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零二章外患(六)(2/2)
許哲和以前一樣內斂,面容平靜如水,說起話來不緊不慢,但眼中的陰柔卻如同一點微光,仿佛隨時都會和他充滿欲望的內心一樣呈燎原之勢。她忽然想起了侯永順,這個已經逃到境外的永順前掌門人,同樣的野心勃勃,卻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性格,
ruisa笑道:「運氣好的人,的確值得羨慕」,
雖然說不上是多麼親密的朋友,但或許沒有人比她更理解許哲的心理了。
ruisa抿了口茶,道:「你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現在的你就像金輝剛盈利時的一鳴,應酬漸漸的多起來,打交道的人不再是以前那些朋友,要不斷結交新朋友,禮節上的一些東西就該學習一下了,附庸風雅的東西也該接觸一下」,
許哲搖頭道:「還是算了,我學不來那些」,
ruisa笑道:「不用刻意去學,耳濡目染,潛移默化就好,有空了去我那裡坐坐,家裡的紅酒杯都快生鏽了」,
在白雲坊待了一下午,許哲只和ruisa聊了聊工作和生活,對於自己的目的隻字未提,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許多時候跟人談合作都要講究一個循序漸進,水到渠成,他有的是耐心。
晚上回到公司的時候總結會已經開完了,部分員工留在公司加班,張豪也還沒有回家,正在辦公室里抽菸,見許哲回來,他笑道:「許哥,下午去哪了?陳叔來找你,沒見到你人」,
許哲道:「見個朋友,他過來怎麼不提前打電話給我?」,
張豪聳了聳肩,道:「他整天無所事事,想起一出是一出,想買什麼就買什麼,想到哪裡就去哪裡,從來也不跟誰說...不過這次來是有正事,我們這裡,他想投點錢進來」,
早先陳友民就和許哲說起過合作的事,不過墊資過橋的業務遲遲沒有進展,其他業務又不需要外人的錢,這事便沒有進展。
現在墊資過橋的業務還是沒有什麼眉目,但自己的資金池已經在建設中了,現在接受他這一筆錢倒是恰逢其時,當下點頭道:「我給他去個電話,請他抽個時間再過來一趟,詳談一下資金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