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不該讓她受委屈(2/2)
朝歌心往下沉,姬淵還有什麼重要的事瞞著她?
能隱瞞她的,隱隱覺得不是好事。
墨蘭說:「我後來查考了一下,這血斷腸邪乎得很,由於摻雜了人血,很有靈性,中了這毒的人,越動感情,毒發越頻繁,為了避免頻繁發作,皇上這邊就要克制。」
因為皇上的克制,想必讓她沒少受委屈的吧。
新婚就被冷落,皇上不解釋,她百思不得其解。
墨蘭為她無奈,卻也是想不出旁的法子來。
只能等皇上這邊的事情處理好了,前去邶國取解藥。
朝歌聽她一番說詞,不由鬆了口氣。
果然事出有因,並非不喜歡她。
本想在這府里多住個幾日,鬧個彆扭不回宮的,這個想法現在已經打消了。
姬淵中了毒,這毒有如此大的危害,他卻不肯告訴她。
被蒙在鼓裡的她,百般猜測他的心思,昨晚甚至送了一碗湯給他喝。
想到他昨晚人在沐浴,沐浴後還是不過來找她,所有的不明白忽然就明白了。
弄明白了事情的原因,朝歌一刻也等不下去了。
送走了墨蘭,她立刻要起駕回宮。
姬淵一個人默默的忍受這麼多,她不能讓他一個人來承擔。
比起她這些天的委屈,她知道姬淵比她更需要安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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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片藍天,在寢宮的姬淵在知道朝歌人回沈府後,反而是不著痕跡的鬆了口氣。
定然是生氣了,才賭氣回府的。
回府待幾天也好,不然,兩人日夜在一起,是克制住了,卻也要了他半條命。
這種難受,不比毒發好受。
朝歌不在的這段時間裡,閒來無事,除了批閱奏摺還是批閱奏摺。
累了,他就獨自坐在龍案前閉眼休息一會。
直到朝歌直奔進來。
本以為她會賭氣多住幾日,倒是沒想到她這麼快就跑回來了。
他睜了睜眼,看著奔進來的朝歌。
朝歌跑到他跟前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沈府受了什麼委屈,他想定然是這樣子的。
朝歌往他懷裡一鑽,抱著他喚:姬淵。
姬淵本能的摟住她問:「怎麼了?哪個欺負你了?」
她委屈巴巴的說:「除了姬淵,還有誰敢欺負我。」
倒成了他了。
他也的確欺負了她。
本該讓她享受夫妻之樂,他卻不能給予她太多。
可不就是他欺負了她。
一時之間,他竟無話可說。
再英雄的男人,在這樣的事情辜負了愛妻,都會心生愧疚,難以理直氣壯的。
他默然不語,實在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朝歌仰臉,看著他。
姬淵面色平靜。
平靜的神情里是壓抑著的痛苦。
朝歌說:「我是你的妻子,發生這樣的事情,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我就這麼不值得你信任嗎?你就寧肯我一直這樣誤會著,也不肯告訴我真正的原因?誰想要和你同房了,我只要你好好的活著,就算一輩子不同房我都不會在意的,你究竟在想什麼,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是覺得我只能和你同富貴不能與你同患難嗎?你把我沈朝歌當成什麼人了,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成你的妻子?你發生這樣的事情,我這個當妻子的沒有知情權嗎?」
她叭啦叭啦說一堆,也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
眼睛紅了,都噙了淚。
她只是又委屈又心疼。
委屈他竟然隱瞞她。
心疼他一個人默默的承受這麼多,卻不肯告訴她。
她是可以幫他一起來承擔這一切的,哪怕不能承擔他身體上的痛苦,但她想讓他知道,她值得依賴,信賴。
姬淵忽然就把她給抱了起來。
朝歌一驚,問他:「幹什麼?」
眼淚生生的又咽了下去。
姬淵說:「同房。」
「……你瘋了。」朝歌掙紮起來。
她剛從墨蘭那邊聽了他的事情,怎麼敢這個時候做這些事情。
姬淵說同房就同房,直接把人抱了進去。
掙扎又驚又急又氣的喊他:「姬淵,你不要亂來。」
姬淵把她放進帳中,說他沒有亂來。
沒有亂來這是在幹什麼?
朝歌想拔腿逃開,偏偏逃也逃不掉。
一旦被他控制住,那就是被壓在山下的猴子。
克制了多天,壓抑了多天後,所有的熱情都在這一刻爆發。
去他的血斷腸。
他就不信能斷死他。
他們才剛新婚,正是該讓她承受恩寵的時候,因為這點破事,讓她受盡委屈。
她說她不介意,他卻很介意。
很介意自己不能讓她滿足入睡,睜開眼來就是幸福。
他不要命了嗎?
她是不想他出任何意外的。
任她哭得眼淚汪汪。
他說:「朝歌不哭,這幾天委屈你了。」
她擔驚受怕的說:不委屈。
她現在一點不覺得委屈了。
她只想他不要這樣子。
直到那股痛意襲來,他心裡暗暗咒罵一句,在朝歌耳邊說了句:「朝歌你先睡一會。」
他不想讓她看見,被毒折磨得痛苦的樣子。
尤其是在這事還沒完全結束的時候。
朝歌被他點了穴道,睡了過去。
她睡過去,姬淵人也就起了身,披了衣裳。
任憑那股痛意襲來,他忍得牙齒打顫。
肝腸寸斷。
心像被撕裂一樣。
他坐在那裡承受著他的痛感。
這樣的痛感甚至不能去用內力去抵抗,越抵抗,遭到的反噬就越強,痛感就越重。
心被撕開,被撕成一片又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