異變!
似有「叮」的一聲響,仿佛琴弦波動,又似低吟淺唱,化作一縷光華擊在孔濟的背心。
孔濟尚未明白髮生了何事,便頭腦一暈,直挺挺的栽落下去!
好高明的劍氣神通!
隨後又是三聲清響,三劍朝著孔夏迎面刺來。
孔夏臉色大變,哪還有心情考慮孔濟的一千五百武功。連忙使出渾身解數,一身法力匯作三道幽幽深潭,抵擋身前。唯有接下這一擊,再言其他!
但是直到劍光及身,孔夏才驀然驚覺,自己堪當最後壓箱底的防禦神通,預判抵擋的位置竟莫名的偏了三四寸。
如針,似錐,又勝過鐵錘。三道劍氣,猛擊在孔夏胸腹之間。和孔濟相隔不過短短兩息,同樣一頭栽倒在地!
怨靈界中的交手,任你如何出手,總能保你傷而不死,護住一身元氣。所以孔濟、孔夏二人,雖然看似人事不省,其實性命無憂。
距離一月之期已近,而積攢較多武功的「爭符」修士,已經盡數被歸無咎收割過一遍;無論是主動擊殺怨靈,還是劫掠他人,時間都註定不夠了。
這意味著,眼下這位孔雀一族嫡傳,孔夏,再無翻身的的可能。
本次田獵會中,第一個事先排名前十的熱門,在第一關就宣告出局!
那出手之人駕著遁光施施然趕到近前。炎青山定睛一看,來人是一位身著白裙的嬌俏女子,面目如瓷,精緻細膩。隨即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一變,道:「熊黃魚?」
「文晉元?」
歸無咎卻不願多廢話。劍光掀起七星,外加「小苒依依」、「山河萬里」二劍,一齊攢刺過去!
這一擊遠非歸無咎的全力;但是有「燭靈巧目」的判詞在先,歸無咎可謂是炎青山最不願意交手之人。
炎青山心下一怯,慌忙取出牌符。他的武功數值早在萬數之上,可以隨時發動。轉瞬之間,身形湮滅,已經到第二層去了。
歸無咎微微一笑。他雖然不知進度最快之人姓甚名誰,但是對於每一關的預計用時,怨靈強弱,有著充分的估計,自信決不至於在最後一關落空。
第一關到底最為繁密,劫掠五千餘萬,熟練嘗試手段,已經是相當滿意的收穫了。如今,他也到了動身之時。
手中牌符一晃,同樣自原地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