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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我就在這守著你(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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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會不知道自己羞得耳朵都熱起來了嗎?

都是他太討厭了。

他勉強壓下所有的愛和欲,小姑娘都在抖,他便把人輕輕鬆開,問她:「你不累嗎?要不要去休息一會?」

「那你呢?」

「我就在這兒守著你。」

她漲紅著臉扭身而去,掀了珠簾,去了閨房,拉開禂被,鑽了進去。

折騰了一上午,她確實也是累極了的。

他說會在這兒守著,她的英雄無微不至的守護在她旁邊,她一顆心便化作水,再不能成形。

她在床榻上翻了個身,臉埋在裯被中,從腳趾到頭頂都在蜷縮。

霽月剛剛愛欲太明顯了。

對於他的這些舉止,她是一點不陌生的,有一些記憶排山倒海便灌了進來。

前一世,他也常這般,只是那時候的霽月並不溫柔。

她的耳朵會被他咬得發紅,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毛病,總要咬人耳朵。

他是屬狗的不成,罵他一句野狗也是沒有罵錯他的。

當他有這些舉動的時候,伴隨著他的是不可言說的羞恥的。

愛和欲。

她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忽然想起這些羞恥的往事,還想得整個人都麻了。

姑娘忙閉上眼睛,不能胡思亂想。

這些事情,前一世的時候她基本上不會去想的。

因為覺得太過羞恥,丟人。

霽月書案前坐了下來,順手拿了她案前的一些東西翻開來看,有她練過的字,她的字有了很大的進步,一段時間下來練習下來,她終於也能寫得一手好字了。

她在作畫上確實沒有什麼天賦,練習了這麼久,一幅水墨畫還是被她整得像慘不忍睹。

他順手抽了一本書,翻開看了一眼,微微詫異。

這本書講的都是關於賭石的事情。

小姑娘對這些東西感興趣?

沈為臣對這些有興趣他是知道的,每過一段時間,他都會帶人去山裡一趟,回來的時候總是會帶一些石頭回來,沈家商鋪那些玉器都是自家打磨出來的,因為做得私密,這件事情卻是極少有人知道。

沈家的財富,遠非外人看到的那般。

過了一會,他站了起來,來看朝歌。

朝歌已睡了過去,他便在她旁邊坐了下來看著她。

小姑娘到底是年幼,一天經歷了兩起危及性命的事情,還能安然入睡。

他也喜歡看她這般,無憂無慮,挺好。

他輕輕觸碰她的眉眼,小姑娘以為欺負她的壞人已經被殺死了,這事便算完了。

這事怎麼能算完了。

非要揪出源頭,斬草除根,再不會危及到她的性命,才算完事。

回春堂。

微涼的風兒從窗欞飄進來,舒適。

世子坐在舒適的扶手椅里,一邊慢慢品著茶,一邊看蕭二哥對一位躺在床上的傷者用刑。

正是之前挾持朝歌的那位,臉上有刀疤的男人。

蕭大夫醫治了他胸口的傷,免得他失血過多而死掉。

有那麼一瞬間,他還真以為這個人是要救自己的。

後來,他的嘴裡被塞了一塊布,他就知道自己想錯了。

所有的聲音被堵住,手腳被綁住。

蕭歸流手裡的針便一根一根的扎在他的骨頭上,隔著衣裳,無須去仔細分辨,他便可以準確無誤的扎到令他痛不欲生的地方,和活生生撬斷人的骨頭有什麼區別。

讓人難過的是,嘴巴被塞住,他連叫喚一聲都不能。

禁止他發聲,連求饒都沒機會了。

疼痛使他想要就此昏過去,偏又清醒得很。

身為大夫的優點之一,他知道如何救人,也知道如何折磨得人生不如死。

刀疤臉全身發顫,臉色慘白,汗珠從臉上流了下來。

這樣的折磨他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只知道久到讓他只想痛快的死去。

每一根骨頭都是疼的,鑽心的疼,因為骨頭上確實扎著針。

等他手裡的針施完了,他也就在世子面前坐了下來,世子為他倒了一杯茶,說:「辛苦了。」

他便押了一口茶,說:「再等一刻鐘,你去把針都撥了。」

世子同意。

他哪有什麼撥針的手法,和撥草一樣。

針撥出去的時候又疼得刀疤臉像死過一回,偏又死不掉。

蕭歸流一手拿茶,慢慢品了一口,慢條斯理的說:「你現在可以交代了,你來自哪裡,巢穴在哪,是誰指示你去劫持七姑娘,一次全部交代清楚,我耐性不好,不要讓我說廢話,一次交代完整了,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交代不完整,你可以繼續感受剛才的施針療法。」

他瞪圓了眼睛,嗚嗚的叫。

蕭歸流便拽了他嘴裡被塞的布,他這才得以痛快的喘口氣,連喘氣都是疼的,他大口的呼氣,又怕蕭歸流再對他用刑,急喘,道:「我說,我都說。」

蕭歸流頷首,由他說。

他是一個溫柔的人,連對人用刑的手法都是這般的溫柔,卻又殘酷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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