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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點忘了,起源是這麼個哭笑不得的風月事。
年輕過的武林前輩們含笑望向一對少男少女,追憶往昔的語句到了嘴邊,又硬給噎了回去。
三師兄不明所以,手裡攥著劍鞘,直接回絕:「我平日裡不喜佩香囊。」
白長了一張勾魂攝魄的臉,三師兄的心是用木頭做的。
上輩子是沒見到,我想這輩子如果能見著他娶親,娶的一定是他的太素劍罷。
第6章 群豪會(四)
27.
趣聞軼事傳播起來是拍馬也趕不上的快,旁人或許不知他的名字,但總會聽說過常盟主有一個用木劍打敗英雄榜第九十三位的徒弟。
以往光是聽聞那少年劍客生得英俊,五年時間三師兄身量見長,輪廓愈發英挺,與傳聞相較,竟是絲毫不遜色。
秦莊主用那些聽了叫人臉皮發燙的詞彙去誇讚他,周圍立刻連聲應和,一派和平的吹捧起來,與我記憶里無異。
再過片刻,大會正式開啟,三師兄和四師兄會分別抽到兩個無量宮的弟子,輕鬆戰勝後等待下一輪抽籤。
一切都依照上輩子的路數平穩發展,謝陵氣運不佳,第二日對上了衡山派首徒,未能繼續下去。
初出茅廬,奪得這樣的名次已屬不易。
我偏過腦袋寬慰他:「師兄,剩下的人都比你年長,練武的年歲也多了許多年,你已經是年輕一輩最為出色的了。」
謝陵不言不語,他需要時間來化解惜敗的遺憾。
我輕輕握住他的手,抬頭望向演武場上已經趨至白熱化的打鬥。
若是沒記錯,江御風就快要出現了。
當年謝陵心情不豫,我陪他溜出去散心。重回場內,比試場上圍了里三層外三層,隨手抓了個弟子一問,才知是一位名不見經傳的不速之客,口出狂言要與花月宮苗姑娘一較高下。
花月宮是武林中少見的只收女弟子的門派,宮主前年離世,苗姑娘繼任宮主,使一柄柔中帶剛的軟劍,今日一舉奪得第六,震懾住了在場諸人。
現下諸位尚且不知江御風的用意,當他瞧不起苗姑娘是女流之輩,又或是與花月宮有舊,前來殺一殺威風。
倒也不是。
他就是純粹按排名來的。
從第六位的苗姑娘,到第二位的孫掌門,一個不落,悉數敗在江御風手下。
離了八丈遠,我壓根看不清這位壯士究竟生了個什麼模樣,更看不著他的武功路數,稀里糊塗地聽著裡邊一浪高過一浪的驚叫。
他連挑五人後宣告結束,有緣再與其他俠士切磋。我爹甚至都未能與他交手,江御風就飛身離開了凌霄山莊。
自此江御風的大名響徹武林,都是後話了。
我攥緊謝陵的手,堅定道:「再看一會吧,師兄。」
28.
江御風果然來了。
戴著他那副唬人的銀色面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