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二百二十章 扒(1/2)
王濤靠著躲入白色空間之中來迴避痛苦,畢竟十指連心可不是白說的,真要是靠意志去忍受的話還真未必能堅持得下來。甦醒之後的大吃大喝便也算是一種補償行為,不但是為了讓自己在痛苦之後能感到好受一些,更是為了彌補自己一直忍受孤獨、而別人都在大吃大喝的不平衡。
雖然在教團的小聚上免不了享用蜜酒,但老巫師和四娘還是聯名要求王濤不能飲用,為遵醫囑的某人便只能在嘆息中吃菜啃肉。好在手指上那新長成的一圈淡線條還算是安慰,即便是還有些微的麻癢感存在於指頭之內也不算太難忍受。
不過王濤在內心身處卻在為了一件事而感到驚訝:我是不是錯過了什麼?怎麼嘴巴上叫的這麼親切?不但是直呼其名,而且還是冠上了「大人」的尊號?
要知道在河青城這裡畢竟是個小地方,在許多詞彙上的用處都與王濤所知的略有不同。像是「大人」這個稱呼就只能用於對高官的尊稱而已,尋常官僚文吏等等輕易可不敢有所僭越,否則被真正掌權之人聽到了便會當做別有用心。
即便是暗流神教掌控了河青城後改變了許多詞彙的意義,但是在這個詞彙上卻並沒有做出任何的改變。或者說是在此方向上不敏感的四娘並不覺得值得改變,於是幾個月以來的意識變化風暴也沒有波及到那裡。
王濤就是因為這一稱呼的特殊性才察覺出了異樣,不過好在這裡的氣氛並沒有太大改變,無論談成了什麼事情都免不了會告知自己。再加上身旁的紅衣也算是最為可信賴之人,大不了在事後再問她到底出了什麼貓膩便是了。
心思想東想西的話就不免會在手頭上慢下來,不過在場的大部分人都被一場新發生的樂子所吸引,故而到沒有誰注意到王濤的異樣。這主要是因為四娘居然不管不顧地就剝去那老頭子的上衣,而且這事情還是發生在在座眾人的面前!
若叉身為一地的掌權者得有多麼大的威勢?光是綾羅綢緞什麼的就穿戴了不少,再加上玉石寶珠的裝飾才能稱托出權力者的高貴。但就是如此身份的人卻被一個莽女子活活扒去了上衣,即便是想要掙扎也如小雞一般地被扭轉了雙臂摁在身後,那份委屈樣子就差是當場叫破喉嚨喊救命了!
然而喊了又有什麼用?此地乃是被經營成鐵桶一般的河青城,即便這裡是城邑之外也依舊有大量的信眾存在。莫說是否有人能夠聽到這老頭子的求救聲,即便是聽到了也只會恭敬地先向四娘行禮,然後或許還會體貼地詢問是否有什麼需要,甚至不乏有人會守在門口以防有人逃脫呢。
金頭還趁機說著風涼話:「嘿嘿嘿……這老頭子是第一次吧?不要怕,忍一忍就過去了!」
有人開了個頭便會引得其他人跟進,綠是第二個湊熱鬧的,他也笑著說道:「你也別掙扎,辦這事就是要扒去衣服才好。弄破的地方很快就能恢復的,就算有過疼痛之處也不會太過折騰人。」
明明說的是在給一個老頭子診治外傷的事情,但是這些傢伙們偏偏在說話的時候就要弄些模稜兩可的花樣。而這種事情對於成為資深從業者的麻姑而言簡直就是太熟悉了,這半老婆子居然是第三個開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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