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衰敗的力量（1/2）

「叩叩！」敲門聲響起，被帕琪修理過腦子的奧德歡脫的跑去將門打開。

站在門口的是一個身著黑色西服的英俊男人，他對少年露出了微笑。

「叔叔，你走錯門了嗎？」

「沒走錯，這裡是三個旅人的房間吧。」熟悉的腔調讓少年腦中有了不好的猜想。男人面孔的線條漸漸與剛剛那個老者重合。

躺在沙發上的青年抬頭看了眼，淡淡的說道：「別看了，他是弗蘭克。」

「哼哼。偶爾玩一下還是挺有意思的。」弗蘭克看著吃驚的奧德，惡趣味的笑了笑從他身邊走入房中。

「離飯點還早，聊會兒嗎？」男人從櫃中拿出了一瓶紅酒和兩個杯子。

「紅酒要麼？」

「也行吧，很久沒喝這東西了。我不大喜歡在錢上浪費太多時間，所以食物一般都比較清淡，只是苦了兩個徒弟。」喬爾克坐了起來，將書本放在一邊，與弗蘭克面對面的坐著。

「在這個時代，沒有錢可是萬萬不行的。」

帕琪坐在了旁邊想要聽些關於魔法方面的知識，而奧德則是希望能聽見一些關於遊歷的故事。

面對面的兩個大人聊了起來，一會兒扯東一會兒扯西，各自講述著遊歷之間的事情和法師界的一些問題。好一會兒弗蘭克喝下杯中的酒液，斟酌了一下開口問道：「你怎麼看待機械這種東西？」

「比較粗糙，運作起來消耗的能源也不少。我不是很看好這種東西。」

「是的，現在確實不成熟。但可千萬別小看這種東西啊。」弗蘭克嘆了口氣站起身來走到窗邊，看著下面的城鎮。

「不知道你有沒有見過建房子時一種可以把石材運到高層的木質工具？憑著一個轉輪絞機和幾個人就可以費點力氣把沉重的磚石搬到高出。你覺得這種方式相較於魔法如何？」

「比魔法要差太多了，一個中級的魔法師可以輕鬆的把東西運上運下。」

「事實如此。但有幾個魔法師會在去幫忙建築？憑藉這種大型工具，普通人也可以省下大量的力氣建築起一座宮殿。比起去尋找傳說中的法師幫忙他們會選擇哪種方式？」男人看著窗外自顧自的說道。

喬爾克的眼神清晰起來，他大概明白了男人想要表達的東西，但還是開口問道。

「你想說明什麼？」

「魔法協會在衰退。或者說，魔法正在漸漸的衰弱。」男人轉過身來，眼中帶著一絲暗淡。

「這種力量確實很便利很神奇，但並不符合大部分平民的利益。去年在倫敦魔法協會招生檢測時1000個人中只有一個具有成為魔法師的資質，而在十年前平均是920，二十年前平均則是890。伊莉莎白女王一世支持這種力量的存在，而詹姆斯二世則在文藝復興後把中心看向了另一種新興的東西。」

「科學嗎？」青年抬頭問道。他在路上聽說過一些人所傳唱的這種東西。

「是的。比起神的真理，這種力量可以說得上是凡人的魔法。它可以造福那999個與魔法無緣的普通人，而不像僅能對1人展示她魅力的魔法。」弗蘭克倒了半杯酒一飲而下。

「科學能帶來生產與創造，而魔法卻不能。詹姆斯二世也看穿了這些，他召集了整個不列顛群島的法師，將這些神秘的力量聚集在一起，為的只是隱去這種力量。讓民間的科學一心一意的發展。」

「我們所掌握的力量遲早有一天會變成故事與神話中的東西，而我們卻無力阻止這種事情的發生。這個國家，這個世界永遠是屬於大部分人的東西。」

房間中沉默了一會兒，弗蘭克看了眼在一旁呆愣的少年和低頭看書的帕秋莉再度開口。

「當然。現在離那個時代還很早，我們這些老傢伙估計是看不見了。至於現在，魔法依舊是很好用的力量。國王的做法也是為了保護這種知識不至於失傳。」男人聳肩笑笑。大門被敲響，幾個服務員端著一道道食物走了進來。

。。。。。。。。。

兩周後，一支商隊載著港口的貨物來到了倫敦城的門口。從馬車上下來了四個人，在揮手再見後他們走在城外髒亂的貧民窟中。

「你們有要去的地方嗎？沒有的話可以先去我的莊園住下。」

「謝謝你的好意。我們已經有約了。」喬爾克帶著兩人徒弟脫下了帽子。

「不用這樣。和志同道合的人一起交流是件非常愉快的事情，況且你的兩個徒弟都很聰明可愛。」男人脫下了黑色的帽子，微微鞠躬。

「那我先回去了。後會有期。」

「還有，學院的入口還在以前那個地方。」

「嗯，再見。」青年微笑著擺了擺手。四人在道別後朝各自的方向走去。

「師父，我們現在要去那個斯卡雷特那裡嗎？」走在大路的一邊，少年一邊打量著周圍髒亂的環境一邊問道。

「不，我還沒有寫信給他呢。不請自去的進入他們家族的領地就有點不尊重的意思了。老朋友他雖然不介意，但我還是會不自在。」青年也在四顧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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