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頁(1/2)
欒君卻覺得自己是說了不該提起的事情,訕訕道:「魔君,路上我已審過賀潺,他倒是什麼都不肯說,魔君可要再問一遍?」
顧淵知魔修大多手段毒辣,審人的手法更是狠厲至極,也不知賀潺是受了什麼罪過,他們雖是點頭之交,賀潺還逗過他,可好歹也算是同道中人,他怎麼可能再讓賀潺受審,便說:「不必了,我信得過你。」
欒君一怔,顯是有些吃驚,卻仍是討好般笑道:「看來魔君今日心情甚好。」
顧淵已大約摸清了尹千面的性子,他知道尹千面性子古怪,這些人大多都畏懼他,乾脆便朝著欒君伸出手,道:「拿來。」
欒君不解問:「什麼?」
顧淵說:「鏡子。」
雖說他不知道賀潺的肉身在何處,也不明白要如何將賀潺從鏡中救出來,可魔修修煉手法古怪,賀潺的生魂落在這些人手上,保不齊會被他們拿去煉了元神,還是將鏡子要過來畢竟好一些。
欒君似有不舍,如賀潺這般修煉深厚之人,實在是很好的丹引,煉了丹去,對修為大有裨益,顧淵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免不了瞪他一眼,欒君嚇了一跳,急忙便將銅鏡掏了雙手奉了過去。
顧淵將那銅鏡收好,他仍是沒摸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心下好奇,一面故意問道:「你說你得的消息就只有這些?」
欒君說:「自然不只是如此,我已找著了昔日狼君與雅澤夫人所居之處,只不過狼君帶黎少主離開後,雅澤夫人便啟了死陣,她修行遠在我之上,我實在無法闖入陣內。」
這兩個名字倒都算的上是耳熟,顧淵曾聽同/修與李顯義等人提過,欒君口中所說的狼君名喚厲玉山,是只狼妖,他曾領過不少狼妖抵禦妖界動亂,故而被人尊一句狼君,而雅澤夫人則是玄風宮中弟子,傳聞厲玉山以妖術惑她心魄,二人私奔後便不見了行蹤,幾年之後才有人尋著兩人下落。再往後顧淵只知玄風宮攜諸多同/修追至束桐鎮,雅澤夫人被惑至深,不願回頭,反而對昔日同門刀劍相向,於是他們將兩人一同殺了,此事便就此了結。
只不過玄風宮以此事為恥,當日在場之人不知為何也不願提起此事,於是誰也不知道當時究竟有多少人在場,又發生了什麼,反正魔頭人人得而誅之,殺了便算了,何必深究細節。
可此時欒君提起二人的名字,倒讓顧淵往下多想了一些,厲玉山是狼妖,而黎穆是只小狼崽子,他二人是不是有什麼關係?黎穆方才如此激動,顯是認識厲玉山與雅澤夫人的,欒君稱黎穆為黎少主,黎又與厲相通……他們會不會便是黎穆的父母?
顧淵問:「依你之見,我們應當如何進去?」
欒君不疑有他,道:「黎少主身上流著狼君的血,他想必是能破得開雅澤夫人的死陣的。」
顧淵心想這小狼崽子果真是厲玉山與雅澤夫人的孩子,挺有來頭,也怪不得方才黎穆會如此激動。畢竟真到了事發之地,若無旁事干擾,布陣後大約能窺見當年之事,自然也就能看清殺他父母的究竟是何人。
欒君見他沉默不言,便又往下說道:「黎少主畢竟年輕,他在此事上一向極為衝動,若是帶了他過去,難免會多生出些事端。」
顧淵仍是不言,他覺得古怪,自一開始,這欒君便在在刻意引導自己按著他的路子去走,他不明白欒君究竟有何目的,也實在理不清幾人間的關係,只得裝出一臉沉思,等著欒君繼續說下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