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真假壁龍令(1/2)
「不好意思,王爺。妾身不能過去相陪王爺,因為妾身的相好不准哩。」褚雲娘面色恬靜,毫無驚慌之色,裝的還真像那麼回事兒。
武懿宗那張極丑的老臉猛地一板,怒道:「相好?莫不是崔耕崔二郎?」
「當然不是,而是……他!」說著話,一枚銀冠閃閃的壁龍令,出現在了褚雲娘的手中。
「壁龍令!這是壁龍令!」眼尖的人,早已第一時間認出了褚雲娘手中的這件東西。
一時間,夜宴上,吵吵嚷嚷,驚驚乍乍!
「壁龍令?褚小娘子怎麼會有壁龍令?」
「那還用問嗎?壁龍主人給的唄。沒想到啊,褚小娘子的意中人,竟然是壁龍主人啊!」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幸哉!幸哉!」
「得了吧,幸啥幸啊。壁龍主人再厲害,也沒在這啊。光憑一個壁龍令能不能鎮得住河內王,那還真不好說!」
……
就算有人對壁龍令不怎麼了解,剛才聽了宋根海的講解,也完全了解了此令的厲害之處。
所以,壁龍令一出現,整個院落中頓時如同開了鍋一樣,喧譁不休。
朝廷之中,官場之內,但凡有點年頭和見識的官員,又豈會不知壁龍令和壁龍令主人的傳聞?
武懿宗似乎也被壁龍令鎮住了,眉頭緊皺一字未吭,不知在思索著什麼。
待人們的聲音漸低,突然,范光烈無比尖利的聲音驟然響起,「哈哈,壁龍令,有意思!河內王,休得被他們騙了,這壁龍令是假的!」
崔耕心裡微微一涼,媽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只聽范光烈繼續說道:「河內王請想一想,宋根海剛才說壁龍令,壁龍令馬上就出現了,天下哪有那麼巧的事兒?分明是崔耕為了不讓他的相好褚雲娘出來陪客,偽造壁龍令,想讓王爺您別知難而退!」
宋根海破口大罵道:「你說假的就是假的啊?萬一那壁龍令是真的呢?撬了壁龍的牆角,合著是不用找你這狗逼玩意兒算帳是吧?河內王乃萬金之軀,無論如何,小心為上!」
「放心,在定州境內,本參軍絕對不會保障河內王的安全!」
范光烈突然起身,衝著四下里微微一抱拳,道;「壁龍令二十年未曾現世,很多人對此物到底該長什麼樣子,已經不大了解了。巧了,本參軍最近對壁龍也很感興趣,詢問過不少見過壁龍令的人,得到了一些有趣的消息。」
他伸出了三根手指,逐一說道:「其一,壁龍令只有一枚,用完之後,壁龍主人自會取走。其二,壁龍令的特徵,除了其形如龍,上刻替天行道四個大字外,還有四隻龍爪處的柴字。此字比米粒也大不了多少,精緻異常,難以仿造。其三,壁龍的眼睛乃是兩顆夜明珠組成,可在黑暗之中,大放光明,」
「范參軍說得半點不錯。」閻知微也突然插話道,「其實這壁龍令乃太宗皇帝親賜,本身就是一件無價之寶。」
宋根海不服氣地道:「那……興許你們說得都是江湖傳言呢!」
閻知微眉毛一挑,冷笑道:「江湖傳言?你個小小的七品文林郎,你是不了解本將軍的跟腳啊!本將軍的祖父,就是大唐太宗年間的將作大匠、工部尚書閻立德,本官的叔爺祖就是閻立本,太宗年間任將作大匠,高宗年間任職過右丞相,他們倆傳下來的話,能是江湖傳言?更關鍵的是……呵呵……」
「呵呵你妹啊?有屁快放!」宋根海渾人的本性再次暴露。
閻知微也沒有理他的污言穢語,而是很驕傲地揚了揚頭,說道:「最關鍵的是,這壁龍令乃本官的祖父監造的!」
饒是以宋根海混不吝,聽了他這話也不知道該如何胡攪蠻纏了,頓時一陣語塞。
其實范光烈從第一眼看到這東西,也早就猜到了這枚壁龍令,就是之前范光明仿造的那一枚。
待看清楚宋根海如此惱羞成怒之後,他越發堅信了自己的判斷!
一念至此,范光烈不迭哈哈大笑道:「現在問題已經明了,只要我們場中將蠟燭熄滅,看看這枚壁龍令能否大放光華,就可辨出此令的真偽!若是真的,王爺乃萬金之軀,自然不必與一個江湖草莽置氣。但若是假的……那崔耕就是有意欺騙王爺!」
武懿宗道:「此言有理,滅燈!」
「是!」
頓時,蠟燭全滅。
由於空中遮以彩綢,連月光和星光都照不進來,馬上就伸手不見五指。
崔耕此時已是如墜冰窖。
這時,范光烈無比噁心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道:「本參軍就說嘛,天下哪有那麼巧的事兒,現在一切都真相大……啊……白,亮!」
霎時間,黑暗中閃起一道清光!
這是……
眾人凝神望去,最亮處是一雙潔白無瑕地玉手,手中托著一隻小小的銀龍。
那光亮竟然是從銀龍的眼睛中發出來的!
褚雲娘清麗的嗓音響起,道:「奴家哪有膽子敢欺瞞河內王啊,我剛才是捂住了壁龍令的眼睛,跟大家開個玩笑哩」
「壁龍令,真是壁龍令!」
「褚小娘子的相好果然是壁龍主人!」
「范光烈算是捅了大簍子了。」
「這次的樂子可大了,且看河內王如何收場。」
……
眾人亂亂鬨鬨,說什麼的都有。
孫彥高怕他們再出什麼難聽的來,趕緊招呼道:「掌燈,掌燈,本刺史倒是要看看,誰敢亂嚼舌根。」
「是!」
霎時間,燭光閃起,現場再次亮如白晝。
人們再也不敢揶揄范光烈和武懿宗了,紛紛閉嘴,往主位上望去。
這一看可不得了,人人大驚失色!
「王爺,你的頭髮……」
啊?
武懿宗往頭上抹去,頓時驚嚇得胯~下一緊,好懸沒尿到褲子裡。
他的頭髮太有特點了,亂蓬蓬的跟雞窩一樣。然而,此時此刻,頭頂正中這塊,齊齊少了一片!
誰動的手?
不用問,天下間能有如此手段的,舍壁龍主人其誰?
這要是他一狠心,把刀子往下一點……
武懿宗越想越是後怕,衝著范光烈勾了勾手,道:「范光烈是吧?定州錄事參軍?」
「王…王爺,正是下官!」
范光烈此時,也已經完全傻眼了,這壁龍令怎麼可能會是真的?
武懿宗勾勾手,「你過來。」
范光烈不敢不從命,小心翼翼地走過來,道:「王爺有何吩咐?」
「我打死你!」
啪~
一個大嘴巴狠狠地抽了范光光的嘴巴上,直把他抽的頭暈目眩,道:「王爺……你!」
「不打死你,本王今天就不姓武了!哼,攛掇本王撬壁龍的牆角,你小子到底安的什麼心?」
啪啪!
「世人皆知,壁龍主人除暴安良,劫富濟貧,乃當世豪俠!本王素來敬仰英雄豪傑與義士,又怎會染指他們的家眷?」
啪啪啪!
又是幾個大嘴巴子。
好傢夥,武懿宗今天是真賣了力氣,功夫不大,就把范光烈抽得鼻青臉腫,連後槽牙都給丫打掉了幾顆!
但誰都明白,武懿宗這是被壁龍主人嚇破了膽,人的名樹的影,彈指一揮間,人為現身卻已經削掉了他的半邊頭髮,武懿宗焉能不怕?不單是武懿宗,在場諸官員,都怕。
直到武懿宗打累了,累得氣喘吁吁,范光烈滿臉飆血,孫彥高這才站出來,為范光烈說了幾句討饒的話。
定州一哥都發言吱聲兒了,武懿宗也能下來台階,這才慢慢罷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