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頁(1/2)
直到多年以後,身為皇后的林風眠翻閱史書,才後知後覺,原來自己這是又做了一次禍水。
-----------------
廢太子李勖獨白:既然保護她已經成為習慣,那麼為她做個亂臣賊子,似乎也並無不可。
文案成於:2020|2|28
第25章
巴掌落在嚴闕的臉上, 火辣辣的疼,這在她意料之中。
禮部耗時兩個月來準備這場春祭, 終於, 在最神聖的時刻,她毀了這一切。
「你自去佛堂跪著吧, 不許讓下人侍候,沒有傳話不能出來, 待你父皇醒了聽他如何說, 總之我已對你失望透頂。」
賢妃瞧著嚴闕安靜的樣子--
縱是懊悔自責,也僅流於細微的神情, 永遠沉默, 永遠自持, 一句討好的話也不會說。
不知為什麼, 賢妃很是暴躁,將盞中的濃茶咕咚咕咚下肚,才稍稍平靜些許, 斂眸道:「去吧。」
嚴闕已在這冰涼的地板上跪了將近一個時辰。一個時辰之前,當她目睹著北府軍最後一位將士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皇城門口,才恍惚間意識到,自己闖下大禍。
然而待趕回來, 卻被人告知, 父皇病倒。
「母妃,女兒知道自己犯了彌天大錯,希望您能給我一個機會, 當面向父皇請罪,」嚴闕叩了叩首,哽咽道,「女兒想看一眼父皇。」
聽她一席話,賢妃也有些許動容,然而夏總管進茶的功夫,不知在她耳邊嘀咕了句什麼,抬起頭,賢妃又繼續冷下臉去:
「是誰把陛下氣病的,你難道不知?他如今不見你反倒能好。」
「現在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以為可以輕易得到諒解?」
到底是十五歲的少女,自責的情緒能把所有理智都淹沒。
嚴闕慘白著面孔,在母妃的沉默中走了出去,明明晴空萬里,但是她心裡愁雲密布。料想,父母不會原諒自己了,皇兄也不會原諒自己了。
而路過內閣時,崔胤突然跑了出來,老先生鶴髮童顏,神采奕奕:
「丫頭,記不記得那日你問我怎麼了,我不說,如今可以告訴你了。」
可嚴闕搖了搖頭。
「先生,下回吧,我要去佛堂領罰的。」
崔胤是嚴闕的啟蒙先生,便是不說話,也有三分威嚴在,此刻鄭重相邀,雖則不帶有強制意味,可放在嚴闕眼中,便是十成十的震懾,因而雖然嘴上拒絕,腳步卻還是跟了上去。
入內,崔胤找出一部書貼,嚴闕看了看,紙張已經泛黃,該不是近年所著,其表,用規整的楷書寫著「宦難」二字,至於其里,她還沒有閱讀。
「這是我一個學生早年所著,公主有什麼看法?」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