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皇上覺得他有病(1/2)
玉瑤眼中含淚的說:「皇上您不喜歡玉瑤就罷了,為何要把玉瑤婚配給扶辰那粗人,玉瑤就是死,也不願意嫁給他。」
姬淵說:「難不成你還想嫁給姬盛,餘生陪他在牢中度過?哦,我倒是記起來了,容平公主對姬盛情愛難捨,寧死不嫁,既然如此,朕就成全你的一片情深吧,你去牢里陪姬盛吧,他剛好有傷在身,也需要個人在旁邊照顧他。」
先帝之前是有把玉瑤婚配給姬盛的,寫這道聖旨的時候他就在場。
玉瑤之前為了姬盛殿下一事,也曾求到當時還是沈太尉的他面前,請他支持姬盛殿下。
現在聽他這般一說,玉瑤面上一白。
姬淵,他狠。
他夠狠。
她當然不願意去牢里陪姬盛,她與他,沒有任何感情可言。
那個人,甚至是瞧不上她的。
雖是萬般不情願,此時,她好像也沒有旁的退路了。
姬淵要她嫁扶辰,聖旨已下,她怎麼辦?
她幽怨的看著姬淵,他說:回去吧,朕會讓你風光大嫁的。
誰稀罕這個風光大嫁了。
如果是跟了他,就算不能為後,她也是情願的啊!
玉瑤拔腿往外跑,氣得哭了起來。
跑出景仁宮時,遇著了又過來的朝歌。
她現在頂風光了。
她是未來的皇后,地位不一樣了。
四人抬的大轎抬著她。
只要出府,身邊護衛就有一百來人把她保護得嚴嚴實實的。
都是姬淵為她安排的。
為了避免被閒雜人騷擾到她,他未來的皇后出入排場自然是大的。
玉瑤看著她,盯著她。
沈朝歌這個人,向來氣派。
今日成了皇后,更是風光。
~
兩人在此相見,朝歌淡淡的看著她。
以往兩人都是公主,身份平等。
現在朝歌是皇后,過些日子就要冊立了,玉瑤見了她,本該先行一禮,可這一刻,她忽然意識到一件事情,為她賜婚這件事情,沒準就是朝歌在皇上面前進了讒言。
想到有這種可能,她心裡的恨和怒勉強壓住,面上是無論如何也笑不出來了。
玉瑤問她:「我這段姻緣,是妹妹為我賜的嗎?」
朝歌低笑一聲,說:「瑤瑤姐想多了,我豈能做得了瑤瑤姐的主。」
玉瑤定睛看她,想從她表情里看出個真假來。
朝歌抬步準備往景仁宮去。
這玉瑤以為是她在皇上面前說了什麼,怕是對她惱恨在心。
玉瑤惱恨她也不是一兩天的事情了,從一開始見面,她就有意針對。
朝歌也懶得朝她解釋什麼。
玉瑤卻忽然喚住她說:「朝歌,我就要嫁入你們沈府了,你不高興嗎?」
朝歌住步,回過身來,看她一眼。
玉瑤勉強一笑,想要假裝自己是高興的。
朝歌也就笑著說:「我自然是高興的,那就恭祝瑤瑤姐與二哥喜結連理,早生貴子了。」
早生貴子,玉瑤被這話噁心得像吞了個蒼蠅。
誰要和那個粗人生孩子。
朝歌微微一笑,轉身離去。
玉瑤看著她一身雍容華貴又雲淡風輕的姿態,恨得牙疼。
明明她玉瑤的出身比她高貴多了,憑什麼最後反要嫁一商戶之子?
她艱難的往回走,走回紫金宮後,忍不住大哭一場。
哭過,咬咬牙,嫁就嫁吧。
她過得不幸福,沈家這些人,也別想給她過得幸福。
她要讓他們後悔娶她為妻。
~
生機勃勃,萬物復甦,百花齊放的春天是令人心曠神怡的,一如他眼中的沈朝歌。
朝歌每日到宮裡,只能在他跟前幫著研墨,姬淵怕她久了覺得厭煩。
瞧她來景仁宮的時間,一日比一日晚了。
今天,他就帶了沈朝歌到御花園裡走一走。
所有的奴婢和護衛都退下。
行在隱秘而安靜的御花園裡,走過小橋流水,朝歌一腳踩在石頭上,輕快的朝前走了幾步。
沈府也有這樣的水中石,前一世,她就喜歡踩著那些石頭從水中而過,前去找住在行雲院中的霽月。
她猛然回身,去看姬淵,他正跟在她的身後。
她忽然身子一歪,朝水裡栽去。
姬淵伸手便把她撈了過去,一把攬在了懷裡,說:小心點。
她忽然就吃吃一笑,說:我故意的。
「……」
她小臉一皺,委屈的說:「我記得有一次,我掉在水裡,無論我怎麼說你都不肯拉我上來的。」
當時的水,可涼了。
他想了想,好像真有其事。
「大哥,你拉我一把唄。」
「大哥,我腿抽筋了。」
「大哥,這水很冷的。」
他冷漠的回她:「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想和大哥聊聊天。」
「和一個卑賤的養子有什麼好聊的。」
她一臉討好:「大哥玉樹臨風、絕世無雙、錚錚鐵骨……」
想起那些往事,他說:再也不會有樣的事了。
他低首,吻在她的唇瓣上。
大概就是那個時候,朝歌脫胎換骨的變了。
她小手無處安放的拍了拍他,掙扎著說:「不要在這兒。」
萬一兩人一起掉到水裡,可冷了。
姬淵便把她抱了起來,一路抱她到岸邊,把她抵在不遠處的假山旁,一路吻下去。
他問她:朝歌的夢裡,可否有這些?
朝歌搖頭。
前一世,都結束了。
這一世,才是他們的開始。
她掂了腳尖,想去主動親吻他的唇。
他把姿態放得低一些,自己靠在假山上,把她擁在懷中,讓她更方便索取。
到底是個嬌滴滴的小姑娘,不似他那般如狼似虎。
她羞臊的淺淺品嘗了一下。
是她的霽月。
也是她的姬淵。
姬淵暗暗皺了一下眉,莫名的糾痛傳了過來。
本以為忍一下就可以過去,卻漸漸蔓延開了,直擊心臟。
他猛然錯開她溫柔的唇瓣,把人摟在了懷中,又怕把她揉壞,迅速分開,轉身,手摁住假山,極力忍耐。
朝歌被推得後退了兩步,愣了愣,就見他手臂都在抖。
「你哪裡不舒服了?」朝歌一個箭步上來,看他,詢問。
他勉強說我沒事。
朝歌看他臉色慘白。
他這個人,就算疼得表情扭曲。變了樣,刻在骨子裡的尊貴都是不變的,無法複製的。
朝歌急得眼睛一紅,差點想哭,說:「我去叫太醫。」
姬淵一把拽住她的手臂,安慰:「別慌,沒事。」
朝歌伸手扶他,帶了哭腔,問:「你哪裡疼啊?」
姬淵閉了一下眼,那股痛意正慢慢散去。
他臉色稍微恢復過來,說:「過去了。」
朝歌心有餘悸,忙要他趕緊回去,好傳太醫過來瞧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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