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往事(2/2)
見張忠國停了下來,張進連忙問道:「張愛國,哦不,我那三叔怎麼了?」
「張愛國學什麼都特別快,可以用天才兩個字來形容。那個時候,整個燕京城,大部分紈絝都想試試他的水。結果,沒有一個人能從他身上占到便宜。隨便是明槍還是暗箭,只要想對他出手的,全部都被他耍的團團轉。而且,他對每個朝他出手的,全部都給予了反擊。」
「沒有一個人躲得掉,當時他的表現真的是震驚了老一輩所有人。無論哪家的紈絝,只要朝他出過手的,都被他報復了,但是他把握住了度。那麼多家的家長,全部只能吃這個悶虧。畢竟你太爺爺當時的威望無人能及,也沒有人敢朝他真正下手。」
「可是,我記得你跟我說過,太爺爺就是那幾年仙逝的吧?」
「沒錯,你太爺爺仙逝後。你爺爺根本震懾不住那些人,絕大部分人都採取手段報復張愛國。可是沒想到的是,張愛國這個瘋子,他毫無底線,是的,沒有底線,凡是再次朝他出手的,他完全不顧忌後果的報復。加上那幾個跟他一樣的瘋子,到最後沒有一個人敢朝他出手,整個燕京城,都被他給震懾住了。最後,不是那位出面,那場風波可不會那麼容易結束。」
張進好奇的問道:「什麼風波?」
「這你不需要知道了,那場風波過後。也不知道那位跟張愛國說了什麼,他離開了燕京,那幾個跟著他的人,也都退出了燕京。田三金你知道吧,那個時候田三金只是他們那幾個人裡面最差的一個。」張忠國並沒有滿足張進的好奇心,沒有詳細描述那件事,一句話就揭了過去。
張忠國頓了頓,接著說道:「這也是除了那麼幾家,其他很多家都不待見我們張家的原因。你爺爺一樣覺得虧欠你二爺爺一家,所以把張愛國所有的事情全部接了下來,這也讓我們張家不得人心。你爺爺已經要退下來了你知道吧,按理說你爺爺還能再做一屆的,只是在那些人的聯盟下,為了穩定,你爺爺只能退下來。」
「可是,那些人為什麼不去找我那三叔的麻煩呢?」
「他們不敢,對的,你沒聽錯,就是不敢。當初要不是那位,那個時候的紈絝,起碼會被廢掉一半。現在你太爺爺不在,那位也不在了,不一定有人能制止張愛國那個瘋子。你肯定要說,那些人位高權重怎麼會顧忌張愛國,可是你要知道,那位是他的老師。有那位的餘威,再加上你太爺爺的一些關係,還有你爺爺也還在,除非真的是撕破臉,不然沒有人敢朝他出手。」
「要知道,你太爺爺當初真的是舍了老臉,找到那位做張愛國的老師。而那位也不知道什麼原因,竟然真的就答應做張愛國的老師。這也是張愛國肆無忌憚的資本,那位給他的要求就是,不要主動惹事,但是要是有人主動招惹他,那就狠狠的干回去!」
張進有些疑惑張忠國一直說到的那位到底是誰:「那位?」
「這之前的那位。」張忠國手朝天指了指。
張進瞬間冷汗就留了下來,老頭子肯定不會騙自己,真是這樣的話,要是自己那便宜三叔要對自己做什麼,爺爺也不管自己的話,那自己就真的完了。
看著張進額頭的冷汗,張忠國也知道張進怕了。可是他也沒有辦法,要怪只能怪他沒有看好這蠢貨,讓他到滬市去招惹了張思源。
「你現在只能祈禱,他能看在你爺爺的面子上,不會對你下手太狠。我是沒辦法攔他的,你爺爺也不會允許。你爺爺現在要是知道這件事,能直接打斷你的腿。」張愛國嘆了口氣。
張進急了:「爸,他是你堂弟啊。你跟他說說,他肯定會給你面子的。」
「你爸爸也是當初對他出手的其中之一,當初不是因為你爺爺,你爸爸這輩子都要在輪椅上度過。你覺得,他會給你爸爸面子麼?」夏芸在一旁開了口。
聽到夏芸的話,張進瞬間一臉懵逼。他沒有想到,自己父親當初竟然也是對張愛國出手的其中之一。怪不得父親從一開始就沒有跟自己那便宜三叔求情的打算。
夏芸的話並沒有讓張忠國有什麼情緒,張忠國接著說道:「這次張思源被扯進我跟你二叔的事情,張愛國已經來燕京警告過我一次。他到燕京的那一刻,已經有很多人知道這件事。很多人都在怪我把他招惹過來,誰能知道這個瘋子到底會做出什麼事。結果,該來的還是來了,現在只能聽天由命。」
「我那三叔真的有這麼無情?」張進也沒有再慌張,可以說是認命了。
張忠國自嘲的笑了聲:「無情?當初那場風波,就是因為那些人不敢動他,設計坑了他一個兄弟,然後他就開始報復。在他眼裡,他可以為他認可的人做任何事,他不認可的人,對他來說就是陌生人。親情?對你爺爺,他可以還有那麼一點親情存在,我跟你二叔,當初嫉妒他被你太爺爺偏愛,可是沒對他搞些小動作。」
「你二叔是很聰明,可是還不是被他硬生生從燕京逼到了滬市。你以為你二叔真的跟外面傳的那樣,是自己自願去的滬市。別開玩笑了,只是當初被張愛國逼著去的。他看在你爺爺面子上給我們兩個的選擇,一個人不能從政,一個人不能呆在燕京。我選擇不從政,他選擇離開燕京。」
「這次他想回燕京,沒想到坑人坑到了張愛國的兒子身上。我想他應該還不知道這件事,不然他現在可不會還能這麼上蹦下跳。」
張忠國說著說著,冷笑起來。張孝國以為他這次贏了,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張思源背後到底是誰在。等他知道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笑出來。
「還是我去找他談一下吧,畢竟我跟他還有點情分。他在哪裡你知道吧?」夏芸朝正在冷笑的張忠國問道。
「海寧,沒想到他最終還是回到了那個地方。只是他的資料都被改掉了,所以沒有人知道他回了那裡。」張忠國自嘲的一笑,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那位在最後,還幫張愛國把所有小尾巴給抹除了。
如果不是因為張思源,張愛國不出現在燕京,根本就不會有人能想到他就在海寧。現在燕京的很多人,應該已經在私下商量怎麼辦了吧。
夏芸嚴肅的朝張進囑咐道:「從現在開始,你就給我呆在家裡,不要再出家門。不然要是有人拿你做文章,我跟你爸根本就沒辦法幫你,一切等我到海寧見過他回來再說。」
交代好後,夏芸就出了門。這件事已經過去半天,張愛國說不定已經知道了這件事。她要在張愛國出手之前見到張愛國,不然到時候真的有了什麼事就來不及了。
看著夏芸的背影,張忠國朝站在旁邊的張進擺了擺手:「你回房間去吧,記住,在你媽沒有回來之前,就不要出門了。」
張進聞言也沒有再說話,直接出了書房往自己房間走去。現在不管他有沒有讓薛建元做那件事,這個鍋都是他的,他甩不掉只能背在身上。
等張進走出了書房,張忠國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拿了一支煙點燃。只是點菸的時候,拿著打火機的手有點顫抖。如果有辦法,他也不會這樣。
只是張愛國,給他們這代人,留下的印象太深刻,深刻到他已經沒有與他為敵的想法。只要能不跟他撕破臉,哪怕是讓他一點面子都沒有,他都願意。
所以夏芸要去找張愛國,他才答應。雖然知道這會成為一個笑柄,但是他還是選擇了這個結果。不管別人怎麼樣,反正他是怕了張愛國。
與此同時,湖北一棟別墅內,田三金看著眼前的黃三甲,震驚的問道:「這件事是真的?」
「沒錯,我也是剛剛得到消息。」黃三甲很平靜的說道。
田三金手指敲打著面前的桌子:「看來這天,是平靜不下去了。準備車吧,我們去海寧一趟。」
滬市,張家。長著一副國字臉的中年人,朝著面前的人說道:「這件事我知道了,讓晉兒去看看那個小子。他可是我們的代言人,雖然現在不聽話,但是遲早會乖乖聽話的。」
「好的,老爺。」
寧波,陳家大院。
陳老爺子朝背後站的恭恭敬敬的陳子燁說道:「去看看吧,不管未來怎麼樣。起碼現在,你們還是合作關係。至於小十一的事情,以後你就別管了。」
聽到爺爺說的話,陳子燁的眼神出現了一絲變化,但很快就恢復過來。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陳子燁退出了陳老爺子的房間,到院子裡的停車場開了一輛車就往滬市趕去。
滬市,交大附屬醫院病房內,還不知道因為自己受傷將要引發什麼風暴的張思源,正在朝面前的周紫萱解釋著什麼。
原來,剛剛周紫萱找他有事,他一直推脫,被周紫萱感覺到異常。然後就很老實的交代了,周紫萱也是才到了醫院一會兒。
「放心啦,沒什麼事情。就是打了一架,很快就好了。」張思源裝作沒事人一樣朝面前的周紫萱說道。
周紫萱卻是很生氣:「你以為你是誰啊,誰會為你擔心!」
然後就轉身出了病房,只是關病房門的時候很用力,關門的聲音把在外面的陳十一嚇了一大跳。
張思源也不知道到底哪裡出了問題,周紫萱莫名其妙的生這麼大的氣。等在外面的陳十一走進病房後,張思源朝陳十一說道:「小十一,去學校幫我把電腦拿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