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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話 顯應宮守護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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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什麼?你那聖劍的名字,叫做『誅元之嚎』?」蒲子軒瞪大了眼睛望著面前這個中年男人,越看越覺得其果然五官眉宇與師父朱世鏵有些相似,頓時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難怪當初在仙劍堂時,只見到那爺孫兩人,卻獨缺了這「中間一代」。閒來無事的時候,蒲子軒也向師父聊起過這後輩之事,然而朱世鏵只是淡淡地告訴自己「兒子,有別的追求。」便也不好多問。

眼前這個叫朱業灞的男人,竟然是朱世鏵的兒子,那麼,他是否知道家父及整個仙劍堂已在今年的「守歲」活動中滅亡?又是否知道家父收了自己這麼一個徒弟?

蒲子軒心亂如麻時,朱業灞雖也覺得他的反應有些過度,卻只是以為對方被聖劍的名字所震撼,便得意地解釋:「叫『誅元之嚎』有什麼問題嗎?咱們是朱家後人,太祖朱元璋的名諱,本就是取自『誅元』一詞,怎麼樣,是不是覺得很霸氣啊?」

蒲子軒嘆道:「不不不,朱先生,我之所以驚訝,是因為,這個名字,我太熟悉不過了。」

朱業灞愣道:「什麼?你認識我爹朱世鏵?」

「豈止是認識,我可是他收的臨時徒弟啊!你們的朱家御妖劍法,我略懂一二,不過,我不是修習劍術的料,所以主要是向師父請教了一些提升淨化之力的方法。幸得師父不吝賜教,將絕脈心經傳授於我,這才有了我後來戰勝一些強大敵人的經歷。」

朱業灞驚喜道:「哦,原來你是淨化使者,還曾經拜入我仙劍堂中,今日卻在這遙遠的鄱陽湖畔與我相見,可真是幸會幸會啊,敢問這位小兄弟如何稱呼?」

「在下蒲子軒,這位是我發小祝元亮,外號『胖墩』。」蒲子軒介紹完畢,卻不知接下來如何開口談論仙劍堂了。

正犯著愁,朱業灞微笑問道:「我爹,他還好嗎?」

蒲子軒頓時心裡一緊,看來,這朱業灞遠在他鄉,根本不知道今年春夏之交發生在斷腸谷的血案,方才如此詢問。不過,此刻若是在一干人前如實回答,定然讓對方極度傷感,心想對方或許已經多年未回廣西,就算將來有一日探得真相,也不至於需要對著自己刨根問底,甚至牽扯出自己引來旱魃這個「禍根」,便強裝笑臉道:「人老了,腿腳肯定不那麼方便,不過精神狀態還不錯,我和他比試過,我的淨化之力也非他老人家的對手呢。」

「那可不?爹老當益壯著呢。」朱業灞自豪了一句,又問,「對了,那爹現在的誅元之嚎有多大了?」

蒲子軒趕緊把話題引到武器上,說道:「要不,朱先生給我看看你那把聖劍吧,我好比對比對。」

「嗯,也行。」朱業灞說完走回一間屋內。

趁著這個空隙,黿族三人也交頭接耳起來,塔布捏捏蒲子軒的右臂嘆道:「原來蒲公子和朱家還有這番淵源,嘿嘿,看來,咱們緣分著實不淺,老天定然是派你來協助我們討伐鼉族的呢。」

蒲子

軒還以微笑,心中暗笑,若是你們知道了我還是蒲松齡的後人,豈不眼珠子都要驚訝得掉出來了?

半晌,朱業灞已握著一把利劍出來,在蒲子軒面前亮了亮,問道:「和它比,怎麼樣?」

此把利劍,果然和印象中的誅元之嚎光澤、造型完全一致,卻只是普通長劍般大笑,便笑著比劃給朱業灞看:「我見過的誅元之嚎,劍身大概有它的五倍不止,充滿著殺伐之氣,可謂妖見妖愁、鬼見鬼怕!朱先生這誅元之嚎,想來已經是多年以前物化而成了吧?」

「是嗎?二十多年未見,爹已經修煉到如此地步了嗎?」朱業灞望著遠處感嘆一番,又對蒲子軒道,「真羨慕你,可以隨著爹他們一起出征斷腸谷『守歲』……」

蒲子軒愣道:「朱先生何出此言?」

「唉,說來話長。」朱業灞嘆道,「朱家後人枝繁葉茂,後人從事何種行業,也可由自己決定,但太祖定下一個規矩卻必須堅持,那就是每一代人,都必須由最精通御妖劍法的那一個,駐守這定江王廟,以護衛元將軍在天之靈,報答其解救太祖之隆恩,直到死去。這是無上的榮耀,對個人而言,卻是一生的禁錮啊。」

「可是,可是大明已經……已經……」蒲子軒支支吾吾,不知道該不該在朱業灞面前提起令朱家傷心的詞彙。

「呵呵,你是想說,大明已經滅亡了嗎?」朱業灞倒是不以為然,主動解釋道,「咱們駐守此地,是為家族傳統,與大明是否存在並無干係,正如自太祖下一代起,咱們每個後代的名字中,必須含有五行作為偏旁。我爹名字中含有『鏵』字,為金屬旁,金生水,我的名字中,也自然也得有水的部分。」

「原來如此。」蒲子軒恍然大悟道,「水生木,所以,你便是朱亞楓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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