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死到臨頭(1/2)
何秀清和阮玉婷在阮家本來就不受待見,是阮愛州一直護著她們,其他人顧忌著阮愛州才沒跟她們母女倆計較。
如今連阮愛州都不肯幫她們,反而堅持要按照阮棠的提議來做實驗,母女倆就有些傻眼。
傻眼的同時,兩人都感到了強烈的恐慌。
如果連阮愛州都不肯幫她們,還有誰能幫她們?
事情到了這一步,她們要是繼續堅持不肯做實驗,簡直無異於不打自招。
可要是真按照阮棠說的那樣做了實驗,到時候那隻狗肯定會證明阮玉婷就是手帕和紙條的主人!
這是個無解的難題。
該怎麼辦?
阮玉婷不肯死心,她痛苦地看著阮愛州,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爸!連你也不肯相信我嗎?我都傷成這樣了,怎麼可能會是我?」
這話一出,阮明誠立刻說道:「王招娣是昨天早上割豬草的時候撿到的紙條,當時紙條被手帕包著。
那時候時間還挺早,但是手帕已經被露水打濕了。
也就是說,手帕和紙條要麼是晚是前一天放在那兒的。
要麼是白天,要麼就是晚上。那天,你卻正好堅持要出門,說是去找張允文道謝。
棠棠怕你受了傷不好走路,讓明恭扶你過去,結果你走到半路上,讓明恭去找菜籃子,沒讓他跟你一起。
後來明恭找到張允文那兒,你不在,張允文說你已經走了,還堅持不讓他送。
明恭擔心你,加快步子往家裡敢,卻沒有遇到你。
等他回了家,你卻還沒回來。他不放心,叫了我們一起出去找你……」
他說到這裡,阮玉婷便徹底聽不下去了,激動地狡辯道:「我當時確實是去找張允文道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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