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三章 似勝實敗(1/2)
「啊——!」
同時發出吃力叫喊聲的也有金頭,他在後方負責四娘的安全,拖拽時自然也能感到突然加重的力道。
雖不知發生了什麼但還是做出了本能反應,並且以加倍的力道試圖固定四娘。他在突受不小的外力下只能跌倒,但哪怕在慌亂也一直在蹬腿用力,還招呼著王濤叫道:「啊——!來幫忙!來!」
王濤倒是可以調動懸浮車的攝像頭進行查看,但在這種兩個人都發出慘叫的時候卻是沒了主意。於是他在聽到招呼後立刻撲去,在緊緊抱住金頭的同時也在車內尋找著突出部借力。
好在先前設定移動的方式是在移動緩慢爬升,而不是於原地爬升後再返回黑門。這樣的受力方式還算是四娘勉強能承受的,因為旗杆在受到如此牽扯後便隨著懸浮車歪斜,倒是因此抖下了不少攀爬者。
好在原本的行軍方向是朝向毗卡盧鎮,那麼旗車的輪子當然也是朝向那裡的。那麼懸浮車在返回時倒也能拉著旗車一起走,只是磕磕碰碰不免會掉下一些「零件」。
起先還只是裹著遮羞布的普通農民,他們在如此心驚膽裂下自然試圖脫離。可以說他們的掉落是主動鬆手脫開的,哪怕是腿部骨折也會趕緊奮力爬開。
然後才是不斷滑落的受切繩索,於重力吸引下這是它們當然的下場。期間還不乏在連續磕撞崩解的旗車碎片,從導輪到車軛,從漂亮的雕飾柱欄再到歪歪扭扭滾開的車輪。
旗車受到拉扯的數百步經歷了可怕的解體,這種速度和怪異角度的拖拽超出了他的承受極限。於是不多時便只剩下了一根光禿禿的旗杆,同時還有無力耷拉著的亮紅色旗布。
到最後才有那身著半身甲的親衛慘叫著掉下,而且也是在摔落吃虧最重的人。他曾經在顛簸距離目標是那麼近,無論是出於任務還是懸賞都讓他激動萬分。
但這個親衛畢竟只有地面作戰的經驗,還不習慣在攀爬桅杆時拔刀作戰。但是四娘沒有這樣的問題了,那許多拖累解體的過程也是她負擔減輕的過程。
她不但是在喘息積聚的力量,同時也冷靜地向下推出攮子。這是個方便攜帶的多用途工具,用來割斷繩索只是其用途之一,而更多的作用是進行威懾和攻擊。
刺擊是最常見的招數,在溝通兩點之間可以用最短的途徑打出最快的速度。不但是眨眼間能分出勝負,而且深深的「親吻」也會送死亡的親切詛咒。
四娘在攻擊的時候沒有多麼用力,只是瞅准了目標的眼窩扎了過去。攻擊時的速度甚至都不能說有多快,但是卻有著足夠的穩定和準頭。
那著甲的紅皮人也不知是肌肉緊張的松不開胳膊,又或是未曾積累過戰鬥經歷,竟然這麼眼睜睜地生受了致命一刺。四娘也沒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她其實在遞送時還以為對方會閃躲,於是做好了多刺幾次的準備。
但後續的攻擊因這樣的攻擊而不需要使用了,四娘最多只需要拔出武器可以了。因為整把攮子都沒入了目標傷口,甚至是緩慢淌出的鮮血都粘到了護柄。
任何人只要看到這樣的傷勢都會知道又多了一個死者,區別只是立刻閉眼和抽搐一會再死去而已。而那受害者的表現則是後者,他在身體不能自控的抽搐也張大了嘴,但是從嗓子卻沒能發出一絲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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