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真相揭露於今夜(1/2)
一聲啼哭,哭得那是一個淒涼。
毛骨悚然。
暮詞本能的一抖。
忽然,有個披頭散髮一身雪白的人出現在她的門口,雙腿離地,整個人就那樣在半空中站著。
女子細細的哭聲傳過來說:「我死得好慘啊……」
分明是玉瑤的聲音。
三姑娘暮詞面上一白,腳上一軟,想拔腿跑回屋裡,腿上無力。
想大聲喊救命,聲音顫抖著發不出來。
那女子的身影順著她的大門口往窗欞那邊飄去了,整個身子就貼著窗不動了,哭啼的聲音並沒有停止下來。
「我死得好慘啊……」
可憐兮兮,淒悽慘慘的聲音一直在她的屋外迴蕩,人一會貼在窗上,一會又飄到門口來了。
漆黑的夜裡,她就一直在那飄啊飄,好像找不到門的魂魄,無門可入。
暮詞牙齒打顫起來。
玉瑤,是玉瑤來找她討命了。
玉瑤這個人,性情本就不好。
被她殺死,當然會有諸多的不甘。
她現在人剛死,這鬼魂便找上門來了。
她又驚又怕,忽然就發出一聲的尖叫聲,沖外面的人喊:「你不要來找我,我日後一定會給你燒許多的香火,讓你在下面的日子過得更好。」
「真的嗎?」
依舊是可憐兮兮的聲音。
暮詞忽然就不那麼懼怕了。
一個新生的鬼,恐怕也沒有什麼殺傷力。
瞧她人在外面,連門都摸不到。
暮詞慢慢冷靜下來,說:「真的真的,玉瑤,你想要什麼我都會燒給你。你現在先去找朝歌吧,你去宮裡找她,是她奪了本該屬於你的一切,如果不是她,你就是皇后娘娘了,你去找她,她一定防不勝防。」
這是最好的辦法了。
把玉瑤所有的怨恨,都轉嫁到朝歌的身上。
那啼哭的聲音忽然就變了調,冷冷的說:「這倒真是個不錯的注意。」
就見晚歌從外面走了進來,跟在他身後的是國師吳子越。
那飄在半空的人形,正拿在吳子越的手中。
不過是他糊了個紙人,給穿了衣裳罷了。
就在今天晚上,晚歌也被沈老夫人喚過去後,才知玉瑤的死另有其因。
三姑娘暮詞與姜姨娘各持一詞,一時之間,她也分辨不出真假了。
回到自己院裡後,就見這國師又找來了。
她正與國師鬧彆扭,不肯回去,也不肯理他。
國師憋了一夜,到底是沒有骨氣繼續憋下去,又找她來了。
晚歌人正煩著,忙著,也沒心情搭理他,直接無視他,又去見了老夫人。
她去找了沈老夫人討論兇手一事,才知姜姨娘與沈老夫人已有了計策。
計策是有了,但要找一個人來模仿玉瑤的聲音,並不容易。
旁人不容易,她沈晚歌容易得很。
她這個人還有一特長,就是擅長模仿各類的聲音,只要聽過一回,准能模仿的惟妙惟肖。
國師吳子越人貼在門口,把她們的談話聽全了,自告奮勇的說:這事由他來協助晚歌完成。
沈老夫人心裡對他也是分外嫌棄了,想一想這家醜也不能外揚,就同意讓他來協助晚歌了,便有了之前的一幕。
吳子越扎了個人形的紙人,自己趴屋頂吊著,裝鬼弄神。
晚歌人跟著他一塊趴屋頂上,裝神弄鬼。
~
且說暮詞看見兩人後算是完全清醒過來了,便知自己是被這兩人給設計了。
晚歌站在她面前,失望的看著她,說:「暮詞,奶奶派我來探你的虛實,沒想到竟真是你。」
黑暗中,暮詞已面如死灰。
晚歌說:「你去見奶奶,由奶奶處置你吧。」
暮詞一言不發,勉強站了起來,跟著他們一塊往外走。
被抓了個正著,她也無話可以為自己狡辯。
人過去的時候,老夫人正在那邊等著她,一塊等著的還有姜姨娘。
一看人被帶過來了,老夫人就知道這事是有結果了。
她對姜姨娘道:「你也回去吧。」
暮詞到底是大房家的孩子,不論出了什麼事情,於她來說都是家事,不可外揚。
姜姨娘識趣的退下。
隨著姜姨娘退下,門被關上。
沈老夫人沉聲道:「孽障,跪下。」
暮詞一言不發的跪了下來。
沈老夫人問她:「朝歌是你的姐妹,你為何要處處針對她?」
暮詞反問:「我為何不能處處針對她?」
沈老夫人被噎了一下,又被氣得不輕,卻聽她冷嘲道:「奶奶也知道我與朝歌是姐妹?在奶奶的心裡,我們若是姐妹,便都是你的孫女,奶奶摸著自己的心問一問,在你老人家的心裡,我這個孫女到底占了幾分的位置?同是姐妹,朝歌喜歡大哥就是理所當然的,你歡天喜地的祝福,我喜歡大哥就是大逆不道,你百般攔阻警告。」
說到這事,她眼尾紅起,忽然就低低的笑了起來。
笑出眼淚。
因為不懼,也就不怕了。
事情敗露,她的結局不過是被囚禁一生罷了。
或者和玉瑤那般,老太太為了她自己疼愛的孫女,把她這個孫女偷偷摸摸的殺死。
沈老夫人面色鐵青。
她站了起來,一步步走向暮詞,腳下微微打顫。
她來到暮詞面前,彎腰看著她。
她實在是不年輕了,花甲之年,頭髮花的白。
她看著暮詞,輕輕搖頭,說:「你爹你娘走得早,也是我的疏忽,沒有把你教育好,今天,我就代你爹娘,教育你這個孽障。」
手裡的拐杖抬起,就要往她身上打。
暮詞挺了一下脊背,滿臉的倔強。
沈老夫人咬咬牙,狠著心腸,打下去。
一杖下去,她身子劇烈的顫抖了一下,很快又挺直了。
沈老夫人說:「你爹活著的時候,心繫沈家,為了沈家的生意,四處奔波,都說無奸不商,但你爹他上對得起天,下對得起地,一隻螞蟻都不忍心踩死它,這樣的沈為國,怎就生出你這般冷血無情的沈暮詞?」
暮詞恨恨的說:「要打就打,往事也無需提及。」
她爹已死了。
沈老夫人又一杖打下去。
她死不肯悔改,她今天就要打得她知錯。
沈老夫人說:「你娘在世的時候,與你爹夫妻恩愛,兩人從不曾紅過臉,他們一個男主外,一個女主內,把沈家打理得井井有條,妯娌和睦,鄰舍友愛,誰人不道一聲好?」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