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話 顯應宮守護人(2/2)
「原來如此。」蒲子軒恍然大悟道,「水生木,所以,你便是朱亞楓的父親?」
「正是,我們是三代單傳。」朱業灞又道,「家族傳統如此,這和大明是否存在並無干係。也正因如此,滿清入關之後,聽聞有朱家習武之人駐守這老爺廟,特來調查,以考慮是否取締,後發現這確為家族傳統,人畜無害,為展示他們的假仁假義,便允許了我們延續這一傳統。」
蒲子軒點點頭,又問:「那麼,你已經在此駐守多少年了?」
朱業灞道:「這正是我想說的,我自道光二十三年,生下朱亞楓不久,上一代顯應宮守護人便因病去世,在我這一代中,屬我對御妖劍法造詣最為深厚,經過比試,贏得了這一殊榮。你給算算,這是多少年了?」
蒲子軒倒吸一口涼氣道:「道光二十三?那便是西元一八四三年,那會兒,我還在娘胎里呢,這麼說來,朱先生已經在此駐守二十一年了!」
「不錯,我雖獲得此殊榮,但臨走的時候,也是頗為傷感,爹便物化出一對誅元之嚎,交到我手上,以讓我睹物思人。」說著,朱業灞瞅了祝元亮一眼,嘆道,「唉,可惜它們陪我度過了二十一年的春秋,不想昨夜卻毀在了這傢伙的手上。」
祝元亮見矛頭又指向了自己,平靜的心中再起了一絲怒火,不悅道:「嘿,你的意思是怪我咯?誰叫你先傷害咱們的同伴?再說了,什麼誅元之嚎,不過一把破玩意,一捏就碎,還聖劍?我呵呵。」
朱業灞本想順勢向這胖子討教機械手腕和斗篷的神奇之處,不想對方出言不遜,頓時臉色大變,指著祝元亮的鼻子道:「小子,我警告你,罵我可以,但不許你侮辱我爹的聖物!」
祝元亮個頭本就比朱業灞大上一號,此時立刻站直了背,讓自己顯得更為高大,鼓著雙眼針鋒相對道:「我還就說它是把破劍了怎麼的?你和你爹怎麼想,和我有關係嗎?不服?不服就再來和我的金剛降魔腕比試比試啊!」
「拳頭說話是吧?好啊,比就比!」朱業灞也不甘示弱,立即後退一步,將手中之劍抖了抖,拿得更穩了!
見兩人劍拔弩張的模樣,蒲子軒趕緊上前拉著祝元亮道:「哎呀胖墩,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人家父親,好歹也是我師父嘛,你就看在兄弟我的面子上,少說幾句吧。」
黿族三人和朱業灞更親近,塔布便自然勸著朱業灞一邊:「哎呀,朱先生,人家同伴被你所傷,如今又下落不明,心中正好窩了一團火氣,你也理解理解一下嘛。」
朱業灞橫眉道:「哼,我也難得和這種有爹生沒爹教的小子計較。換了是我的兒子啊,看我不把他的屁股打開花!」
祝元亮見對方表面退讓,實則羞辱的語氣,心中更是火大,立即回敬道:「呵呵,你以為你有爹?我告訴你,你爹和你兒子……」
蒲子軒眼見祝元亮就快說漏嘴,連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巴,高聲喝道:「胖墩!你夠了!」
朱業灞覺得兩人的態度實在奇怪,立即追問道:「我爹和楓兒怎麼了?蒲子軒,你讓他說!」
蒲子軒見朱業灞不依不饒,便只好用哀求的神情,沖祝元亮作了一個眼色。
朱業灞繼續喝道:「你讓他說啊!」
蒲子軒無奈地放開了祝元亮的嘴,閉上眼睛,心裡已做好了承受一切後果的準備。
還好,祝元亮及時壓住了怒氣,扭過頭去,道了一句:「他們已經,沒以前那麼富有了。」
朱業灞這才鬆緩下來,冷笑道:「除妖生意,有起有落,這有什麼大不了的?人沒事就好。」
蒲子軒拍拍祝元亮的肩膀以表感謝,隨後上前一步斡旋道:「朱先生,我這兄弟性子急了點,你千萬別和他一番計較。過去的都不提它了吧,這劍的事,你打算怎麼辦?」
朱業灞道:「還能怎麼辦?找爹再物化一把給我寄來便是,我這便修書一封,往廣西寄去。」
蒲子軒心中又是一緊,不過,朱業灞理由合情合理,也確實無力反駁,再一盤算,書信物件在江西與廣西來回起碼要一個月,到時一行人定然已經離開江西,也就不必再和朱業灞打交道了,便微微點頭表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