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教徒(2/2)
許仙大為尷尬,還以為是知非道人對自己花心不是很滿意——雖然他並不認為這是花心——三妻四妾什麼的,不是尋常得緊嗎?只是心裡怎麼認為不重要,自以為猜到知非道人的心思的許仙訕訕的解釋道:「師父教訓的是,弟子的確有點荒唐。不過弟子與小青姑娘也是……」
知非道人又一次擺手,打斷了許仙,說道:「為師說過了,對你的個人生活,我無心干涉。只是要提醒你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
許仙垂眸拱手,面上帶出喜色,卻是因為知非道人方才自稱為師,顯然是沒有逐他出門的意思:「請師父提點。」
知非道人嘆了口氣,道:「我要說的,其實也沒什麼,只是我之門下,不可有薄情寡義之輩,不可有護不住妻兒老小之徒,這點你是知道的。另外,莫要忘了,白姑娘的出身來歷,你若是不努力,可真的是配不上人家。最後提醒你一句,白姑娘的背景肯定不會讓她在這一方世界枯守,最後混個太乙金仙的果位就完了,可定會帶她去往洪荒,追尋更大的進步,你若是跟不上腳步,那時候卻又向誰去怨天尤人?」
知非道人的話,讓許仙悚然而驚,想到他日與白素貞生生分離的場景,許仙竟是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認認真真地向知非道人一拜,請教道:「多謝師父點醒弟子!只是弟子亦有自知之明,弟子資質並不高,還請師父指點迷津,不至於輸了白姑娘太遠。」說是不至於輸了白素貞太遠,實際的意思卻是:「師父,你要幫弟子想想辦法,讓我這個資質並不算優秀的人怎樣才具有保護白素貞的力量」,只是許仙說的隱晦,同為男人的知非道人卻是一下子就聽出了許仙的弦外之意。
「沒有什麼好辦法。」面對許仙期待希冀的眼神,知非道人卻並沒有照顧許仙心靈的覺悟:「若是真的有,那便是汗水與意志,許仙,你好自為之吧。想當初,為師的資質可還遠遠不如你呢。」渾然不顧這種在別人的希望上狠插一刀是多麼惡劣的行為,知非道人心中嘆息:美人鄉果真是英雄冢,許仙到底沒了以前的那份兒心氣。只是這也算不了什麼,知非道人相信,在責任的驅動下,許仙應該不會讓人失望的,於是知非道人掠過這個話題不談,又說道:「還有,許仙,在沒有給人一個名分之前,還是不要太過親密了。」知非道人意有所指的瞟了眼案上的七弦古琴,那分明不是許仙會玩的,除了白素貞,還能有誰?許仙的寶劍與白素貞的古琴某種意義上來講都可算是兩人的貼身物品,放在一間臥室——哪怕只是船上的一個房間做臨時歇腳用,其中的故事也足夠讓人遐想了。
果然,許仙的臉一下子紅了:「那個,師父,我跟白姑娘絕對沒有越禮,我們都是發乎情止於禮,弟子並不敢亂來,敗壞道德,辱沒師門,只是弟子喜歡白姑娘的琴聲……」
知非道人搖搖頭,道:「哪個再跟你扯這些?我只是提醒你一句罷了。對了,上回你們去驪山未竟,不妨抽個時間再去一次,拜訪一下白姑娘的師門,一來可了了你的白姑娘的心事,二來,也不至於失了禮數,你自己斟酌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