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大哥給我賜婚了(2/2)
他這樣模樣一點沒有被賜婚後的喜悅,讓倒讓人覺得恰恰相反。
晚歌向來心細,子越就聽她的,他放下手裡的活,跟著去了。
他人跟了過來,一把攬了子封的肩頭問:「不開心啊?」
子封說開心,自然是開心的。
子越問他:「跟哪個喝酒去了?」
「朋友。」
說話之間,子封停了下來,靠在廊房的柱子上。
金燦燦的陽光灑在他的臉上,讓他面上有些紅潤。
他微微眯了眼,忽然問他說:「這婚能退嗎?」
吳子越臉色微變,沒料想他竟不滿意這婚事,道一聲:「說什麼糊話。」
子封便淡淡一笑,說:「頭昏,我去歇息一下子。」
子越說:「這話不要讓你嫂嫂聽見。」
子封說他明白。
子越心裡沉了沉,看他一眼,由他去了。
子封好像不太滿意這婚事,這事他是不敢告訴晚歌的。
婚都賜了,不滿意也得壓著。
三姑娘的父親與姬淵有恩,姬淵選擇把三姑娘賜婚到他們吳家來,一是想著與晚歌有個照應,二也是出於對他們吳家,對他個人的信任。
他也不能辜負了姬淵對他的信任。
他悶悶的轉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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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的琉璃瓦在陽光下散發著耀眼的光芒,宮殿金頂、紅門、使人油然而生出莊重之感。
大殿四周,紅牆綠瓦,金碧輝煌。
被賜了婚的三姑娘暮詞木然的行在宮殿中,行至朝陽宮。
朝歌人在宮裡發了一會呆。
宮女說暮詞來了,她也就請了。
暮詞悶悶的走了進來,也不行禮,自個坐了下來,說:「大哥給我賜婚了,我同意了。」
朝歌微微詫異,忙問:誰家的公子。
她從姬淵那邊回來後,就在自己宮裡了。
這事她還不曾知道。
暮詞冷呵一聲,沒告訴她誰家的公子。
說實話,她不是很看得上這位公子。
身世和她一樣可憐。
在吳家,得寵的是吳子越。
吳子封,就和曾經的她一樣,除了父母留下的一些財富外,一無所有。
當然,這吳子越還不如她。
吳子越的父母有什麼財富好留給他,他們吳家沒多少銀子的。
吳家沒有銀子,惟一有的就是一門三侯的風光罷了。
晚歌嫁過去後,吳子越住的都是公主府。
想到這些,她心裡說不出來的一些厭煩。
再看朝歌,她什麼都不知道,每天還活在姬淵給她編織的美夢裡。
她開開心心的做這個皇后,沒事寫寫他們的帝後情,這日子還是快活。
她被保護得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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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詞勉強壓下心裡的嫉妒,又說:「你現在整天就知道忙著寫你這些個亂七八糟的東西,身為皇后,你到底有沒有真心關心過大哥?」
身為大哥的枕邊人,她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夫君中了毒,這說明什麼?
說明她不關心姬淵。
朝歌蹙眉,說:「三姐姐你想說什麼就直說吧。」
她有沒有關心姬淵,要她來管閒事。
她當然關心姬淵。
暮詞心情沉重,並不好受。
她冷呵一聲,道:「也許大哥的日子不多了,你還是多陪陪他吧,你寫的這些個破玩意,有什麼作用?」
不過是在炫耀他們帝後有多恩愛,讓人羨慕嫉妒恨罷了。
為了炫耀他們的帝後情,她已經在讓人整理成冊了,打算出售。
這事被她搞得沸沸揚揚,不要說民間在傳說,整個皇宮都在傳說。
朝歌看了一眼暮詞,她說大哥的日子不多了,她忽然就意識到一些事情。
姬淵告訴暮詞他中毒的事情了,有可能添油加醋往狠的來說,然後給暮詞賜婚。
暮詞考慮到大哥時間不多了,所以才不哭不鬧,答應了這婚事。
既然如此,朝歌索性裝傻到底。
她什麼都不知道。
她不悅的瞧了一眼在暴怒邊緣的暮詞,淡淡的說:「三姐姐你這是在詛咒皇上,你說話注意點,你可不要以為你是皇上的妹妹,就能隨便挑釁龍威,龍威要是可以隨便挑釁,也就不會有廢皇子一事發生了。」
暮詞被噎了一下。
她並沒有詛咒皇上,她說的是事實,但朝歌什麼也不知道,她現在就知道忙著寫她這個破後情。
暮詞想到姬淵對她的囑咐,這事是不能讓朝歌知道的,她又不甘心,又生氣。
憑什麼不能讓朝歌知道?
讓她知道,就可以讓她多擔心一下,多傷心難過一下。
她不知道,就會一直開開心心,無憂無慮的過日子。
話到嘴邊,最終還是給咽了下去。
暮詞站了起來,黑著臉說句:「愛信不信。」
轉身走了。
朝歌撇撇嘴,待她走後,這才讓人擺駕,她要去看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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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抬的鳳輦,輕紗帷幔,隨風飄動。
朝歌來到姬淵面前,他正在批閱奏摺,錦語這會在跟前,幫他研墨。
這才大婚幾天,姬淵就不在黏著她了。
想剛大婚的那兩天,他恨不得十二個時辰待在她身邊的。
現在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又說不上來這個感覺。
再瞧他面前奏摺堆了那麼多,想他是真的很忙,又覺得也沒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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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淵見她過來,詢問她:「你忙完了?」
她的事情豈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完成的。
朝歌說忙完了,讓錦語退下,她要幫姬淵研墨。
姬淵放下奏摺,起了身,讓她不要研墨了,兩人說會話。
和她說:「暮詞的婚事已經定下,是子封。」
朝歌說她知道了,把三姐姐來過的事情說了一下。
她詢問三姐姐怎會如此痛快,不哭不鬧的就答應了。
姬淵攬著她解釋說:我告訴她,我這中了血斷腸,就快要死了,在我死前要為她把婚事定下來,讓她不要讓我死不瞑目。
朝歌聽得直皺眉,輕輕捶他一下,抱怨:「哪有這麼詛咒自己的。」
難怪三姐姐乖乖答應了。
解了心裡的疑惑,她也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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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一會話,朝歌又怕自己人在這兒會耽誤姬淵批閱奏摺,就讓他繼續去忙,她想在他這兒留一會,就幫忙研墨。
姬淵隨了她。
研墨這個活,時間久了,就是幫姬淵幹活,那也是個睏倦的活。
朝歌研了一會墨,又盯了一會一絲不苟的姬淵。
他忙起來,都沒有時間看她一眼。
沒成親前,怎麼看她都看不夠,這怎麼才成親沒幾日,就看夠了呢,好半天都不瞅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