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聯名上書沈朝歌(2/2)
御史大人孫賀上前說:「靜安王,您當初也是反對女子學院的。」
當初因為這件事情,靜安王可是特意跑到姬美公主跟前搗亂過。
這事,沒多少人不知吧?
後來,又跟著一些鬧事的婦人跑過京師的沈府門前一塊鬧過。
當時皇上喜歡姬美公主,姬美公主的哥哥又是皇上跟前的寵臣,各位大臣那時就沒想管這事,也覺得這姬美公主幹不成什麼大事,不會有多少人去讀書的。
靜安王臉上一黑,說:「此一時,彼一時。」
一位大人冒死諫:「稟皇上,先帝在世時,女子學院還沒這般猖狂,現在女子學院已蔓延到全國各處,如果不加以制止,這個天下,將成為女子的半邊天,再無男人立足之地。」
太玄帝指了指這些人,甚是失望的說:「我大耀的臣子就這麼點胸襟,你們就這麼怕女子有出人頭地的機會?」
「……」為什麼皇上不為男子說話,反要向著幫著女子說話?
皇上果然是被沈家的姑娘迷得神魂顛倒了。
太玄帝冷呵了一聲,又說:「就你們這眼界,這格局,大耀雖大,但再過一百年,也比不上邶國的軍事發展,據朕所知,邶國的火藥,就是一位女子研究出來的,你們厲害,你們去想辦法把邶國擁有的火藥給朕研究出來,若是研究不出來,女子學院一事,休得再提。」
御史大夫趕緊問:「皇上,若是有人研究出來,皇上是不是就可以廢除了女子學院?」
氣得靜安王沖他吼:「先研究出來再說。」
他氣起來了,御史大夫孫賀反是不緊不慢的說:「靜安王,皇上給了準話,才能提高大家的積極性。」
靜安王冷笑一聲,道:「要什麼準話?你們這些不識好歹的東西,沈家免費給人讀書,天下有這等好事嗎?一個個不知感恩,還要拖國家的後退,你們無非就是嫉妒眼紅沈家的姑娘可以做皇后了,一旦把女子學院廢除,就是打了皇后的臉面,你們想些什麼,皇上會不清楚。」
這人說的全是實話。
靜安王大家向來惹不起。
他不在朝為官,做一個流氓地痞的時候沒人敢惹。
現在朝中為官,輔助新帝,大家還是惹不過他。
他一張嘴,頂在座的十張嘴。
太玄帝見眾臣並無旁事,站起來走了,由他們吵去了。
下了朝,沒有所期望的那樣看到朝歌人在宮裡等著她。
他自己洗漱,吃了些早膳。
批閱奏摺的時候靜安王進來了。
靜安王進來和他說:皇上,這些老東西我是最清楚不過了,全是欺軟怕硬的,他們眼紅七姑娘做皇后,日後指不定還要想出什麼損招,你可要準備好了。
姬淵淡淡的看他一眼。
他一點不擔心這些老東西會想出什麼陰招,但是……
靜安王瞧起來比他著急多了。
他態度忽然就親切了些許,說:「皇叔,別站著了,坐著說。」
這一副打算和他長談的樣子,那靜安王就坐下來了。
太玄帝說:「歲月如梭,轉眼之間,皇叔都是奔三十的男人了,尋常人家,兒女都可以說親了。」
靜安王皺眉,說:「你想說什麼?」
「你也是時候成婚了。」
靜安王翻白眼,說:「我多謝你的關心了,成婚這事,先帝在世時都不管,你也別管了吧。」
霽月自顧的說:「三妹暮詞,是一個很不錯的姑娘,溫柔賢淑,女子中的楷模,我瞧著與你倒是天造地設,極為般配。」
如果能婚配給靜安王,也是極為讓人放心的了。
靜安王以往雖是混帳,這段時間安分守己,洗心革面了,像換了一個人似的,老實起來了。
靜安王諷刺的笑:「女子中的楷模不是你七妹妹嗎?皇上你剛登基,就別攬月老這活了吧,臣告退了。」
他轉身就走。
姬淵面上沉了沉。
他倒也記得,靜安王曾看中過他的七妹妹。
有段時間,還打了想娶他七妹妹的心思。
他微微皺了一下眉。
過了一會,他喚了扶辰進來談話,讓扶辰坐下。
扶辰老老實實的坐了下來,擺出小學生的姿態。
他大哥現在是皇上了,他內心是很自豪的。
再看霽月的眼神,越發的敬畏。
崇拜。
霽月說:「我把玉瑤賜你為妻,你去說服暮詞,讓她嫁人。」
免得她一根筋的真要在宮裡做一輩子的老姑娘。
扶辰的心被吊在了半空中。
把玉瑤賜婚給他,他高興無比。
讓他說服妹妹嫁人,他想了想,先跪了下來,說:「皇上,您把玉瑤賜給臣弟為妻,臣弟高興,就先在此謝主隆恩了,但您讓臣弟去說服暮詞嫁人,臣弟不敢保證什麼,您是知道暮詞的心思的,她這個人就是一根筋,不撞南牆不回頭的,臣弟也只能盡力而為,但她不一定聽我的。」
姬淵默。
扶辰忽然小聲說:「皇上,反正您日後也是要立後宮的,何不就留暮詞在身邊伺候著。」
姬淵說:朕不喜歡她。
「……」扶辰面上怔了怔,不喜歡……
他知道,霽月一直喜歡的是朝歌。
在沈府的時候,他待朝歌就格外的不同,暮詞還因此吃過醋。
他也因此去威脅霽月,讓霽月不許和朝歌往來,說霽月只有暮詞一個妹妹。
那都是少年輕狂,一時糊塗。
過往的事情,他早過去了。
沒想到,暮詞還是放不下霽月,為了他,到現在還遲遲不肯定親。
他這個當哥哥的看在眼底,又豈能不著急。
從姬淵面前退下來後,扶辰心思沉沉的往外走。
暮詞若是想不開,這一生就耽誤了。
年紀越大,就算她現在是公主,也難找到合適的了。
那時,姬淵提筆一揮,寫了一道聖旨。
把玉瑤賜婚給扶辰,是再合適不過了。
扶辰越來越沉穩了,會是她最合適不過的良人。
這封聖旨寫好了,他暫時壓在了一旁,看了一會奏摺。
朝歌今天怎麼沒有過來?
許是府里有事,耽擱了?
那他就耐著性子再等一等了。
沒有等到朝歌,倒是等著了一位故人。
懷安大師來求見了。
懷安大師行了一禮,說:「紫薇落,彗星起,吾皇萬歲。」
多年前在佛光寺見到沈霽月時,他就知道,此人非池中之物。
那時,他不曾點破。
有些天機,也不可點破。
因為沈朝歌煞星一事,多人曾去佛光寺找他,求問其中玄機。
沈霽月自己也曾私下求問過。
但有些事情,看破,依舊不能說破。
各人自有各人的命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