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蜀漢之莊稼漢 > 第1288章 玄學與現實

第1288章 玄學與現實(2/2)

目錄

萬一我能說動夏侯泰初,我們司馬氏可不就又能得一大臂力?

只是他這份心思,自然不敢與司馬師說。

聽到兄長的教訓,懷著別樣心思的司馬昭連忙唯喏稱是。

從司馬師的病房裡退出來後,司馬昭有些悵然地吐出一口氣。

望著夜幕,他心裡悵然之意更濃。

如果說,白日裡與泰初相談時的輕鬆,讓司馬昭得以暫時逃避沉重的壓力。

那麼,司馬師的話,則是把他重新拉回了殘酷的現實。

而讓他覺得更殘酷的,是大半夜被人叫醒:

「郎君,二郎君!」

「何事?」

司馬昭迷迷湖湖的還不願意睜開眼。

「出大事了,夏侯氏那邊,可能出問題了!」

「夏侯氏?什麼夏侯氏?」

睡在榻上的司馬昭,還沒有完全清醒,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夏侯氏那邊,可能有人逃出洛陽了!」

「什麼!」

司馬昭這一次聽清楚了,勐地一下子坐了起來,「誰跑了?夏侯泰初?」

「不是,是夏侯楙和夏侯威兩家的人。」

聽到不是夏侯玄,司馬昭一口氣還沒有松下來,然後又馬上再次提到嗓門眼。

夏侯楙和夏侯威跑了,那也不是小事!

「不是讓你們監視著他們嗎?怎麼會跑了!什麼時候跑的?」

前來匯報的密探頭目有些吶吶:

「應當是在關閉城門前,混在商隊裡跟著出了城……」

商隊?

司馬昭已經完全清醒過來,立刻想起確實有這麼一回事。

如果記得沒錯,兩支出城的商隊,還是自己親自發出的手令。

想到這裡,司馬昭不禁又驚又怒,大力推開正在給自己穿衣的婢女,胡亂套了靴子。

同時一邊伸手系上腰帶,一邊就要往外頭走去,同時嘴裡還問道:

「派人去追了嗎?」

「二郎君,現在才是寅時,城門關閉,除非是大郎君發令,否則沒人能出城。」

才走了兩步的司馬昭聞言,不得不停下腳步,這才發現外面仍是夜幕沉沉。

「寅時?」

「正是。」

很明顯,夏侯楙和夏侯威就是要打這麼一個時間差,讓追兵無法及時追趕。

而如果此時要派人前去追趕,就需要去告知兄長。

想起兄長的身體狀況……

本來的就有起床氣,此時再聽到這個消息,讓司馬昭不由地極其失態地破口罵了一句:「匹夫!」

再目光兇狠地瞪向密探頭目,眼中直欲噴火:

「你們是怎麼做事的!」

密探頭目垂首不敢言語。

看到屬下這副模樣,司馬昭更是火大,隨手抄起身邊桉几上的茶壺就砸過去:

「廢物!要你等有何用!」

密探頭目不敢躲,眼睜睜地看著茶壺砸到自己身上。

幸好茶水已涼,除了衣裳被有些濕,倒是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事實上,密探也覺得有些委屈。

雖說夏侯三氏都不能自由出入洛陽城,但這幾年來,他們接到的命令,是重點監控夏侯玄,不能讓此人離開洛陽。

而夏侯楙和夏侯威,根本就是因為「夏侯」這個姓,這才被順帶監視。

更別說夏侯楙這些年,屢次出入太傅府,甚至還曾得到太傅的接見。

至於夏侯威,則是深入淺出,安分得不能再安分了。

洛陽城內,還有不少曹氏宗親,對他們的監視等級,那可是要比這兩人優先。

再加這些日子以來,洛陽混亂不堪,更是讓密探疲於奔命。

對夏侯楙和夏侯威的監視,自然就鬆懈了下來。

再說了,夏侯楙府上的商隊出城,還是奉太傅府之令,誰不長眼會去盤查?

最重要的是,夏侯玄白日裡前來太傅府上,還是二公子你親自迎接進去的,後面又是你親自送出來的。

監視的重點人員一直沒有脫離視線,誰能料會發生這種事情?

只是這些話,密探頭目肯定不敢說出口。

司馬昭余怒未消,他來回走了幾步,一時間竟是不知要不要現在就去告知司馬師。

不過很快,他就不用猶豫了。

因為又有下人前來,稟報導:

「二郎君,大郎君請你過去。」

司馬昭心裡一沉,知道此事已是被兄長知曉,他不敢怠慢,連忙前去見司馬師。

「兄長……」

「夏侯楙和夏侯威跑了。」

司馬師已經在婢女的服侍下,坐了起來,看到司馬昭前來,不等他把話說完,噼頭就說了這麼一句。

司馬昭面有羞愧之色:「小弟無能。」

「洛陽諸事紛亂,你又沒有什麼經驗,此二人又不是什麼重要人物,跑了就跑了,沒有什麼大不了。」

司馬師倒是比司馬昭澹然得多,「只要夏侯玄沒有跑掉就行。」

司馬師的獨眼炯炯有神,盯向司馬昭:「你知道現在應該做什麼?」

雖然只有一隻眼睛,但司馬昭卻是不敢直視:

「兄長是說,現在我們立刻派人去追?」

司馬師搖頭:

「我說過,夏侯楙和夏侯威兩人,無關大局。再說了,現在正值深夜,就算是派人出城,又應該往哪裡追?」

「夜裡開城門,除了引起流言,徒增恐慌,再無益處。子上,我現在命你,親自帶人,把夏侯玄抓過來。」

司馬昭大驚:「兄長?!」

司馬師的獨眼中,藏著一絲熾熱,以及一絲扭曲的興奮:

「難道你到現在還沒有發現吧?夏侯玄今日前來,乃是另有目的?」

司馬昭只是經驗稍有不足,並不代表他什麼也不懂。

不過他的心裡,努力地讓自己不往那方面去想。

但司馬師的直言不諱,終是打破了他的幻想。

「速去!」

司馬師提高了聲音:「子上,莫要作婦人之仁!」

從老家回來後,還以為可以鬆了一口氣,哪知道孩子從第二天起就開始發低燒。

醫院說不到5就儘量不要去,因為那裡全是發燒的孩子,連床位都滿了。

這兩天孩子難受得哇哇大哭,又因為太小了,不能輕易吃藥,只能物理降溫,焦頭爛額。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