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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4章 大雨將要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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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瑤仙心中一緊,道:「哥哥,不行啊,這二人可是有大用的,你把她們輸了……」

「有大用?有什麼大用?」朴彥昭不客氣地打斷道:「朴嘉慶和柳意如還想著靠她們引來大唐宰相崔耕?那不是異想天開嗎?人家崔耕那麼大的大唐宰相,能為了兩個女子以身犯險?」

「可是……」

朴彥昭面色一沉,道:「行了,沒什麼可是的。莫非在你的眼裡,這二女還沒有一支花郎隊重要?」

「那當然不是。」

「既然不是,就勿復多言。」

言畢,朴彥昭又看向崔耕道:「崔光大師您仔細看看,這二女的姿色,不在瑤仙之下吧?最難得的,她們還是一對雙胞胎,在床上肯定別有一番滋味哩。」

崔耕剛才表現出對朴瑤仙的「性趣」,要的就是這個!

他眉頭微皺,「嘖」了幾聲,道:「看姿色倒也還可以,不過……還是不行!」

「怎麼不行?」

「多新鮮啊,男人睡女人,那不光看容貌,還得看身份。兩個普通的丫鬟,哪能和朴家的貴女相媲美?」

「不是一般的丫鬟哩。是這麼回事兒……」

然後,朴彥昭將魏雲兒和魏雪兒的來歷,簡單介紹了一遍,最後,他循循善誘道:「崔大師原來勾搭的那個歐陽晴兒,不過是崔耕的俏丫鬟而已。而這兩個,卻相當於崔耕的小妾哩。這身份地位,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這樣啊……」

崔耕目光閃爍,似乎有些意動。

不過,他最終還是緩緩搖頭,道:「只是差點兒成為崔耕的小妾而已,又不是真的。不划算!不划算!這樣吧,趙溫要是贏了,不能僅要她們陪我春風一度,你還要把她們永遠送給我。」

「成!沒問題。」朴彥昭對這二女並不如何看重,再加上急於翻盤,點頭允了。

不過,尹紫依那邊又出么蛾子了,道:「源花之間,是用花郎隊賭花郎隊。這次是崔光大師和朴大哥賭鬥,賭的是美人,我可不能拿花郎隊出來做賭注。」

朴彥昭聽了這話,越發確定,尹紫依對這場賭約沒什麼信心。

他非常大度地道:「不用花郎隊也行,不過,崔大師得拿出夠份量的賭注。」

吳知笑嘻嘻地道:「那拿我來做賭注成不成?我的圍棋之術怎麼也和朴倉部差相仿佛,應該能值兩個美人吧?」

「這……好吧。那咱們現在開始?

「沒問題。」

棋盤擺下,朴彥昭執白,吳知執黑,開始了新的一局。

然而,這局棋開始得快,結束得更快,不到三十步,朴彥昭就痛失五子。

第六十步,朴彥昭又失十二子!

就算完全不懂下圍棋的人,也能看出來,這雙方的棋力差距著實太大了。趙溫對朴彥昭,簡直就是一面倒的屠殺!

朴彥昭一口老血好懸沒噴出來,道:「你……你……」

「我怎麼了?」吳知滿面的無辜之色,道:「我剛才已經提醒你了,自出洞來無對手,得饒人處且饒人。是你自己不信,非要和我再比一次,我有什麼法子?再說了,這次再讓你見識見識我的真正實力,你繼續要求比斗,把褲子都輸了怎麼辦?」

朴彥昭道:「這麼說,你還是宅心仁厚了?」

「不止是宅心仁厚,而且忠厚老實。你看看,咱們倆的對局一開始,崔光大師就提醒你了,我是一品入神,你不過是六品小巧而已,咱們差的遠啦。是你自己不肯相信,這就叫好良心難勸該死的鬼啊!」

「你……你……我……」

噗通!

朴彥昭直感到一口鬱結之氣難以發出,終於血往上撞,眼前一黑,暈倒在地。

……

……

三局棋,前兩局每局一個多時辰,再加上最後一局,這就是三個時辰過去了。

眼見著時候不早,今日的源花會就算結束。

像這種爭奪源花之戰,不可能一個晚上的比斗就定下來,得經過曠日持~久的爭鬥。

崔耕領了魏氏姐妹,高高興興地回金亭館驛。

尹紫依雖然一心撲到金喬覺身上,但對崔耕當著自己的面如此沾花惹草,還是頗為不忿,一陣碎碎念,崔耕只是不理。。

到了金亭館驛內,將旁人摒去,屋內頓時只剩下魏氏姐妹、賀婁傲晴和吳知。

魏氏姐妹和崔耕接觸那麼久了,甚至幫助他梳過頭,當然是認出了這個所謂的崔光大師就是崔耕。

姐妹倆盈盈拜倒,道:「崔相甘冒奇險,深入新羅,救下我們姐妹。我們姐妹……」

「無以為報,甘願以身相許麼?」賀婁傲晴哼了一聲,道:「少整那些有的沒的,你們姐妹倆只要安分守己的,就是最大的報答了。」

魏雪兒卻毫不示弱,秀眉微挑,道:「你以為我們想啊?真是的,算我們倒霉。經過了這麼檔子事兒,我們姐妹若再不以身相許。傳聞出去,外面不知得說得多麼難聽呢?」

這還真是個問題。

若崔耕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兩姐妹還拿喬,忘恩負義的名聲暫且不談,又有哪個男人自認為能降服住這樣的女人?

「還倒霉?你……你們……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賀婁傲晴一陣氣結,狠狠掐了崔耕一把。

崔耕趕緊打圓場道:「莫說這個了,其實二位最應該感謝的,不是崔某人,而是吳知哩。要不是他,我可沒辦法把兩位小娘子,從朴家那裡贏過來。」

吳知謙虛道:「也沒什麼,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話說到這,崔耕有些奇怪,問道:「對了,你怎麼從沒提起過自己的棋藝啊?你的棋藝即便在咱們大唐,也能堪稱國手,足以自傲了吧?」

吳知苦笑道:「實不相瞞,還真的相當不了。在下的棋藝是不錯,但比之頂尖高手,還是有所不及。」

「那豈不是說,咱們大唐的一流高手,比新羅的頂尖高手,都要強上許多?」

「正是如此。」吳知道:「您想想,新羅總共才多少人?而且,他們實行骨品制,新羅貴族中,能下圍棋的又有多少人?說白了,這朴彥昭也就是在那一兩千貴族裡稱雄罷了,跟咱們大唐的高手根本就沒得比。」

「原來如此,那朴彥昭可是輸的真的不冤呢。」

……

……

救回了朴氏姐妹,崔耕來新羅的目的,就算實現了一半,至於另外一半,那當然是偷走佛祖指骨了。

可是慧覺和尚不允許崔耕踏入法流寺一步,崔耕暫時也無可奈何,只能見機行事。

時間似箭,眨眼間就是半個月的時間過去。

在這期間,舉行了數場源花會,三方各有勝負,合縱連橫,崔耕出工不出力,吳知倒是大放異彩。

最後,是金家四支花郎隊不變,金家和尹家各有三支隊伍。到底誰能取勝,局面越發難明。

緊接著發生了一件事兒,讓源花會暫時停滯。

原來,金憐姬又失蹤了。

關於幕後黑手莫衷一是,有說是唐人幹的,有說是扶桑人幹的,有說是尹家或者朴家乾的,甚至有人說,是金憐姬跟情郎私奔了。

但不管怎麼說吧,源花會是開不下去了,眼瞅著半年之約將至,崔耕真是心急如焚。

天無絕人之路。

就在第二天清晨,吳知慌慌張張地跑進了房內,道:「崔大師快走!快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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