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往事(1/2)
「堂,堂弟?」張進被呆愣的看著張忠國。
在他的印象里,二叔就張晉那麼一個兒子。也沒有聽說二叔在外面有什麼亂搞的事情,怎麼就多了張思源這麼個堂弟出來。
而且,按照張家的族譜,張思源也不可能跟自己是一輩的啊。現在是金字輩,只是爺爺嫌棄金字太土,所以他跟張晉兩個人就取的諧音。
爺爺最不喜歡的就是那種在外面亂來的人,二叔要是這樣在外面瞎搞,張家早就沒有他的事了。可是現在爺爺並沒有出聲,那張思源到底是誰的兒子。自己除了兩個姑姑,也沒有再聽說爸爸還有哪個兄弟啊。
短短的一分鐘,張進的腦子裡轉過了無數個想法。只是他根本想不到張思源到底是誰的兒子,只能用詢問的眼神看著張忠國。
張忠國走到書房裡的椅子旁邊,嘆了口氣坐了下來:「不要瞎想了,他是你二爺爺的孫子。」
「二爺爺,爺爺還有兄弟?」張進驚訝的問道。
他可不知道自己爺爺還有兄弟,也從來沒有聽誰說過。可是以爺爺的為人,真的有兄弟,而且還有後人,肯定會接到燕京來,而不是讓他們在外地啊。
張忠國點了點頭:「張思源就是你二爺爺的親孫子,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讓你不要碰他。真的是不成器的傢伙,還動的那麼光明正大。你爺爺現在還不知道這件事,等他知道了,我都要被你牽連!」
「爸,既然他們跟我們這麼久都沒有聯繫,你有什麼好忌憚的。我可是爺爺的親孫子,爺爺怎麼可能為了他對我做什麼。」知道原因的張進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張忠國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張進:「你知道為什麼你們小一輩都不知道還有二爺爺這個事情嗎?你以為你動了他你爺爺不找你麻煩你就能安穩過下去?你以為我是怕這些?」
「難道不是?他張思源要是真的背後有人的話,還會是現在這個樣子?那些人敢把主意打到他頭上?」張進也被張忠國罵的有些不忿,頂起嘴來。
要知道,今天可是他第一次被打。現在還在不停的被訓斥,當然心裡很不爽,也不管張忠國是不是生氣,就硬頂起來。
張忠國聽到張進的話,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書桌上:「你個混帳,還敢頂嘴!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說完張忠國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直奔張進而去。
「怎麼了?怎麼了?你們父子兩個吵什麼?在院子裡都能聽到你們兩個在吵。」這個時候,書房的門被人推了開來。
推門進來的是張忠國的妻子夏芸,也就是張進的媽媽。她剛從外面回來,走到院子裡就聽到張忠國跟張進兩個人在吵架,連忙走了進來。
張進看到自己媽媽走了進來,連忙委屈著臉:「媽,爸他要打死我。」
張進知道夏芸肯定會幫著他,畢竟從小到大惹了事情,每次張忠國要收拾他的時候,都是夏芸攔著救了他。
「老張,到底什麼事?小進可是你的親兒子啊,你竟然要打死他!」夏芸從來沒見張忠國對張進發這麼大的火,也知道這次張進可能真的做了什麼影響很差的事情,連忙問道。
張忠國站在那裡,指著張進:「你自己問問你的乖兒子。」
夏芸轉過身,朝著站在一旁的張進問道:「小進,來告訴媽,你到底做了什麼事惹得你爸發這麼大的脾氣。」
「我身邊的一個跟班捅了人,我爸他就跟我發這麼大的脾氣。」張進避重就輕的說道。
夏芸見張進這麼說,也沒有再細問,朝著張忠國說道:「真是的,又不是小進捅了人。誰捅的人,讓警察抓起來不就行了,跟小進有什麼關係,你至於要打他?」
「被捅的是張愛國的兒子!」張忠國大聲沖夏芸吼道,不停起伏的胸口,讓人意識到他現在到底是有多生氣。
他沒有想到,當著自己的面,張進都敢避重就輕,要是自己不在,那還不知道張進會怎麼說。看著護犢子的夏芸,張忠國的怒火更加無法容忍。
聽到張忠國的話,夏芸的臉色一下子變了。一向寵溺張進的夏芸,反手一個巴掌甩到張進臉上:「你是我兒子,平時惹是生非也沒有犯過什麼大錯,可是誰讓你去招惹那個瘋子的,你給我跪下!」
被夏芸一巴掌打懵的張進,下意識的跪在地上。這下子他真的意識到,薛建元做的事情可能真的給他帶來了天大的麻煩。不然一向溺愛他的母親,不可能會打他,也不可能會有這種表情。
看著跪在地上的張進,夏芸朝站在遠處的張忠國問道:「爸知道這件事了嗎?」
「還沒有,但是遲早會知道的。張愛國銷聲匿跡這麼多年,為了他那兒子已經來過燕京一次。這次敗家玩意兒把他兒子送到了醫院,他知道了肯定不會罷休的。」張忠國擔憂的說道。
他發那麼大的火氣,主要的還是擔憂張進。不管老爺子怎麼樣,張進都是他的孫子,最多就是把他關在家裡不讓出去。可是張愛國那個瘋子,可不會有這種想法。
要是他真的發瘋想對張進做什麼,別說他攔不住。就是他攔的住,老爺子也不會讓他攔。在老爺子心裡,一直覺得虧欠二叔一家,無論張愛國要做什麼,老爺子肯定都不會說什麼。
這件事本身就是張進壞了規矩,別家人不好多說什麼。他們自己家,還是老爺子說了算。是別人老爺子或許還會保他,可是那時張愛國的兒子。
張愛國,這三個字,對他們這一輩來說,簡直就是噩夢。當初老二確實是名滿整個燕京,但是跟二叔家這個瘋子兒子比起來,那就算不上什麼了。
要不是那件事,讓張愛國退出燕京,現在張家家主之位根本就不需要爭。老爺子肯定會把家主之位傳給張愛國,這是想都不要想的。
夏芸見張忠國陰沉著臉,輕聲問道:「要不,我去找他求個情?」
「求情?你覺得你當初跟他的情分還能有多少?上次他來就警告過我,不要對張思源有什麼想法,我也跟這個敗家玩意兒說過,沒想到他最後還是碰了我那侄子。」
「不,爸,我沒有讓薛建元朝張思源下手,我只是讓他嚇嚇他。我真的不知道薛建元會想殺他,真的。」意識到這件事不是小事的張進,慌慌張張的說道。
他被張思源耍了,才讓薛建元去教訓教訓張思源。他知道薛建元跟張思源有仇,可是薛建元一直很聽話,沒想到薛建元對張思源做了這種事。而且,現在薛建元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哪裡都找不到他人。
看著張進的慫樣,張忠國嘆了口氣:「起來吧,我現在告訴你,張思源的老子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張進聞言站了起來,老老實實的走到張忠國身邊。張忠國跟夏芸兩個人在書房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然後張忠國就安安靜靜的朝張進敘述起來。
「這件事要從你太爺爺說起,你太爺爺當年從軍,生了兩個孩子。一個是你爺爺,一個是你二爺爺。生下你二爺爺的時候,你爺爺已經開始懂事。可是因為被內奸泄密,你太爺爺當時在海寧休養的地方被敵方發現。因為你二爺爺沒有行動能力,你太爺爺就把你二爺爺託付給了當地的人家。」
「然後呢?」
「然後你太爺爺跟你太奶奶帶著你爺爺突圍成功了,找到了大部隊。可是後來接二連三的戰爭,讓你太爺爺離海寧越來越遠。等到戰爭結束,你太爺爺回到海寧去找當初那戶人家的時候,你二爺爺已經懂事了,根本不願意跟著你太爺爺回來。」
「你太爺爺覺得虧欠他,也沒有勉強他,只是把家裡的地址留給了你二爺爺。可是你二爺爺從來沒有找過你太爺爺,我第一次見到你二爺爺,是在二十四年前。」
「二十四年前?」
「對的,二十四年前。你二爺爺帶著一個年輕人來到咱們家,跟你太爺爺提了一個要求。」張忠國陷入深深的回憶里。
「什麼要求?」
「培養那個年輕人,也就是你三叔,張思源的父親,張愛國。」
沒等薛建元繼續問,張忠國接著說道:「沒有人會想到,當時那個看上去土裡土氣的張愛國,簡直就是個瘋子。瘋子不可怕,可怕的是瘋子還有理智。」
「在跟著你太爺爺一段時間後,張愛國就開始綻放他的光輝。因為你二爺爺不願意原諒你太爺爺,你太爺爺把對你二爺爺的虧欠全部都回饋在張愛國身上。無論張愛國想要什麼,你太爺爺只要能滿足都會滿足他。而且,張愛國......」張忠國說著停了下來。
見張忠國停了下來,張進連忙問道:「張愛國,哦不,我那三叔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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