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三十七章 歸程(1/2)
「行了行了,總不能放任他們不管,回去的路上看情況就帶上幾個吧。可如果實在太多的話也不能全帶上,轉頭派隊伍來抓捕就是。」
四娘在同熟人交流時就露出了憊懶神色,心智開始逐漸回落成原來的自己。言談舉止中也在由戰鬥狀態恢復到教團領袖該有的樣子,總算想起自己其實還是有一大幫手下的了。
這是她在近期大部分時間裡所扮演的角色,可以從中獲得相當充足的被認可及虛榮感。只是相比之下還是戰鬥中獲得的體驗更加刺激,若是有一陣子不活動身子就會覺得分外無聊,非得是動彈動彈才能舒服得起來。
直到被血液浸泡了才會感到腥臊,直到拳頭感到疼痛了才會感到痛楚,然後才會沉浸一段子時間。之後的時間裡就是短暫的賢者狀態,從什麼都不想、到什麼都會進行胡思亂想,有時候的片刻所思總會比數月所想還要來的深刻。
就仿佛之前的戰鬥和殺戮都是獻給智慧之神的祭品,而他老人家就喜歡在滿飲獻血之後賜下瓊漿。
不過這一狀態也因為相當難得而變得脆弱,無論是有外界打擾還是自己精神溜號都會快速消散。因為交流而將自己重新錨定在某個角色的四娘便艱難起身,牢牢持有的斧頭可容不得過於軟弱的想法。
她先是踉蹌地走進車廂之內,然後再以粗疏的草原話和手勢比劃召喚俘虜進來。
不過看這幾個傢伙的反應似是有些遲鈍,因為他們都沒能聽懂四娘嘴中那變形的單詞。直到通過一些較為通用的手勢和面上怒容才做出猜測,然後一群臭烘烘的人們這才齊齊進入了懸浮車之中。
王濤熟練的規劃出道路終點並選擇執行,他已經能連實踐帶猜測地確定一部分文字的功能。有時候還能通過部分程序響應來記憶相關發音,在頻繁的使用中還會蹦出幾個喉音頗重的詞句。
才準備閉眼的四娘還以為是在跟自己說話,只是並沒能聽懂是什麼意思,她就帶著疲憊面容問道:「啥?你剛才說的啥?」
「啊,沒啥,我在學外語。」王濤在含糊的答應後便單方面切斷聲音傳遞,但在心中卻是在琢磨著剛才想說的事情,「這輛車不能要了,得做好標記以後再不進去。之前就被河青城的臭蟲咬過,再來一幫臭烘烘的傢伙還不知道會帶來啥寄生蟲呢。」
具有速度優勢的懸浮車短時間內就能穿越很長的距離,這對於喜愛騎馬奔馳的漢子們可是從未體驗過的經歷。他們看著兩側快速倒退的岩壁就覺得心潮澎湃,同時也會遺憾自己失去控制了命運的能力。
一個俘虜低聲嘟囔道:「可惜沒法坐在前面,那被風吹的感覺一定很烈!」
旁邊的俘虜看著窗外也有同感:「是啊,這東西雖然很快,但是吹不到風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