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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8章 宮變之成王敗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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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歌執著劍一路殺出去,她是想去霽月身邊的。

明明距離也不遠,前面卻像阻隔了一層層山,她身邊危險無數。

凌陌花又急又氣又恨,顧不得自己胳膊上被人砍了一刀,急忙衝著她去了。

竟是如此舍不下她,甚怕她真的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她拿著劍去殺人,就她這小胳膊小腿的,哪有本事殺死一個士兵,他緊緊的追在後面,為她殺開一條血路,讓她好有路可走。

朝歌看他一眼,心思複雜。

何必當初。

她身邊刀光劍影,顧東顧不著西。

眼看一刀又沖她砍了過來,朝歌也是一驚,之後就見一個腦袋飛了出去。

霽月的劍削了過來。

破天鋒利,一劍就把人首級給取了。

朝歌一下子呆住。

那血直濺在她臉上去了,她面色白了白。

霽月人已衝到她面前,一把拽過她在自己身邊,問她:「有沒有受傷?」

朝歌搖頭,艱難的說句:沒有。

言談之間,他轉手又殺了一個人,一邊和她交待:「跟在我身邊,不要跑開了。」

凌陌花站在原地,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殺誰。

沈霽月就在前面,他提著兵器的手竟是無法再揮向他。

他一路護送姬昌殿下回來,那個人,被一個女人三言兩語沖昏了頭,撒手不管了。

他放眼一望,姬盛殿下的兵力明明過盛,卻死傷慘重。

就在那時,姬盛殿下被朱千度和墨啟生聯手給捅了一刀。

有人看姬盛殿下負傷,無法再戰,餘下的人,忽然就識時務的扔了手中的兵器,投降了。

這就投降了。

凌陌花冷笑一聲,只能暗罵一句廢物。

沈霽月發了命令:「全都押下去,等候發落。」

有人過來要押凌陌花下去,他沒有反抗,由著這些人把他押走了。

第一次生出一種,人活真沒有意思的消極想法來。

真正想要的,一直都得不到。

刀劍停了下來。

滿地的屍首,慘不忍睹。

二皇子這是敗了。

玉瑤匆匆趕來,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就見霽月一手執了劍,一手拽著朝歌一塊走了。

大批的文武官員和軍隊跟著他們一塊去了殿內。

御史孫賀這時趕緊上前說:「先皇駕崩,國不可一日無君,為了國泰民安,臣等懇求皇上,即刻舉行登基大典。」

文武官員立刻附和這話。

沈霽月說:「父皇龍體在路上已多日,不可再繼續耽擱下去,明日就讓父皇的龍體入皇陵為安穩,三日後,再舉行登基大典。」

文武官員齊應。

待一切事務交待下去後,沈霽月帶了朝歌一塊下去。

兩人暫時去了景仁宮。

換下一身血衣,洗漱過後,都穿上了孝衣。

與此同時,孟貴妃那邊也被帶了出去,送進了冷宮。

冷宮,就是歷來關押失寵妃子所住的宮院。

在孟貴妃被送來之前,這裡已住了一位趙貴妃,趙璣珠。

日日住在這裡,無所事事,她只有坐在鏡頭,一遍又一遍的欣賞自己的容貌。

當年四位貴妃的容貌,各有各的風采。

直到今天,她的容貌也依舊禁得起歲月的摧殘。

一看孟華瓊人也被送進來了,她忽然就咯咯的笑了起來,笑過,就覺得詫異,問她:「孟華瓊,你也有今天?」

孟華瓊臉色陰陰的看她一眼,說:「你有什麼好得意的,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我告訴你,姬淵回來了,皇上駕崩了,皇位現在是姬淵的了,你這輩子也不會再有翻身的機會了。」

趙璣珠面上的表情忽然就凝固了。

她喃喃的問:「姬淵回來了?那姬妃呢?」

孟華瓊面上染上一絲恨意,道:「姬淵都回來了,離姬妃回來還會遠嗎?」

趙璣珠臉色微微慘白,說:「不可能的,姬妃已經死了。」

死人是不會再回來的。

可誰都知道,姬妃是死不見屍啊!

姬淵都活著回來了,姬妃還真有可能還活著。

思及此處,趙璣珠有幾分的恨意,道:「皇上他這輩子,都沒有忘記過姬妃,他到底是把皇位留給了他們,在皇上的心裡,這麼多的皇子,都不如一個姬淵嗎?」

孟貴妃忽然也咯咯一笑,說:是啊!這麼多的皇子,竟然都不如一個姬淵。他就潛伏在皇上的身邊,精心策劃著名這一切,他就是沈太尉啊!想不到吧……

想不到,誰能想得到呢。

失蹤了那麼久的姬淵,就潛伏在皇上的身邊。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了,沈太尉不僅帶了皇上的遺體回來,還帶了一封立他為帝的聖旨回來。

他打敗了姬盛殿下,名正言順的登基。

誰敢有二話,誰還能有二話。

冷宮之外的天空,暗沉沉的。

血又染了整個皇宮。

好在天又下了一場及時雨,把地面又涮洗得一塵不染,好像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

春雷響起,滾滾而過。

萬物復甦,不會因為誰去誰留有任何改變。

沈霽月穿著孝衣,坐在殿前為皇上默哀。

朝歌陪坐在他的旁邊,時爾悄悄看他一眼,時爾低首。

霽月面容冷峻,冷峻得讓人看不出他是悲是喜。

霽月怎麼就搖身一變成了皇上了呢。

她內心複雜萬千。

她想嫁的從來都是沈太尉,不是皇上。

她又有些擔心,霽月一旦當了皇上,要是娶她的話,會不會有很多人反對。

她先前雖然被封了公主了,可沈家到底是商人世家,還從未出過官員。

那些權貴向來看不起商人,不知道會不反對霽月立她為後。

好像想得有點遠了。

她把心思收了回來,又想了想先皇的事情。

先皇待她一直都是很不錯的,如果不是之前頭腦發昏,忽然想立她為妃的話,她還是挺喜歡皇上的,畢竟是給過她尊榮的人。

先皇是霽月的親爹,他死了,霽月的內心是難過的吧。

只是霽月這個人吧,總是喜怒不於形色。

就算難過,面上也是冷冰冰的。

她想了想,霽月哭不出來,她就代霽月哭一哭吧。

想到皇上確實也給了她不少的好處,她也是真心為皇上悲傷的,眼睛一紅,也就哭了出來,過了一會,哭聲漸漸就出來了。

「……」霽月就看了看她。

她哭得那是一個真情實感,一邊哭一邊念叨幾句:皇上,您怎麼就這麼撇下姬美走了呢,姬美都沒來得及見您最後一面,如今姬美跪在您面前,懷念起您從前待姬美的點點滴滴,姬美真是難過極了,恨不能隨了您去。

她可真是孝順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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