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二百二十章 扒(2/2)
明明說的是在給一個老頭子診治外傷的事情,但是這些傢伙們偏偏在說話的時候就要弄些模稜兩可的花樣。而這種事情對於成為資深從業者的麻姑而言簡直就是太熟悉了,這半老婆子居然是第三個開腔的。
只見她悠哉哉地先啃了一條雞腿,然後才舉著肉骨頭指著若叉說道:「你這老頭子真是好不曉事,這可是我們神教的神使在親自伺候了,這可是多少代修來的福氣啊!?一般人即便是想求都還求不來呢,就問你還有什麼不樂意的?」
「哈哈哈……」
話都是那個話,但是換個意思理解的話就完全會變成不一樣的含義,在場幾個俗人都不由為此大笑出聲。而這樣的態度再若叉看來卻是分外的羞辱,即便是掙扎不過也要奮力地蹬胳膊抽腿,絕不能允許自己多年的驕傲再次毀於一旦。
這樣的掙扎自然會影響到直接接觸的四娘,即便是雙方力氣差異頗大也受不了一直要維持壓制狀態。她便不滿地呵斥道:「半白雜毛叫喚個啥?難道不是你求著要過來治傷的麼?怎地擱到這會卻又不樂意了?真不想治的話又何苦跟過來?還不如早早地就死在那荒天野地里吶!」
若叉在方才其實已經連罵帶掙扎了好一陣,他不信四娘完全沒聽到自己剛才在為了什麼而叫罵。不過既然吭了聲就意味著對方存有對話的意願,於是他就再次拼了老命地嚷嚷道:「我當然是想要來治病的,可你何故當眾扒我衣服?我這身老骨頭有什麼值得你可看的麼?真是羞臊都不知道的潑皮女子,你家大人都是這麼教你的?照我看啊……誒,哎?鬆手!你要幹什麼?」
其實若叉現在也是被刺激得有些上頭了,在憤怒之下就忍不住地進行傳統的家族問候,但他明顯忘了既然幹這麼做就得付出相應的代價。反正在場的其他人是肯定知道四娘會動真火的,就算是剛才哈哈笑出聲的也都趕緊閉上了嘴。
甚而還有金頭這貨攥緊了盤子就要照准了砸過去,他還扯著嗓子大罵道:「你個老鬼說什麼?再說一遍試試!?看我不給你劈個滿臉開花!」
好歹還有其他與會之人都知道事情不能做得太過,於是俱都七手八腳地將之攔了下來。
要知道雙親俱亡這一茬恰恰就是四娘的痛點,即便是平時表現成蠻不在乎的樣子也不是常人可以觸碰的。在喪期觸了霉頭的黑棍就會在時候遭到猛烈的報復,那一場打鬥就足以證明四娘在維護自身忌諱方面會有多麼地賣力。
而眼下可算是被一個外人給戳到了痛點,那麼若叉身上的衣服沒過多久便大體都被扒了下來,只剩一條面積不大的兜襠布在勉強遮羞。教團里的其他人都因此看清裡面前老頭身軀,橫豎也不過是個乾瘦的老傢伙而已,還真沒有民間所風傳的那樣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