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六十九 三十年前的往事(1/2)
郭鵬此話一出,蜀中降臣們紛紛愣住。
頓時一群人也沒心思看蜀舞聽蜀樂了,齊齊看向了劉璋。
這是什麼意思?
是試探?
還是單純的饋贈?
吳懿的心裡十分緊張,吳班的心裡也很緊張,黃權更加緊張,張肅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正在激烈的跳動著。
倒是張松默默的看了看郭鵬,又看了看劉璋,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劉璋愣了一下,然後偏過頭,看了看依舊跳著蜀舞的舞女們,又看了看郭鵬和煦的面容。
然後千言萬語彙做了一句話。
「陛下恩賜,臣……臣不敢不要。」
「嗯,好。」
郭鵬看起來很滿意的點了點頭:「那這群樂師和舞女,孤就賜給你了,你若是思念蜀中,便可以聽聽蜀樂,看看蜀舞,豈不美哉?」
「陛下對臣的恩德,臣永世不忘!」
劉璋跪伏於地,將頭深深的抵在了地面之上。
「哈哈哈哈哈哈!」
郭鵬大笑不已。
蜀舞繼續,場子繼續,魏官魏將們毫不在意的繼續觥籌交錯,互相飲樂。
蜀中降臣們也紛紛鬆了口氣——原來這不是試探,只是饋贈。
於是他們繼續觀看這令他們感到為難的蜀中樂曲,繼續感到憂愁,感到悲傷,感到不堪回首,感到痛徹心扉。
那又能如何呢?
身在洛陽,為階下囚,他們的命運已經被決定了。
酒過三巡,宴會的氣氛越來越好,於是郭鵬坐在高台之上,舉起了酒杯,朝向坐在下方不遠處的許靖。
「許公,這杯酒,孤敬你。」
許靖正在悠哉悠哉的欣賞歌舞,驟然聽到郭鵬呼喊他的名字,一愣,看著郭鵬舉起酒杯對著自己,他立刻端起了酒杯坐直了身子。
「臣惶恐,臣不敢!」
「哈哈哈,沒什麼敢不敢的,許公,這杯酒,孤敬你,但也不只是你,還有你故去的從弟,許子將,這杯酒,也要敬他。」
郭鵬突如其來的敬酒讓很多人都有些奇怪。
尤其是蜀中降臣們,對於郭鵬突然向許靖敬酒覺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一個大難臨頭背叛主君還被抓到的叛臣,按理來說應該身敗名裂,被新君所排斥。
結果郭鵬不僅不排斥他,還優待他,沒有讓他遭到任何難堪的事情,而且還任用他在禮部做官,不僅如此,還要敬他的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郭鵬是什麼想法?
群臣都很奇怪,不理解。
然後郭鵬提到了許子將,已經去世好些年的許子將。
一些年紀比較大且出身兗州豫州一帶的官員們頓時想起了一些塵封的往事。
比如曹操,他立刻想起了三十年前的往事。
許靖也驟然想起了那一段往事。
那段往事在他和許邵關係破裂之後就沒有再提起過,隨著時間的流逝,他也漸漸淡忘了,結果郭鵬突然提起,才叫他突然想起。
大部分官員都不知道怎麼回事,許邵也故去很久了,關於他的故事也漸漸沒人提起,眼下知道的人的確不多,更別說郭鵬和許邵之間的往事了。
他們之間還有往事?
官員們心中的八卦之火開始燃燒。
「不曾想陛下居然還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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