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恩恩怨怨就此休(1/2)
隨著虞道川正式登基,善成公主這一天也被迎娶到了溫大將軍府上。
溫大將軍這幾天身體一直處於不適狀態。
就是上次和白奕交過手後,身上的痛感一天比一天嚴重。
想當年,他跟著虞羽出生入死,又不是沒有受過傷,但這一次的傷,卻是內傷。
外面看著與常人無異,只有他自己清楚,自己這五臟六腑,每天像被人打上一拳似的。
溫大將軍隱隱覺得有幾分的不妙,強撐著身上的痛疼,在早朝過後,約了幾個人一塊來見皇上。
自然是沒有見著的。
外面層層護衛把控著,皇宮重地,誰敢亂闖。
虞道川走過來問他說:「你上次見太上皇是什麼時候?他老人家是怎麼和你說的?」
溫將軍被噎了一下。
他上次見皇上的時候,皇上對他說:溫將軍也無須多想,既已另立新帝,你就好好輔助他,把這江山守護好,讓百姓安居樂業的生活。
又說:「外面的那些老臣,你也代朕好好安撫一下,讓他們該幹嘛幹嘛去。」
當初那些話,也本是虞羽和羲荷的權宜之計。
兩人想著,等拿到解藥,再收拾這小子的。
壓根沒把虞道川放在眼裡過。
哪曾料想,這小子竟真的可以在這宮裡隻手遮天。
羲荷這一去,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虞道川根本也沒有要給虞羽解藥的意思,任憑他受著,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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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溫將軍氣色難看。
虞道川忽然就說:「溫將軍這氣色瞧起來非同尋常呢,可是身體不適啊?」
溫將軍知道他的本事。
他之前被皇后封了一品御醫,當然是有幾分真本事的,肉眼可以看出來他身體不適沒什麼好稀奇的,他看不出來才叫人稀奇。
溫將軍呵了一聲,道:「多謝皇上關心,老臣無恙。」
虞道川卻是凝重的說:「溫將軍,實不相瞞,看你這氣色,恐怕是大限將至,您還是早點回去,把該交代的交代吧。」
這是在咒他死呢。
溫將軍雖怒,到底是不能把這話還回去。
他行了一禮,說:「老臣這就回去了。」
一行老臣返回。
回去的路上,難免要議論幾句。
私下裡,他們都猜測太上皇被他給軟禁起來了。
出了宮門後,幾個老臣直接就去了溫將軍府上,要商議營救太上皇的事情。
與其說這幫人都是忠於太上皇的,不如說有些人實在是看不慣一個被逐出宮的棄子忽然跑了回來,把這江山給奪了。
溫將軍人坐在太師椅上,聽他們激動的議論著。
他也有心想要營救皇上的,但現在身體不適,有些的力不從心。
而且,太上皇之前對他有特別的交待,讓他好好輔助新帝。
輔助新帝,他是不甘心的。
就在這時,他忽然就覺得胸悶氣短,好像有什麼卡在喉嚨里一樣,他剛想把那東西吐出來,就噴出一口血來,他整個人無力的栽了下去。
「溫將軍,溫將軍。」
在場的人嚇了一跳。
溫將軍臉色慘白,毫無血色的說:「把墨宇墨炎喚過來。」
他忽然意識到,皇上說的是真的。
也許,他大限已到。
片時,溫墨宇溫墨炎匆匆走了進來。
旁人退下,只留下他這兩子。
溫將軍氣息不穩的坐在太師椅里囑咐兩個兒子說:「墨宇墨炎聽我言,太上皇被虞道川軟禁在了宮裡,你們要想盡一切辦法把皇上營救出來,流落在外的皇子,也要想盡一切辦法,找回來。」
兩子應是。
墨炎問他:「您這是怎麼了?您為何會這樣?」
溫將軍說:「墨宇墨炎,聽我說,白奕,此人擅長用毒,虞明川,深不可測。這兩人是虞道川的左膀右臂,為了穩住世宗帝的江山,他們必然會不擇手段,你們要與其他世家聯合,揭穿他們的陰謀。」
兩子應是。
溫將軍大口喘氣,兩子抓著他喚父親。
那口氣到底是沒有喘上來,他眼睛一瞪,就這樣去了。
兩子愣怔的看著他,把他的眼睛慢慢給合上。
由於溫將軍死得太過突然,府里的人都不敢置信。
溫將軍夫人聞訊趕來,號啕痛哭。
善成公主行在溫將軍的府上,看院裡奴才婢女匆匆忙忙,她讓自己的婢女前去詢問,才知是溫將軍死了。
她有一瞬間的愣怔。
溫將軍手握軍權,本是這邶國最有權勢之人。
他一旦去世,這手裡的軍權必被收回。
一定是虞道川這些人容不下溫家,想要奪其軍權。
一時之間,她又恨又怒。
她遠嫁邶國,千算萬算,也沒有算到嫁過後來,這邶國的江山便換了主人,她的夫家就要遭遇這種災難。
在大耀,受盡他們的欺凌。
如今嫁到這邶國,還要受盡他們的欺凌不成。
這一生毀在他們的手上,她不甘呢。
她是姬家的人,不能這般窩囊的活著。
說好到嫁到這邶國後,風風光光的活著,動用夫家的勢力,把傷害她的人抓起來報復回去。
誰曾料想,這些傷害她的人卻變成了這邶國最有權勢的人。
擁有她無法撼動的力量。
不待她出手,這些人就先一步對她的夫家下手為強了。
她匆匆尋去,不敢置信的看著已靈在靈堂里的溫將軍。
靈堂這邊已哭成一片。
善成公主問:「溫將軍怎麼死的?」
沒人答她。
善成公主腿上一軟,跌坐了下來。
旁人以為她是為溫將軍哀傷。
善成公主卻仿若看到溫家的未來,在不久之後,白奕一定會逼迫溫家,這帝都會再無溫家的立足之地,也無她的藏身處。
溫家不能保護她。
皇叔遠在大耀,遠水解不了近渴,不能保護她。
一旦再次落到白奕的手裡,等待她的必然是暗無天日的日子。
那樣的日子,她再不想過。
想到這些,她渾身都顫抖起來,身上冰冷,臉色慘白。
溫墨炎發現她的異樣,喚她一聲:玉兒。
她仿若沒有聽見。
溫墨炎起身,去扶她。
善成公主這才回過神來,看了看他,張了張口,卻是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我送你回去。」墨炎攬著她往外走。
把她帶回了屋裡,坐下,給她倒了茶,讓她喝。
她喝了一口熱茶,心慢慢被暖回來,就聽墨炎問她:「玉兒,你剛才是怎麼了?」
說對她父親情深所致,他是不信的。
她才剛嫁進來兩日,豈會對他父親產生什麼特別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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