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死到臨頭(2/2)
他說到這裡,阮玉婷便徹底聽不下去了,激動地狡辯道:「我當時確實是去找張允文道謝了!
後來我腳腕太痛,就抄了近路,結果實在太痛了,就歇了一會兒,難道這也不行嗎?」
阮明誠沒跟她爭辯,而是繼續問道:「那昨天呢?你昨天一大早跑出來,坐在院子裡守著大門口,又是為什麼?你在等誰?難道不是在等王家的人上門鬧事?」
阮玉婷當然不肯承認:「我在屋裡待得太悶,想出來透氣,難道這也不行嗎?」
阮明誠沒想到她這麼死鴨子嘴硬,到現在還不肯承認,氣得臉色都黑了。
阮棠不想他氣壞身體,就說道:「哥,別說這些,直接做實驗吧。」
繼續爭論下去,只會中了阮玉婷的算計。
阮明誠聽到她的話,這才猛地反應過來。
是啊,現在說這些幹什麼?
等證據確鑿了,看阮玉婷還怎麼狡辯!
他不再質問,阮玉婷反而急了。
她有些慌張地看著阮棠,不死心地說道:「阮棠,你遇到這樣的事情,心裡不痛快我能理解,但這事真不是我……」
阮棠嘲諷地瞥她一眼,輕飄飄地說道:「那就用證據說話吧。」
說完就抱著狗崽子008走了出去。
壓根不給阮玉婷繼續開口的機會。
她一走,江春水就掏了塊手帕出來,丟在桌子上:「現在開始吧,你們也把手帕拿出來。」
因為證據里有塊手帕,她便聰明地故意選了手帕來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