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我就在這守著你(3)(1/2)
霽月讓人擺了膳食,幾個人先填了一下胃。
吃個差不多的時候,錦言和錦語便回來了。
錦言來稟報說:「那刀疤臉嘴硬得很,一個字不肯吐。」
三個人,其中兩個被當場殺死,留下一個刀疤臉為活口。
刀疤臉雖被霽月手中的短刀刺中胸口,並沒刺到要他的要害。
因為刀疤臉已受了重傷,也不敢再對此用重刑,只怕他承受不住反而死掉。
霽月說:「審人,歸流最為拿手,你去審。」
他是大夫,最了解人的身體,知道如何用刑既能讓人痛到求死,卻又死不掉。
蕭歸流便應道:「必給你帶回有用的消息。」又對錦言道:「把人送到醫館。」
錦言應下,一口飯沒吃上,揣了塊乾糧便去了。
等這邊交待完事情,蕭歸流與世子便一塊出去了。
世子說:「我跟你過去看看如何個審法。」
蕭歸流頷首,也就站了起來,從霽月這告辭了,世子便跟著一塊去了。
等兩人離開,霽月這邊也出去了,想去看看朝歌現在如何了。
過去的時候幾位姑娘都在她那兒待著,朝歌也剛剛吃過飯,現在正一塊坐著吃茶。
五姑娘鳳吟臉上手上都擦破了些皮,好在蕭大夫在,給她處理了一下傷口,又給她上了些藥,最後還給她留下一瓶藥,讓她早晚塗抹,說是不會留下疤,她也就放心了。
霽月沒來前五姑娘把自己在馬車裡的驚險說了一遍,但她被扔下馬車之後的情況就不得而知了,這會正由朝歌來說當時的情況。
姑娘們幾時遇見過這等事情,五姑娘鳳吟是興致不錯的聽她說。
朝歌也就誇張的和她們講了起來。
講自己如何機智的用自己家的銀子收買他們,循循善誘,從一萬兩喊到十萬兩,眼看自己就要成功,大哥就來了,赤手空拳,打得這些人哭爹喊娘,屁滾尿流,落荒而逃。
五姑娘一臉遺憾,道:「讓他們跑了啊!」
朝歌頷首:「跑了。」
不然呢,難道說大哥把這些個人都殺了?
三姑娘暮詞不由道句:「恐怕是你在外面得罪什麼人了吧,不然,人家為什麼只抓你,不抓鳳吟?」
「……」三姑娘心思細膩,朝歌雖說得天花亂墜,她卻一下子就發現了疑點。
朝歌撓頭,忽然瞥見霽月已進來,正站在一旁看著,只是沒言聲。
「……大哥。」她立刻站了起來,霽月這才走來問:「都說完了嗎?」
朝歌回話:「……說完了。」
「說完了,都先回去吧。」
他這是在趕旁的姑娘走嗎?
他現在不僅是大哥,他還是沈將軍。
沈將軍說話,得聽。
也確實都說完了,該問的都問了。
五姑娘乖巧,先起身行了一禮,告退了。
晚歌也就跟著站起來,滿心莫名其妙,告退。
出來的時候她也沒太想通,為什麼她不能在朝歌這兒多待一會?
為什麼她被請出來了?
大哥可能是覺得朝歌受了驚嚇,現在需要休息吧?
她為沈將軍找了個不錯的理由,肯定是這樣子的。
三姑娘就沒那麼痛快了。
她不想給他們單獨相處的機會,免得他們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霽月便說:「暮詞,你也回去。」
暮詞說:「我在這兒陪陪朝歌。」
她們姐妹的感情什麼時候這般好了?
霽月說:「朝歌現在需要休息。」又喚了人:「紅果,請暮詞回去歇息。」
這是強請了。
紅果走進來,恭敬的道:「三姑娘,您請。」
暮詞臉色頓時鐵青,再看霽月臉色冷著,不給她好臉,她只能氣得一跺腳,走了。
朝歌撓頭,輕聲說:「多坐一會也沒什麼的。」
看暮詞滿肚子火氣的離開,她心裡還挺不是滋味的。
霽月這才走到她身邊說:「哥哥嫂嫂要說話,總是沒點眼力架。」
一句嫂嫂,羞得她滿臉通紅。
「……別胡說。」她怎麼就成了嫂嫂了,她還小得很。
話雖如此,心尖上都泛起一片片蜜意,耳朵都可恥的紅了起來。
猛然,泛紅的耳朵被什麼咬住。
是霽月出其不意的咬了她。
她反手就要把人推開,整個人卻被他攬入懷,緊緊圈住,一吻又落在她白皙的頸上。
不顧她心跳如雷,全身都像貓一樣蜷縮一起,他與她面貼著面,逗她,說:「耳朵都紅了。」
真是個敏感的小東西。
「……」這人有時候真的很討厭,為什麼非要說?
她會不知道自己羞得耳朵都熱起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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