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84章 眥睚必報(1/2)
想到這裡,馮永直接就把本子揣進懷裡。
經歷了真?密牢情事.avi,馮永每每想起關姬的風情,心裡就是禁不住地一熱。
黑白就黑白,色彩不重要,姿勢才重要——關姬可是練武之人,一般人做不出來的動作,對關姬來說一點問題沒有。
如今漢中已經開始著手毛布票子的上色問題,只要合格的顏料能搞出來,大不了到時候找人再畫個彩色版的小冊子。
蔣琬又與馮永交待了一些事情後,這才讓蔣斌把他送出府外。
「大人,馮君侯已經走了。」
蔣斌回來後,對著自家大人說道。
蔣琬點點頭,看著蔣斌,問道,「你不是常說欲與之相識麼?今日得見,覺得其人如何?」
蔣斌想了想,半天才憋出一句,「挺不錯。」
「僅僅是不錯?」
蔣琬看了一眼兒子,笑笑。
「待人不錯,剩下的,孩兒一時看不出來。」
蔣斌老實地回答。
蔣琬點點頭,說道,「也是,畢竟只是一面之交,一時看不出來也情有可原。」
想起在南鄉見到的種種稀奇古怪,心裡卻是對蔣斌的話同意了幾分:這個馮明文,若非是相處日久,卻是難以了解其人。
看到兒子臉上有幾分猶豫,心下奇怪,「怎麼?還有何事?」
「大人,是這樣的。那馮君侯,欲讓我跟他去越雋,你覺得如何?」
蔣斌想起馮永在門口跟他所說的話,終於開口問道。
蔣琬看到蔣斌臉上的神色,心下明了,「你想去?」
「孩兒已經十六了,是應該出去看看了。」
蔣斌確實是有幾分意動。
蔣琬笑著搖搖頭,「若是以前,馮明文提起此事,倒是無妨。可如今,他很明顯就是為了回報我答應給他做媒人之事。若是你去了,豈不是成了挾恩圖報之輩?此非君子所為,還是作罷。」
蔣斌聽了,臉上微露失望之色,卻也知道大人所說的是實情,當下便點了點頭,「大人說的有理。」
「若你當真想出仕,我倒是有一個想法。」
「大人請說。」
「漢中南鄉的漢中冶,很快就要有一個監丞的空缺,你可以去試試。」
蔣斌聽到這話,卻是有些吃驚地問道:「漢中冶的監丞,不是……」
「對,沒錯。」蔣琬點點頭,「馮郎君本是兼監丞之位,只是如今他以君侯之尊,自是不可能再任這個監丞。還有就是,你若是當真想了解馮郎君,去南鄉看看,自是最好不過。」
「可是漢中冶隸屬內府……」
蔣琬面露猶豫之色。
內府是皇宮所有,出任監丞,就相當於賣身皇家。
賣貨帝王家那是正常現象。
但現在的大漢,不是正常現象,因為現在的帝王家,不算是一個好買家。
「陛下究竟還是陛下啊,天子畢竟是姓劉。」
蔣琬目光看向門外,眼中沒有焦距,突然說了一句很莫名的話。
他的內心最深處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而且丞相,也只會做伊尹周公,而不是王莽或者曹操。
丞相若是有一點點的他想,此時就應該是趁著南征勝利歸來,聲望愈盛之際,加緊培養羽翼親信,而不是夙興夜寐,操勞國事。
更不是為了北伐吞魏而日思夜索,憂慮不已——魏十倍於漢,吞魏豈是這麼好吞的?
先帝託付丞相以國事,這才不到四年時間,丞相的雙鬢就已經開始斑白,可想而知這幾年裡,丞相嘔瀝了多少心血?
這可不是一個心有他想所能做出來的事。
作為時時跟著丞相的蔣琬,他更明白一件事。
那就是目前丞相府中,無論是向朗,楊洪、張裔,亦或是馬謖、自己,還有楊儀等人,雖說都是丞相看重之人。
但若是單獨拉一個出來,無論是誰,都沒有能力和聲望在眾人當中脫穎而出,讓眾人心服口服。
這不管是丞相有心還是無意造成目前的情況,但就目前在蔣琬自己看來,在丞相之後,應該不會有人能達到丞相這種程度。
丞相應該也不會留下這種人物。
所以到最後,天子親政,那就是必然之事。
只是蔣琬自不會把這些驚世駭俗的話說出來,只是對著自己的兒子說道,「你年方十六,不著急,先去南鄉看看,歷練兩年後再說。」
「是,大人。」
蔣斌生性孝順,當下只得應道。
馮永出了蔣府後,正想出城,只見城門口正站著一個蹁躚郎君,面如玉,眉若劍,身如玉樹,即使靜靜地站在那裡,也是丰姿奇秀,神韻獨超,給人一種高貴清華感。
進出城門的人,即便是男子,也有不少人對他注目行禮。
更不用說那些婦人女郎,一看到他,皆是內心怦怦亂跳。
正當不少人正在懷疑這等俊美郎君是哪家的王孫貴族,亦或是世家之子時,只見那位郎君卻是突然眼睛一亮,邁步上前,對著一個面容平平無奇的郎君深深地行禮:「照見過馮郎君。」
馮永實是沒有想到會在這裡遇到糜照。
「糜郎君何以在此?」
一個月前,糜照還親熱地喚馮永為兄長,而此時,兩人卻已然生疏至此。
「特意在此等馮郎君。照欲宴請馮郎君,不知馮郎君能否撥冗?」
糜照臉上露出些許的歉然之色,同時又有些冀求之色。
「我忙,只怕沒那麼多時間。」
馮永淡然道。
「不敢耽擱馮郎君太久。聽說馮郎君近日欲說親,照手上正好有十隻大雁,皆是完好無損,如今正養在家中。若是馮郎君不棄,照可以成君子之美。」
糜照又有些低聲下氣地說道。
聽到這話,馮永心中一動。
射殺大雁簡單,但活抓且不讓其受到傷害的,卻是不易。
雖說憑自己目前的能力,找到合格的大雁,倒也不是什麼難事,但總是要費些時日。
與關姬成親,自然是越快越好,所以若是有人現在就把大雁送上門來,倒也省了自己不少功夫。
「這樣啊,也行吧。在哪擺的宴?」
看在大雁的份上,馮永作出勉為其難的模樣。
「城中有一家一品閣,請馮郎君稍作移步。」
「好,前頭帶路吧。」
只是等糜照把馮永領到那一品閣前時,馮永不禁有些愕然。
「這不是玉瑤閣麼?」
一個月前,自己正是在這裡砸了門面。
而糜照,正是引火者。
看向糜照,只見他的臉上露出尷尬之色,「錦城早就沒了玉瑤閣,如今此閣,名叫一品閣。」
「這樣啊……」馮永摸摸下巴,「裡頭的姑娘呢?」
「雲依容娘子改名了,叫謝清。」
糜照臉上的尷尬之色更濃。
「原來如此。」馮永點點頭,只是看向糜照的神色就有些古怪起來。
一個月前你想法子讓我砸了這家閣樓,一個月後你請我在這裡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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