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大哥給我賜婚了(1/2)
衛珍本還想於進這麵館的,子封沒有同意,讓進了一個酒樓,帶她進了一個包廂,要了一桌豐盛的佳肴。
衛珍詫異,問他:「你今天有什麼高興的事?」
子封說:「我要成親了。」
衛珍一愣,愣過忙笑說:「那恭喜你哦。」
這果然是一件高興的事。
「是哪家的姑娘?」
好奇是人的天性,她也一樣。
子封看著她,她的笑容是真誠的,沒有絲毫的不自然。
衛姑娘不同於旁家的姑娘。
她是生意人,凡事不那麼拘小節。
旁家的大姑娘哪敢和男子這般坐在一起吃飯,她就敢。
子封勉強壓下心裡的黯然,這樣也好。
她不介意,他就放心了。
她若真傷心或難過,他反而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聖旨已下,出乎他的意料。
子封說:「你也該嫁人了。」
就她這年紀來說,她已經17歲了,早該嫁人了。
她這兩年為生意的事情忙得團團轉,也壓根沒想過這事。
衛珍忽然就勉強一笑,說:「這事隨緣吧。」
她無父無母,想要嫁得好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她走到今天,完全是仰仗皇后娘娘的恩典。
子封說:「你過得好,我放心。」
衛珍笑說:「我哪裡過得不好了?誰規矩的只有嫁娶才算過得好?我瞧許多出了嫁的姑娘,還不如我過得自在快活呢。」
子封看她一眼,沒言語。
衛珍再問他:「是誰家的姑娘?」
子封把聖旨給她看了。
衛珍看過,又呆了呆。
她低首吃了一口茶,再抬首時,說:「以後你不要來見我了,讓人知道不好。」
子封看著她,心中的話壓了又壓,不知是否該說出口。
以後不要見面了麼……
子封壓下心裡的苦澀。
菜逐個端了上來,衛珍吃菜。
衛珍說:「你點了這麼我菜,多吃點,不要浪費了。」
衛珍說:「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不能沒有酒。」
她喚小二上了酒,說:「今天這頓飯算我的。」
吳家雖是一門三侯,沒那麼富裕,她懂。
衛珍為兩人把酒滿上,舉杯說:「吳公子,幹了這一杯。」
子封就和她把酒幹了。
衛珍說怕菜吃不完浪費了,所以她吃了不少的菜。
既然酒也叫上來了,不喝也會浪費了,她自個一聲不響的喝起來了。
子封也一聲不響的跟著喝了幾杯後,說:「我該早些向你求親的。」
衛珍脫口而出:「別求,我不會答應。」
子封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衛珍幾杯酒下肚後,臉蛋紅通通的,菜也吃不下了,她勉強自己站了起來說:「好好對三姑娘,她也挺不容易的。」
轉身,她要走。
子封忽然就起身把門給堵住了,使得衛珍一頭撞在他懷裡。
子封伸手抱住了她,問她:「你求娶你可好?」
「不好,走開。」
衛珍把他往外一拉,子封讓開,她走了。
下樓的時候順便把帳給結了。
等回到馬車裡,隨著馬車離去,她有些難過的仰了仰臉,沒讓眼淚掉下來。
子封從來都不是她的,她不該難過的。
可是,那層模糊不清的感情一旦被挑開,心裡的難過就藏不住了。
回到沈府,自己的屋裡後,她倒床就躺了下來。
醉酒的感覺,讓她整個人昏昏沉沉的,再沒精力做旁的。
迷迷糊糊中,臉被人輕輕拍了拍。
「怎么喝這麼多的酒,快來喝碗醒酒湯。」
是紅果人過來了。
發現她醉醺醺的,忙讓廚房弄了醒酒湯。
衛珍疼痛得不行,迷迷糊糊喝了下去。
紅果問她:「衛姑娘你也太不把自己當女孩子了,你跟誰喝了這麼多的酒?」
她以為衛珍是跟生意場上的人喝酒去了。
自從做了這沈家的大管事後,她活得越來越不像個女孩子,整天遊走在生意場上,與各種人物進進出出。
哪家的大家閨秀會這樣子。
當然,她也並非大家閨秀,自然也就不計較這個些了。
在乎這些個禮節,生意還要不要做了。
衛珍喝過醒酒湯,又重新躺了下來,咕噥一句:「頭昏,今個沒功夫招呼你。」
紅果好心的要幫她揉一揉,給她舒緩一下,一邊和她說:「酒量不行,以後少逞強,你是皇后娘娘跟前的紅人,你不喝酒,哪個敢灌你喝。」
衛珍說:沒人灌我喝,是我非要喝的。
「這麼想不開,發生什麼事了?」
衛珍嘆口氣,說:「有個人就要成親了。」
紅果一下子就明白過了,這大概是衛珍喜歡是哪個公子了,人家卻要和旁的姑娘成親了。
她忙出主意,道:「你要是喜歡就和皇后娘娘說一聲,讓娘娘為你把這主做了。」
「來不及了。」
已錯過了最好的時機。
又或者,就算沒有這道賜婚的聖旨,吳公子也不一定會開口朝他求親的吧。
只不過,有了這個賜婚後,讓吳公子,也讓她,忽然就看見了自己的心。
她心裡自嘲的笑。
她算什麼呢,一個遊走在生意場上的女人,在旁人的眼裡,那就是滿身的銅臭味。
她現在的唯一可以驕傲的,仰仗的,是皇后娘娘。
也正因為有皇后娘娘的撐腰,就算她滿身銅臭又如何,誰敢說什麼。
有些人,註定是錯過了。
那就只能這樣了。
她總不好與公主搶人,再說,她也搶不過呀。
人家是公主,她平民一個。
~
馬蹄聲漸近,停下。
一陣風襲來,吹散一些酒意。
吳子封神色黯然的回到了公主府上。
正在院裡澆花的晚歌驚訝,悄悄和自己的夫君嘀咕:你看子封這是怎麼了?
總覺得他接到聖旨後,不是很高興,但願是她想多了。
閒著來無事,吳子越也在一旁幫著她修剪府里路兩邊的花圃,聞言看了過去,然後把子封人喚過來了,詢問他發生什麼事了。
子封說:「多貪了幾杯,有點頭昏。」
子越不疑有它,讓他回去休息。
子封行了一禮,又和晚歌打了聲招呼,這才告退。
晚歌說:「我看子封心事重重的,你再去問問發生什麼事了。」
他這樣模樣一點沒有被賜婚後的喜悅,讓倒讓人覺得恰恰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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