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結金蘭(1/2)
屢次被輕薄,縱然對方是個女子,白素貞也沒了留守的心思。何況,這會兒她也看出了對面這個女扮男裝的傢伙也是個有幾分道行的妖精,那就更沒有留情的念頭了。
一念及此,白素貞取出了自己的兵刃,那是一口散發著溫潤氣息的劍器,正是白素貞的本命神兵,喚作白虹劍。許是沾染了主人溫潤的性子,連劍也收斂鋒芒,只給人溫潤的感覺。
一劍在手,白素貞的氣息便有了變化,有了種「剛強」的感覺。那小青本來只當是一個修煉了些許法力的人族女修士,惱恨她占了自己落腳的地兒,這才化作男裝,口出輕薄,只為了出一口鬱氣。便是白素貞動起手來,小青也不怎麼當回事兒。畢竟,以她的眼力,哪裡看得出白素貞的道行?直到此刻,白素貞一劍在手,小青才本能的感覺到不妙。
倒不是白素貞長劍在手的時候便氣質大變,威壓十足什麼的。小青覺得不妙,純粹是因為白素貞的白虹劍顯然也是口神兵利器,劍猶如此,人又能差到哪裡去?若不是本領高強,那便是有著極大的背景。自然,小青認為向知非道人那樣的終歸是少數,白素貞多半是後面那種情況。不管怎樣,好像都是她小青惹不起的存在,雖然不認為白素貞是自己對手,但自己輕薄了她一番,也算出了口氣。小青單純歸單純,卻不是死心眼,可沒有繼續下去的念頭,還是腳底抹油,溜了吧。
心念一動,便付諸實際。小青也不管白素貞扎過來的流星一劍,纖腰一扭,便要化作清風離去。口中卻道:「小娘子,本公子今日尚有要事,且先離去,改日再與卿卿被翻紅浪,共度良宵……」
人不可以得意忘形,更不能有事沒事地嘴賤。最重要的是,不能沒有眼光,去得罪惹不起的存在——小青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場面話還沒放完,溫潤的白虹劍便自架在了小青脖子上。白虹劍雖然給人一種溫潤的氣息,但卻並不意味著它沒了鋒芒。小青很清楚,只要她稍有異動,或者白素貞手腕一抖,多半便有不忍言之事了。
說來可能也是小青流年不利,稍後不過半月功夫,就兩次乾淨利落地讓人把劍架在了脖子上。白素貞的聲音里聽不出喜怒:「你還有何話說?」雖是氣憤,但她既然知道小青這是女扮男裝,雖然惱她口無遮攔,滿嘴胡言,但也罪不至死。這個道理很好理解,一個男子對女孩子口花花多半會挨上那麼一耳光,再加上一句「流氓!敗類!」但如果做同樣事情的也是個女孩子,最多也就是打鬧一會兒罷了。白素貞畢竟涉世不深,不知該怎麼處置小青,索性便聽聽小青自己怎麼說。
小青小心翼翼地要去撥開白素貞的長劍,奈何白素貞手腕極穩加上小青性命操於人手,也不敢用力,自然是不能撥開。饒是如此,小青也沒表現出軟弱不看來。一番接觸,小青直覺白素貞卻是心慈手軟,並不是知非道人那種殺伐果決的人物,所以並不害怕。雖是背對著白素貞,卻仍然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小娘子不要生氣,把劍收了吧,打打殺殺的多不好啊,不如我們……」
話未說完,白素貞手腕微微使力,那白虹劍便往脖子所在陷了一點。一絲嫣紅出現,顯然劃破了肌膚。白素貞聲音清冷:「你要再說這不三不四的話,白虹劍下,可不容情。」
感覺到脖子那裡傳來的刺痛,加上白素貞冷冰冰的語氣,小青知道自己這是浪過頭了。當下不敢再調皮,卻道:「是是是,女俠饒命。小的口無遮攔,唐突了女俠,罪過罪過。還請女俠看在小的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人等著我養家餬口的份上,就放了小的一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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