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三話 黿族(二)(2/2)
一語驚醒夢中人,原來即使是無意中傷了凡人,也會被冥冥之中的力量判定為濫用淨化之力,將其封印!
「對,一定是這樣!」蒲子軒本就沉重的心情頓時雪上加霜,惱怒道,「我說你這胖墩,擱著一隻好好的機械手臂不用,伸出一隻右臂來呼救是什麼意思?真是害人不淺啊!」
祝元亮回敬道:「嘿,你這賤人,你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難道是我想讓它封印啊?我不過胡亂掙扎一通,誰知道你要拉哪只手啊?不然,那種情況下,你說說看,我還能做什麼?」
蒲子軒嘆口氣,自顧自道:「早知道是這結局,我就不該去拉你!」
「他奶奶的,換了是我,就是小命沒了也不會放棄兄弟,你就是這樣忘恩負義之人?別忘了昨夜是誰趕跑了那歹人?」
一旁,黿族三人見蒲子軒淨化之力被封印,兩個同伴又為此爭吵起來,頓時也唏噓不已。
但事情還得解決,塔布只好上前調解道:「好了好了,你們也不要爭了,本來嘛,我們也沒打算今日便去攻打鼉族,蒲子軒的淨化之力被封印,改日再重新覺醒便是,特別是滿月夜,是個很好的覺醒契機,這段時日嘛,兩位且在這顯應宮好好歇息,待我們決意出征時,自會來通知你們的。」
蒲子軒自知淨化之力被封印並非祝元亮之過,剛才斥責一通不過是為了發泄心中怨氣,如今有了塔布長老的安慰,蒲子軒也不再跟發小較勁,只是擔憂道:「可是,我們兩個同伴還落在鼉族人手中,這一日不救回他們,心中便一日不安啊!」
塔布語重心長道:「這個嘛,你們也別太過擔心,殺了你們同伴,對鼉族人並無任何好處,我想,他們使出這種使人身體僵硬的妖術,定然是有些什麼別的目的,正如上個月,也是有一個淨化使者的船隻在魔鬼水域沉沒,我們兩族人也去爭搶了一番,結果那人被鼉族人給帶走,至今,他的氣息還存在於夥永島上。所以
,八十日內,我想你們同伴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
聽了此話,兩人心裡才稍感踏實,蒲子軒折了最大的利器,也無他計可施,只好接受現實,問:「這多寶鄉最近的客棧在哪?」
塔布笑道:「呵呵,如此惡劣的環境,又怎來客棧?你看那些遠處的村民房屋,你以為他們想住這兒啊?不過是沒有路子離開這多寶鄉罷了。你們呢,也別多想了,這顯應宮住你們兩人,還嫌大呢。來,跟我來吧。」
「哦?」聽塔布的意思,似乎在這道場中他還說得上話,蒲子軒與祝元亮便跟在塔布身後,朝右側走去,格提格和娜薇也跟了上去。
「顯應宮一共包括六部分,除了剛才的定江王廟,還有龍王殿、同仁堂、大小客廳和廚房。」塔布邊走邊用手指著各建築介紹,待到了廚房外,停下了腳步,喊了一聲:「朱先生,有客人來了。」
想不到,這道場中還真有人日日做飯生活,蒲子軒和祝元亮同時想到,能長居此地之士,不知是何高人,待來人出來時,一定要言語禮數到位,以免留下不好的印象。
然而,待廚房中的中年男人停下手中活路,走出來與眾人見面時,蒲子軒正要上前欠身入禮,祝元亮卻露出了截然相反的態度,瞪大了眼睛問道:「啊?怎麼是你?」
此人正是昨夜重傷了陳淑卿的朱業灞,見了祝元亮,更是驚得不輕,怒目圓瞪道:「你這小子,怎會跟塔布長老在一起?」
眾人見兩人如此對話,皆愣得不輕,蒲子軒納悶道:「咦?你們怎麼認識?」
祝元亮指著朱業灞,厲聲道:「昨夜,就是此人,手持兩把長劍,差點要了陳淑卿的命,幸好我及時趕到,打壞了他一把長劍,才救了你的小九脫險啊!」
「什麼,是你傷了小九,你……」蒲子軒見朱業灞雖長期身居此惡劣之地,卻不失儀態,衣冠楚楚,氣質不凡,這才勉強忍住怒火,沒有上前興師問罪。
「兩位小兄弟,等等,這位是顯應宮守護人,朱業灞,是我們的朋友。」塔布見雙方似有糾葛,便問朱業灞道:「朱先生,這是怎麼回事啊?」
朱業灞對塔布拱拱手道:「哦,是這樣塔布長老,昨夜我見一隊陌生人馬天黑後上得山來,直奔那定江寶塔而去,心生疑慮,便跟了去看看。不多時見其中一女人在大雨中變成了一隻九尾狐妖,便果斷出了手,將其重傷,後來,這個身披斗篷的人出現,使出奇怪的招數,將我的長劍震斷,我便離了開去。」
塔布問蒲子軒道:「那個九尾狐妖,便是你們被鼉族抓走的朋友?」
「正是。幸虧另一個同伴懂治療之術,我那朋友才撿回一條性命。」蒲子軒應了塔布,又轉而對朱業灞和祝元亮道,「我們都不是歹人,不過是為了收集雷電力量除惡妖,才來這定江寶塔冒險,既然是一場誤會,那便當作不打不相識吧。來,胖墩,與朱先生認識認識。」
祝元亮臉上寫滿了勉強,拱手道:「抱歉了朱先生。」
本以為朱業灞也會還以禮數,卻不想其連連搖頭,哀嘆道:「唉,你這小子,你可知道,你打壞的武器,可是我父親留給我的絕世寶劍啊!」
祝元亮心裡一緊,問:「敢問是何絕世寶劍?倚天劍?還是越王劍?」
「豈是普通名劍可以媲美?那可是父親留給我的聖劍,叫做誅元之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