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我錯了還不成嗎(3)(2/2)
願聽她。
「謝謝世子。」
她臉上微微漲紅。
世子也不知道為什麼一直盯著她瞧,瞧得她面紅耳赤。
人前夫子,人後世子,他聽著莫名覺得彆扭。
「還是叫我夫子吧。」
「謝謝夫子。」
「倒也不必客氣。」
「你幹嘛一直這麼臉紅?不舒服嗎?」
臉紅?她頓時驚得心跳如雷,又忙搖頭,道:「我話說完了,夫子您請。」
「我話還沒有說完,你沒事吧?」
這麼執著於她臉紅。
「……我沒事,可能是天太熱了吧,夫子您請。」
她再這樣盯著她瞅,她臉會更熱。
吳子越聽她一句一個夫子請,一臉緊張,便先走了。
他行在前頭,過了一會,晚歌也就默默的隨後而行,一抬眼,少年的頎長優雅的身形便映入眼帘。
即使是一個背影,都有著尋常公子所沒有的貴氣非凡,到底是一門三侯,有些氣質是從骨子裡帶出來的。
不論是皮相,骨相,無一不精緻。
這一路過去,吳子越並沒有往該拐的地方拐,明顯並非要出府。
莫非他這是不打算立刻回府,要去找大哥?
吳子越當然正有此打算。
只是,在他過去的時候,朝歌已先一步去了。
顧不得奶奶是否有讓霽月禁足,她憋不住了。
她忽然過來,悶聲不響的坐在霽月面前,他微有詫異。
「怎麼了?」看起來不太高興。
「吳世子今天說我們都沒有作畫的天賦,說是再努力也畫不出畫中的靈魂,讓我們不浪費時間了,你和我說說,作畫的靈魂是什麼?」
他道是什麼要緊的事呢。
他便道:「別聽他一派胡言,朝歌只要喜歡,只管去作便是,什麼靈魂不靈魂,功到深處自然成,來,你給我作一幅畫,讓我看看你學的怎麼樣了。」
「還是算了吧。」她也覺得自己還沒學成,不想獻醜了。
「在哥哥面前為必覺得難為情,若是有不對之處,我也可以指點你。」
「那我就獻醜了。」
霽月便拿了墨,研墨。
她學的是水墨畫,憑著這些天的記憶,照著夫子的教導,繪了荷花,剛畫了一半,自個都看不下去了,不由鎖了眉,擱了筆道:「我想我就是沒有天賦的吧。」
人還是要有自知之明的好。
她就是太沒有自知之明了,總覺得憑著自己的努力,一定可以把一切都學好的。
她還是不要再霽月面前獻醜了。
霽月便起了身,來到她旁邊,把她放下的筆拿了起來又遞給了她。
「我來教你。」
他輕輕握了她的手,在她原有的畫上輕輕一筆,原本極重的水墨被勻開了。
「還有什麼是你不會的呀?」
小姑娘的話里不覺就染上了崇拜欣賞之情,這令他心情愉悅。
「你現在還小,倒也不必急於求成,只要多多練習,掌握了技巧,你也可以的,若有不懂之處,哥哥也可以教你的。」
霽月可真有耐心。
恍惚之間,意識到兩人又這般親密後,紅暈染上臉頰。
一顆心無處安放。
再看霽月,他仿若不受她絲毫的影響,握筆的手依舊很穩,手也很溫暖。
吳子越進來的時候瞧見的便是這辣眼的畫面。
恕他直言,他覺得朝歌不小了。
亭亭玉立,和一個大姑娘沒太大的區別了。
反正他們兄妹之間從來不會這般的親熱。
咳……
他有必要打斷他們兩個,以示自己的存在。
朝歌抬眼看到吳子越,握筆的手就抖了一下。
自己心裡有了想法,總是怕別人也看出什麼端倪,便忙說了句:「我先回去了。」
霽月也就輕輕放開了她的手說好。
待朝歌離開,霽月便請了吳子越到外面坐,一邊問他:「你說朝歌作畫沒天賦?」
吳子越只好解釋:「我是直言了點,下次誇她有天賦可好?」
暗暗翻了個白眼,這一個個的也太護短了,他說一句真話都不行。
「好。」
「……」
霽月便話鋒一轉:「你覺得六姑娘可有天賦?」
提到六姑娘,他明顯比較愉快。
「恕我直言,幾位姑娘中,就六姑娘有作畫的天賦,小小年紀便能畫出一幅畫的精髓。」
霽月瞭然,道:「是不是還能作出畫中的靈魂嗎?」
「嗯,好好培養一番,成為一代大畫師是沒有問題的。」
「你好像挺欣賞六姑娘的。」
「我向來欣賞聰明人。」
「六姑娘是朝歌同母的姐姐,她向來疼愛朝歌,你傷朝歌的心,恐怕會讓六姑娘很不開心。」
「……」繞來繞去,繞不開七姑娘朝歌了。
「我錯了還不成嗎?」
「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