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零七十四章 心理落差(2/2)
也幸虧奉命阻擋的存在始終都未曾多看過他們一眼,或者說各處觸肢上的眼珠子都已經足夠多了,所以多看一眼和多看一百眼的差別似乎也沒有太大差別。直到是在沖入黑門之時也依舊是攜帶著焦屍在做高速移動,可以說根本就是將他們當做了路邊的擺設。
有人記得卡倫普在以高速沖入洞室之後還不是停止,那非人之物更是將身上的觸肢向著兩邊和上方伸展。這樣就能從高寬都有限的隧道中獲得更多借力,即便是受過格魯古人加固的材質也會被留下許許多多的白點,這也使得它前進的效率直接就翻了兩倍。
於是洞室及暗河中的防守者也只能看到晃眼而過的殘影,以及突破了音速後所引發的烈響。虧得是由於心理陰影太重便不會留著防護不足的人員在外部,不然一路上就會有許多德魯古人被直接震暈,甚至就是活活得被震死也很有可能。
總之口頭上做好全力一戰準備的格魯古士兵其實都已經被打出了心理陰影,以至於沒有誰敢於主動向卡倫普發動攻擊。他們在面對卡倫普時的樣子其實更像是迎接主人返家的儀仗隊,這或許就是能拿出來的數十台機甲還能存活的原因。
而能從自以為必死的行動中活下來也是不小的意外,所以也不乏有人進入了思考人生的賢者時間。
至於避難所里的非戰鬥人員們也只是稍好一些,他們都在以歡呼和互相擁抱來慶祝無事發生。許多人在警報響起的那一刻幾乎認為自己死定了,直到是發現從可怕的威脅中活了下來才感到生命的可貴。
他們同河青人的有限合作其實可以被視為一種緩衝,這樣就可以通過共同相連的事業而避免傷害。不然以他們的能力和節操又何至於非得向土著溫言軟語?在一線操作的他們自有大把辦法可以繞過種種迂腐或不合時宜的規定。
也就是曾經慘痛的交手留下了太多的恐懼,那種不願正面相鬥的深深的戒懼幾乎快被刻進了骨子深處。他們唯恐己方一個伺候不好就會導致全軍都落得覆滅的下場,所以也難怪他們會在避難的方面下那麼大的功夫了。
不過也正是如此才讓他們分外想不通今日所見,那明明高出己方數個層次的東西都已經是那麼可怕了,卻怎麼會突然去給沒什麼突出特點的土著跑腿?而他們在這些土著所居住的環境中並未找出太多的技術痕跡,所以這種事情在道理上根本就是說不通的啊!
要將問題弄清楚的命令很快就傳達了下去,而傳遞到具體的實施者手中就只可能是米圖卡。誰讓她對於大家陷落在這裡負有一定責任呢?又是誰讓她與新接觸的土著們快速熟絡起來了呢?
然而這樣的命令卻使得當事人感到分外為難:當時考慮的是所有土著恐怕都難以倖免,所以便帶著淡淡的歉意將紅衣拒之門外。哪怕人家再是表露出想要求庇護的意思也未能允許,那就相當於過去積累的情誼被親手丟進了垃圾堆里。可現在卻又要自己腆著臉上去打探消息,這是將人家當做傻瓜戲弄麼?還是認為我米圖卡的臉面可以當砂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