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四章 恐懼(1/2)
將事情交由王濤處理不但能省心省力,而且他無論是做出了怎樣的處置都可以說於己無關了。完全可以推脫到語言不通上去,這樣也就不會被人認為自己刻薄殘暴,而且還解決了這些小小的麻煩!
王濤見到四娘的反應也就站了起來,並且當場就將雙劍拔出。
這是他取自紅皮人的裝備,左右手雙持短劍再配合著身上甲冑,乍一看也是頗有些氣勢的。如此舉動當場就攝住了幾個俘虜的心神,同樣的不安於是就都浮現在了他們的心頭。
幾個紅皮人都已經吃得嘴油肚飽,原本還以為這裡不再是人間的地盤,只要認真幹活就能被神明看中呢。但到這會卻有些不確定了,誰都不敢有所擅動。
然而出乎這裡所有人的意料,王濤並沒有將手中的短劍劈砍下來,而是以之當做指揮棒地在揮舞。所要表現出來的意思再清楚不過,那就是要求這些紅皮人走出黑門。
雖然沒有當場進行加害,但也給這七個矮個子帶來了莫大的恐懼。唯獨四娘覺得這樣也好,轟出去再處置便不至於濺得洞內染血了。
這些小怪物們的味道真刺鼻,無論是體味還是血液都讓她感到不舒服。洞室里本就不甚通風,若要染上那種難聞的味道可不行,天曉得需要多久時間才能散掉那股怪味。
她便笑吟吟地目送這些人離去,露出牙齒的笑容嚇住了這些矮小的異族。在他們的文化中這就象徵著食慾和暴力傾向,當面露出如此的表情可不是什麼好事。
雅鹿庫吞雖然是第一批認為這裡是神明所在的人,但那會是在諸多認知中的唯一解釋。他是在選擇了那樣的說法同時也是在選擇願意相信的,直到受到其他無法圓說的事情衝擊,並被剝去一切的僥倖。
武器的鋒刃能讓人不知所措,同時也能促人激發出足夠冷靜應對。他在熟悉的制式武器之下感到了威懾,於是就冷靜地吩咐道:「夥伴們,讓我走在最後,這是為了大意而付出的代價。我是偵察隊的隊長,必須要為戰友們的枉死負責。
當我被砍中的時候就會叫出來,你們要趁劍刃還卡在我骨頭裡的時候逃離。要向不同的方向散開,千萬不要聚在一起逃跑。他們的殘暴武器已經在半個呼吸里殺掉了上百人。那些屍體還在毗卡盧鎮裡呢,你們要是想活就別聚在一起!」
祭司雖然很想說「還沒到這種地步呢」,但是剛才看到的舉動和表情都是不善,怎麼解讀都讓他感到絕望,並且不由得渾身在顫抖。所以這會卻是難得的沒有插話,只是在行走中向邊上挪開了一段距離。
他們在通過黑門後也都先是揮舞著手,然後又搓了搓身上,可見那層無形的膜適用於所有人。王濤在觀察中得出了這個結論,不過同時卻只是抖了抖肩膀。
通過黑門總會感到蛛網粘身的感覺,經歷得多了就會逐漸習慣那樣的小小不適。異物的感覺雖然會繼續存在,但也會愈發地被經常穿越之人所無視。
「停下。」
王濤在到達一處小空地後便輕喝了一聲,並且同時將手中的兩把劍互相敲擊了數下。被押送的幾個小個子雖然聽不懂在說什麼,但還都停下來看向了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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