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它還有利用價值(2/2)
暮詞明白,一個字也不能朝外透露的。
姬淵又說:「在我前去邶國前,為你安排了一門婚事,你有了著落,我將來就算剋死它鄉,也放心了。」
暮詞聽得震驚。
姬淵又說:「這是聖旨。」
他起身,把另一份聖旨給了暮詞,她愣愣的接過,呆了呆。
她張了張口,想說她不想嫁,卻如鯁在喉。
姬淵說:「有晚歌在府里照顧著你,總不會讓你吃了虧,將來嫁過去,你也要凡事與人和睦。」
她眼淚啪啪的掉,她不想嫁的。
她想抗旨,想以死相逼,卻再不能如往日那般任性妄為。
霽月說他中了毒,要去邶國尋找解藥,她雖不知內情,但卻是相信他所說的每一個字的。
她望著他,哽咽著問:「誰給你下的毒?」
「蕭神醫。」
他沒有隱瞞她。
暮詞又問:「為何不告訴朝歌?」
「怕她沉不住氣,鬧得沸沸揚揚就不好了。」
原來在霽月的心裡,她比朝歌更沉得住氣一些,但這話並不會讓她心裡好受太多。
想到他所中的毒,還可能會客死它鄉,她問他:「除了蕭神醫就沒有破解之法嗎?」
「沒有。」
如果有,何必他去邶國尋人。
暮詞眼淚汪汪的說:「我聽你的就是了。」
她又何嘗不知,她是他的累贅。
她若真死磕著一生不嫁,他定然心裡難安。
為了讓他心安,安安心心的去邶國,去尋找解藥,她樂意聽他的,嫁就嫁了。
她紅著眼睛從他面前退下去,姬淵到底是不著痕跡的鬆了口氣。
這身上的毒,還能有這麼一點的價值。
暮詞回了她的清平宮後就痛哭了一場。
這個秘密,她甚至不能和任何人分享。
姬青公主府。
吳子越帶著聖旨回府了。
這姬青,是晚歌的封號。
說到這公主府,朝歌是原本就買下了,本就想作為自己日後的婚房來用的。
那時姬淵登基,她還是姑娘家,就賜了她公主的封號,她直接把自己的府邸命名為姬青公主府了。
顯得尊貴,也時刻提醒著吳家的人,她是姬陽公主,不僅僅是商戶之女這般簡單的身份。
沈家現在又是商戶,又是皇親,這身份也是滿有爭議的,但爭議歸爭議,她是姬陽公主的身份也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成婚之後,吳子越要在京師任命,他吳家總不能再花銀子買個府邸,就算再買也不可能有這個姬青公主府來得氣派啊!
為了這個府邸,吳子越的母親也是有些微詞的,兒子住進公主府,總感覺入贅一般。
本想讓她把府邸的名字改成吳府,晚歌當然是不同意的。
在有些原則上,是不能讓步的。
她不同意,最終也只能這樣了。
且歸正轉,吳子越回去就說有聖旨到,讓僕人把奴婢全都叫了過來,把子封晚歌也都喚到了前院來。
既然是聖旨,大家可不敢怠慢,規規矩矩的前來接旨。
子封這個人,算起來也到了弱冠之年了。
吳家雖是一門三侯,可由於他是寄養在大房膝下的,身份上難免不夠尊貴。
即使是身份上的不夠尊貴,也掩蓋不了他與生俱來的高貴清華。
一身藍色金邊袍子,宛如一塊無瑕美玉熔鑄而成的玉人,丰姿奇秀,神韻獨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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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當年,吳家也曾輝煌過,三代為侯呢。
後來,侯爺吳三石在先帝奪嫡這一塊站錯了位置,先帝登基之後,吳家輝煌的時代也就漸漸淡去。
再後來,侯爺吳三石識趣的帶著妻兒退居京師之外,在廣陵老家安居。
這樣一來,吳家即享受了一門三侯的榮耀,又免得礙了先帝的眼。
先帝落了個見不眼心不煩,自然是准他去了。
如今先帝不在了,姬淵即位,托吳子越的福,吳家的榮耀大有再升起的架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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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子越洋洋灑灑的把聖旨讀了,子封卻表情沉沉的接旨。
院裡的僕人趕緊恭喜,晚歌便給下人作了打賞。
待下人都退去後,吳子越問:「滿意嗎?」
子封望了一眼還滿臉期待的子越,他一準覺得為自己求了一個不錯的姻緣。
他淡淡一笑,說滿意。
不滿意又如何,滿意又如何,聖旨已下,還能抗旨不成。
沈家的那個三姑娘,他並非沒有耳聞。
在廣陵時,有人多次登門為她提親,據說都被她一哭二鬧給回拒了。
子越拍拍他,說:「她父親於皇上有恩,又是晚歌的三姐姐,好好待她。」
子封說好。
子越看了看他,也瞧不出他究竟是高興或是不高興,反正他一直就這樣。
晚歌笑說:「我去讓廚房準備得豐富一些,慶祝一下。」
子封忙說:「晚上再慶祝吧,我一會還要出去一趟,有點事。」
晚歌說好。
子封握著聖旨走了。
他讓人備了馬,出府了。
春暖花開的季節,繁華似錦。
他策馬入了繁華的街頭,在一個路口停了好久,神情有些木然。
望著手裡的聖旨,他又呆了好一會,直到衛珍從裡面走了出來。
她是沈府的大管事,每天要忙的事情多,在沈家的各大鋪子裡,總能看到她。
在忙碌的人群中,她身姿冷清,矚目。
他總是能穿過萬千人群,一眼看到她。
衛珍車夫策了馬過去,這大概是準備回府了。
駕……
他策馬來到衛珍的面前,衛珍下意識的看他一眼,有些許的意外,喚句:「吳公子。」
子封下了馬,說:「請你吃飯。」
衛珍同意。
對面有個麵館,是兩人常去之地。
衛珍有時候沒功夫回府上吃飯,會到這麵館來,她是這裡的常客了。
子封人來到京師之後,也就成了這個麵館的常客了。
身為皇后娘家手下最大的管事,衛珍實在太忙了,忙得有時候連吃碗麵的功夫都沒有,子封有時候會過來叫人送上一碗麵給她。
與衛珍的相識,也本就是一碗麵的緣分。
那時子封人還在廣陵,衛珍因為沈家生意的事情,常常在廣陵和京師來回的奔波。
忙完後,衛珍習慣性的去吃一碗麵,結帳的時候身上卻忘記帶銀子了,鬧了一場笑話。
在那個笑話中,遇著了在這個酒樓吃飯的子封,就給她把帳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