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1章 玄琰陷命案(1/2)
崔耕這麼說,當然不是看上了楊玄琰的什麼超強直覺,而是赫然發現這楊玄琰到底是何許人也。
「琰」是生僻字,崔耕還以為他叫「楊玄炎」呢。現在這個名字和「警惡刀」聯繫起來,其名字就肯定是「楊玄琰」。
換言之,此人就是中國四大美女之一楊玉環的生身之父。
史有所載:貴妃父楊玄琰,少時嘗有一刀,每出入於道途間,多佩此刀。或前有惡獸,盜賊,則所佩之刀鏗然有聲,似警於人也。
崔耕暗暗琢磨,雖然楊玉環要十幾年後才會出生,但讓楊玉環他爹給自己當侍衛,還真是想想都挺過癮啊。
崔耕雖答應了此事,楊玄琰卻不必馬上上班。崔耕給了他三天假,讓他把家裡的一切都安排妥當,再來冀王府里任職。
可是,第二天楊志謙就找上門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道:「還請崔相救救我兒玄琰啊!」
「楊玄琰怎麼了?」
「他……他昨日回去之後,又出去和那幫無賴子廝混。沒成想,遇著以往的仇人打了一架。今日萬年縣來人,把我兒捉了去,說他把人打死了!」
「打死人了?動刀沒?」
「沒有。當時那人也沒怎麼樣,可當天夜裡就死了。」
「這樣啊……」
歷史上關於楊玄琰的記載甚少,崔耕也不確定他少年時,是否吃了這麼一場人命官司。
到底是歷史上就發生過此事,還是自己改變了歷史?
異或是此案另有隱情?
甚至……此案就跟肖放殺人案一樣,那人實際上是為旁人所殺?
但不管怎麼說吧,自己把楊玄琰收為侍衛,他進了監獄,於情於理,自己都不能不管。
想到這裡,崔耕道:「那咱們就一起去萬年縣看一看。不過,事先說明,若果真是令郎誤殺了人,那也只能是依律治罪。」
楊志謙有些不甘心道:「崔相您位高權重……」
「嗯?莫非你要本相徇私枉法?」
「不是……唉,好吧。」
當即,崔耕帶著幾個伴當以及楊志謙往萬年縣方向而來。
到了衙門前,命衙役通稟。
功夫不大,萬年縣令周瑟,帶著縣衙內的文武官員出來,將崔耕等人迎往二堂。
「嗯?」
還沒到二堂呢,崔耕就遠遠看見一個身著御史服飾的人站在那裡。
走近之後,崔耕認出來了。此人叫鄧光賓,現在官居殿中侍御史,是李隆基的人。
「參見崔相。」鄧光賓微微一躬身。
「好你個姓鄧的,竟敢如此無禮!」崔耕身後的吳知喝道:「萬年縣令官居五品,都親自迎接崔相了。你一個小小的六品侍御史,卻在這裡安若泰山。」
然而,鄧光賓怡然不懼,道:「哪裡,吳兄誤會了。非是本御史無禮,而是不得不避嫌。」
「避嫌?避什麼嫌?」
「瓜田李下之嫌!」鄧光賓道:「在下風聞有楊玄琰者,一言不合,在天地樓毆死人命。按我大唐律例,即便不斬立決,也應流放嶺南道。可此人身份特殊,和郭相和崔相都有關聯,恐怕有人想徇私舞弊,為其開脫。在下忝為國家御史,自應對此案嚴加監督。若我出去迎接崔相,知道的說我是出於禮節,不知道的,恐怕會說我怕了崔相呢。」
這番話當真說得是義正詞嚴,擲地有聲。
與此同時,崔耕也真是氣的肝兒顫。
主憂臣辱,吳知一陣冷笑道:「好,好一個鄧御史!好一個風聞而來!你這鼻子,恐怕比之二郎神的哮天犬,都要強上幾分哩。」
鄧光賓當然聽出來吳知在罵自己是狗。
他也不著惱,面色冷峻道:「不敢當,只是食君之祿忠君之事而已。」
「你……」如同一拳打在了空氣上,吳知不知如何接茬。
崔耕接話道:「鄧御史就在現場也好,且看本相有無徇私舞弊之處。某行事光明正大,卻是不懼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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