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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我錯了還不成嗎(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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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屬心理有疾病的吳子越今天又來給姑娘們上課了。

他是畫師,教導的自然是繪畫方面的東西。

教過幾回後,大多數姑娘們自然是沒什麼長進的。

五姑娘鳳吟和三姑娘暮詞所作的畫,那真不是水墨畫,那純是在拿墨往紙上瞎胡倒。

至於七姑娘朝歌,同樣一言難盡。

忍無可忍,吳子越說:「恕我直言,作畫也是講究天賦的,沒有天賦的畫再怎麼努力也是沒有靈魂的,純屬浪費時間,不如聽我個建議,放棄吧。」

他教得真的很心累。

朝歌就輕聲的問他:「夫子,你覺得我有作畫的天賦嗎?」

「沒有。」恕他直言,真沒有。

五姑娘鳳吟問:「夫子,我有作畫的天賦嗎?」

「沒有。」

五姑娘並沒有因他這話有絲毫的不開心,反而高興的說:「謝謝夫子的真實評價,你這麼說讓我心裡很高興,沒有天賦是最好的了,這樣我就可以回去和母親說了,再也不用受這罪了。」

「……」

仿若是被五姑娘提了個醒,三姑娘暮詞也問:「夫子,我有作畫的天賦嗎?」

若是沒有,她也可以和大哥說了,她不用作畫了。

吳子越不想昧著良心說話,直言沒有。

五姑娘便說:「謝謝夫子的忠言,我也可以和大哥申請不用學作畫了。」

「……」花頌和夕歌閉嘴不言,不敢問他。

他們已經知道這位吳夫子便是吳家的世子。

他是世子,他最大。

他一張嘴想說什麼便說什麼,她們所有的努力就被否定了。

花頌夕歌聰明的選擇了不說話,免得被他否定。

六姑娘心裡很不是滋味,沒想到世子這般直言,他這是在打擊姑娘們作畫的積極性,便也問他:「夫子,我有作畫的天賦嗎?」

吳世子便走了過來,拿起她面前剛作的一幅水墨荷花,看了看,欣賞,道:「我之前沒告訴過六姑娘嗎?六姑娘當然是極有天賦的,這是旁人十輩子的努力都換不來的。」

「……」

待旁人尖酸刻薄,換到六姑娘,他立刻語氣柔和,與有榮焉。

晚歌也是一怔,他為了證實自己說的是事實,還特意把晚歌作的畫拿給各位姑娘來看,證明他是事實求是,沒有偏心哪個學生。

本來心裡還有點責備他,見他這般晚歌心裡的一些責備也就散了。

她抬眼看著他,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光澤,濃眉大眼,唇形絕美,既張揚又高雅。

俊美絕侖,高貴不凡,的確不是她們這等商戶出身的公子和姑娘們能相比的。

「夫子,我有話想問你。」晚歌喚了他一聲。

吳子越也就走了過來,示意她說。

「既然你說姑娘們沒有作畫的天賦,純屬浪費時間,如果不讓姑娘們學習作畫,那要做些什麼?」

「……」他哪知道讓姑娘們作些什麼?

他就是說了句實話而已,不負責的。

可是,看六姑娘一雙黑眸看著他,美目盼兮,一臉的求教,他還是覺得應該說點什麼。

「這樣吧,你們和我說一說,你們平時都有什麼愛好?」

五姑娘說:「我喜歡做各種美食,我做的可好吃了。」

三姑娘說:「我喜歡刺繡。」

「七姑娘你喜歡什麼?」

她好像也沒有什麼是特別喜歡的。

現在純屬想努力一把,但被世子打擊得不輕。

「我喜歡跳舞。」她左右想了想,只好說了個勉強可以拿到檯面上的東西。

她又道:「培養一些興趣,是為了陶冶情操,倒也並非要怎麼著。」

但你這麼打擊人就是你的不對了。

她們沈家世代從商,除了培養姑娘們的琴棋書畫外,最終的目標是要讓姑娘們學習更多的知識,將來好便於打理自己名下的產業。

知識多了便有見識,智慧也增多。

所以,琴棋書畫七天才學習一回,多數都是在讀書。

因著他是世子,朝歌不便拿話懟他,吳子越在問過大家平日的興趣愛好後,便又發表了一番言論,就是讓大家根據自己的特長來培養。

五姑娘鳳吟和三姑娘暮詞深以為然。

五姑娘鳳吟的手早就癢了,特想動手做些美食,奈何這段時間母親禁止她用廚房。

晚歌心中也覺得他說的有幾番道理,最後便說:「喜歡刺繡,這繡活便不要落下,喜歡做菜,可以做呀,但夫子教導的也不能不會。」

她的總結就是,你們可以有自己的興趣愛好,做自己喜歡的事,但夫子教導的還是必要會的。

說了半天,等於沒說。

五姑娘不服氣,道:「剛才夫子都說了,我們沒有天賦,再努力也畫不出靈魂來,這是在浪費時間。」

「……」

吳夫子只能改口說:「靈魂是可以慢慢培養的。」

靈魂,姑娘們不懂什麼是靈魂,好在時間到了,終於可以回去用午膳了,各人起了身,準備散場。

「夫子,我有話想和您說。」晚歌沒有立刻離開,喚住了吳子越。

吳子越也就住了步,走到她面前要聽她說。

旁的姑娘本來也想湊個熱鬧聽一聽她要說什麼的,六姑娘反而不好說了,欲言又止,好在吳子越一下子就懂了,便把姑娘都趕出去了。

待人都散了後,六姑娘這才道:「有句話要和夫子說,還請夫子不要生氣。」

他看著她好看的眉眼,小心翼翼的。

料想不是什麼好話,還是很快的說:「我不氣。」

那她也就直言了。

「夫子剛才的一番話雖是實言,可姑娘們本就貪玩,您若說她們沒有天賦,她們剛好更有藉口不來書院了。」

這是在怪他剛才太直言了。

吳子越看她,忽然就低笑了一下。

幾位姑娘中,除了七姑娘,她便是最小的了。

認識這些姑娘們也有一段時間了,他自然也知道,她是姑娘們中最懂事,最聰慧的。

「剛才的話是我失言了,我下次再誇她們可好?」

待旁人他刻薄不留情面,待這位六姑娘,就不由自主的溫柔。

願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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