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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懷瑾原名不叫許懷瑾,雙親在世時,曾給她取了個好聽的名字,叫許之貽,匪女之為美,美人之貽。
後來鬧饑荒,雙親去世,許之貽隨難民逃災、搶食,偶遇出兵南戰的易鶴川。
許之貽認識易鶴川,那時的他,隨父四處征戰,為魏國立下汗馬功勞,周邊小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許之貽也見過易鶴川,年幼時,易鶴川一家曾留宿她家,還落下一枚玉佩。
雙親臨時死,曾把玉佩交給許之貽,讓許之貽有生之年,將玉佩交到易家手中。
也正是這枚玉佩,易鶴川才順手將穿著破爛,辨不清面目的許之貽,錯認男兒身,取名許懷瑾,扔給部下培養。
她才有幸跟他共榮辱,死在皇城之下。
許懷瑾閉上眼,慢慢失去意識,若有來世,她定要阻止易鶴川喜歡妖女,拆穿李浩儀借妖女陷害易鶴川的陰謀詭計,輔助易鶴川奪得皇位!
“明日四方附屬國,將派使臣上貢,臣怕丞相司馬豐抓住機會,對將軍使詭計啊。”
熟悉的聲音響在耳側,許懷瑾眉頭微皺,易鶴川的幕僚不是盡數被殺光,怎還會說話?
許懷瑾睜開眼,順勢往前一看,突然,她胸口猛然一震,易鶴川怎麼生龍活虎地坐在高堂之上!
他不是身中數箭,跪在地上奄奄一息?
許懷瑾吶吶巡視四周,入目都是熟悉之人,且均是易鶴川的幕僚,這是怎麼回事?他們不是都先她而死了嗎?
坐在左側的禮部尚書余光中,獻計道:“將軍明日不如休養在府?”
“這是何道理!難道易大將軍還會怕司馬豐那老頭!”
右衛將軍宋木青,對余光中的提議十分不滿。
坐在高堂上的人,緩緩移動身體,深不可測的眼眸夾雜一絲不耐,易鶴川候了半會兒,道:“竟然司馬豐想玩,那便陪他玩,皇上年歲小,還成不了氣候,不必擔憂。”
“撲通”一聲,許懷瑾跪在地上,她知道自己重生了,重生在四年前,易鶴川借使臣威壓朝廷的時候。
正是這次威壓,16歲的皇上,才會對易鶴川暗生殺戮之心。
易鶴川不能如此魯莽!
眾幕僚看見平時不出聲,議事總是在游神的許懷瑾,跪拜在地,紛紛投去奇異的目光。
許懷瑾受著扎身的目光,朗聲道:“將軍,此事不可,微臣認為余大人的提議甚好!”
此話一出,議事房的氛圍,徒然冷了幾分,在座的眾臣,還沒有人敢反駁易鶴川的決定,許懷瑾這是在找死。
易鶴川眸光掃向余光中,又轉眼看向跪拜在地的許懷瑾,他面無表情道:“禮部侍郎是把我這當成朝堂了?分門結派,勾心鬥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