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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7該死的奸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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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些朝代,一半的稅收來源,都是鹽稅。

而大唐的鹽價卻一點也不高,《新唐書·食貨志》記載「天寶、至德間,鹽每斗十錢」。也就是說,天寶年間,一斗食鹽才十文錢。

大唐一鬥合後世12.5斤左右,換而言之12.5斤的鹽,四五十塊人民幣,真心不算貴。

直到唐肅宗時期,推行「榷鹽法」,朝廷對鹽就場專賣,官收官賣,從而鹽價飆升,漲到每斗鹽一百一十文錢,那是真吃不起了。

也正是因為鹽價太高,才有了大量私鹽販子出現。

加速大唐滅亡的黃巢,便是一位私鹽販子出生。

所以某種程度上,鹽價也決定了國運。

而即便是大唐後期,一百一十文一斗的鹽,也沒有草原上的鹽價來的誇張。

長安城內,一頭羊的價格大約是兩貫左右。

若是以長安的物價,一頭羊能夠換兩百斗食鹽。而在草原上,居然連一升都換不到。

百分之兩千的暴利!

李忘憂跟著在心中暗罵一句,果然是該死的奸商。

「大郎,勿要去換鹽了,我也不是必須吃鹽的。」李忘憂沒好意思讓阿跌拿羊去換「高價鹽」。

他身為胡爾特部落的客人,哪裡好意思吃如此昂貴的鹽。再說就他醒來以後,雖然並未出帳篷,但只看自己所在帳篷內的陳設,李忘憂就知道胡爾特部落也不富裕。

據阿跌說,這帳篷還是溪結首領的帳篷。

可看胡爾特部落首領帳篷內,都這般簡陋,甚至有些寒酸,李忘憂哪裡還能說出自己要吃鹽這種話來。

見李忘憂這般說,阿跌倒也沒有堅持,畢竟他也心痛拿羊去換那麼一點鹽。

李忘憂便這般在溪結首領與阿跌的熱情邀請下,安心留在了胡爾特部落中養傷。

他從沙舟上摔下來,主要都是些皮肉傷,沒有傷到骨頭,卻也是萬幸。

故而在帳篷內躺了幾日後,他便能下地行走了。

這日李忘憂終於在阿跌的攙扶下,走出了帳篷,準備外出曬曬太陽,透透氣。連續在帳篷內躺了幾日,也著實將他給憋壞了。

出了帳篷,呈現在李忘憂眼前的,卻是一個生機勃勃的小部落。

蔚藍的天際下,數十頂帳篷聚合而成的胡爾特部落中,孩子們歡快的互相追逐著。部落的漢子們騎著馬,揮舞著手中皮鞭,驅趕著成群的牛羊。部落的女人們,則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操持著各種家務活,不是發出一陣陣銀鈴般的笑聲……

眼前的一切,都是如此的鮮活,讓好不容易才從沙盜與狼群手中逃生的李忘憂,忍不住鼻頭一酸,差點便落下淚來。

李忘憂真感慨人生,覺得活著真好時,卻見不少胡爾特部落的年輕女子三三兩兩的跑到了他的面前,不由分說,便往他的懷裡,塞入了一支支纏著彩色絲帶的箭羽。

甚至連阿跌的妹妹雅若也是如此。

不等李忘憂反應過來,這些胡爾特部落的年輕女子,便又一個個捂嘴偷笑跑開了,留下一頭霧水的李忘憂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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