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東南定計謀邀強援(1/2)
聖教陣營,的確從未想過這一戰可能落敗。
但是這一日真的降臨了,作為紫微大世界中已是巔峰的存在,卻也不會方寸大亂,自然會在第一時間找到最善的應對之策。
諸位大能有一點意見是相同的,那就是
兵貴神速。
必須在隱宗陣營獲勝的消息完全發酵、徹底掌握勝利果實之前,展開下一步的攻勢,以扭轉二次清濁玄象之戰落敗的頹勢。
眼前有一個現成的時刻表。
那就是玄象蘊藏之寶的牽引運用,必然會靡費獲得的兩族相當精力。若在這一時間內搶先落子,便是最善策。
但是具體的行事步驟,卻形成了分歧。
湛衡子和佩戴面具的這位,力主將當初覬覦東南之謀劃提前。
覆滅騰蛇一族只是前菜;平定東南,才是正餐。
赤魅族聖祖降世一事,表面上雖看不出如何,但內里還是對聖教行事步驟構成了相當壓力。對於飛升大能降世的威力,聖教上下再清楚不過。如今龍鳳兩族聖祖降世解決問題,聖教自然是歡迎之至。
但是聖教也有自己的算盤。
聖教與龍鳳二族,雖然是友盟,但是利益的細微之處,未必一致。
含楨、宗禮、靈曲三位道尊力主,龍鳳二族聖祖若是降世,攻伐東南之前,不妨在這一頭的「主戰場」,打一打秋風。
認真開戰是不可行的。當初對付騰蛇一族之所以能夠成功,也是抓住了其舊聖去位、新的飛升大能尚未正位的機會。如今赤魅、孔雀、天馬諸族並無這等隱患,故而要將其覆滅,其實難能。
但有些便宜,一旦占了,看似不輕不重,也不至於引得對方以飛升大能降世應對,但卻可占得一些實實在在的便宜。譬如將隱宗地脈傳送陣摧毀、在諸族之地布下災劫惡墮之力等等。
湛衡子二人卻不願橫生枝節,脫離主戰場。兩族原本的主意就是要通過以曲為直之計,避開與諸族的完全對抗,最終自然形成凌駕諸族之上的格局。如今若行此策,豈不是退回去了?
雙方由是生出爭執。
但是現在看來,赤魅聖祖搶先動用了「天時在我」的手段,這一場爭執,已並無必要了。
湛衡子言道:「聖祖降世之後,自會以大法力解決問題。但是某些些微邊角處,還需貴方同道出力才可。」
這在某種意義上便是「加碼」了。當初御孤乘代風族來與聖教接洽時,卻說並不需要聖教出手,只是作法提供便利而已。按理說清濁玄象之爭是妖族之事,聖教一方只是從屬;但如今事實上便是龍鳳二族並未受到多少損傷,反倒是聖教急於挽回人心名望。
宗禮道尊聞言,似乎不悅。
應元道尊卻從容平淡,隨意伸出手掌。有形體細長的一物隨之浮現,隨之消散,只留下驚鴻一瞥。
湛衡子、佩戴面具之人,都是微一頷首。
他們自然能夠看出,這是陰陽洞天雛形。
且此物看似嬌俏玲瓏,並非僅僅是因為它是應元道尊掌中雛形的緣故;二人都已辨明。這一座陰陽洞天一旦落下,其同樣也要較現有布下的百餘陰陽洞天窄小許多,似乎僅僅是一種氣機相容的通道,供道境大能與極少數近道境中的佼佼者使用。
作為回報,這一陰陽洞天較目前已布下之物藏得更「深」,牢牢鑲嵌於空間縫隙之中,幾乎想像不到有什麼手段能夠將之擊破。
料想道術卓異的九宗修士,同樣也不例外。
此等陰陽洞天,自然不是自大世界中直接採取這麼簡單,顯然是經歷過後天煉化的。
只這麼輕飄飄的一忽閃,應元道尊已充分彰顯了聖教一方的誠意。
含楨道尊不甘示弱,言道:「一人計短,二人計長。龍鳳二族在妖族之中地位超然,可堪降世的飛升大能,想必不止一人罷?若是貴方多下界一人,足可抵得上我輩數人之功。」
佩戴面具之人搖頭道:「護界佑族,一人足矣。」
湛衡子明顯好說話一些,解釋道:「就算多出一人,效用也是不大。一族自有一族之稟賦氣運、獨到優長。修到了飛升大能那般境界,一人之力,足以駕馭一族所持之妙道。並非人數增加,戰力便能等量增長。此中差別,含楨道友不可不察。」
佩戴面具之人忽然轉頭望了湛衡子一眼,道:「我族三重斷界封禁之後,鳳族便與紫薇大世界諸妖族之領袖自居。想來最近數萬載,貴族上下,都甚是愜意吧?」
湛衡子一怔。
雙方論到現在,雖然顯道、應元二人不偏不倚。但是局勢明顯,聖教三尊是一個陣營;妖族二位是一個陣營,雙方唇槍舌劍,互不相讓。不知這一位為何忽然不按常理出牌,調轉槍頭,將火燒到自己身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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