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禍亂朝綱沈皇后(1)(2/2)
身為皇上,他當然,也必須去上朝。
雷打不動,不可缺席。
姬淵指了指奏摺,說:奏摺還沒批完,朝歌你拿來念給我聽,我說,你寫。
他睡臥美人膝,是一動不想動。
朝歌心裡一動,毫不猶豫的照他的話做了。
她想看這些奏摺的心不是一次兩次了。
她就是想了解一下國家大事,看看大耀最近又發生什麼事了。
不看不得了,一看真真是要氣死她了。
她隨手抽拿出來的這份奏摺,說的又是關於邶國的事情。
還是邊境那點事,邶國常常來犯,大耀這邊一直沒有派軍隊過去處理。
朝歌一邊把奏摺念給姬淵聽,一邊悄悄觀察他的表情。
倒也看不出他有什麼特別的表情,他尋了個舒服的姿勢,臥在她膝上,不要太舒服了。
等到念完,朝歌等他表態,卻遲遲沒聽見他的聲音。
「皇上。」
「姬淵。」
「霽月。」
朝歌一邊輕喚了幾聲,他都沒回聲,倒是呼吸聲越來越均稱了。
「皇上,邶國邊境常常來犯我國,我們要不要派軍隊過去鎮壓一下。」
不然,這虞道川還真以為他大耀好欺負,姬淵好欺負?
姬淵閉著眼回她一句:你寫。
朝歌看他實在睏倦得很,又得了他的話,便不客氣的提筆寫了。
必須派軍隊前去鎮壓一下。
虞道川欺人太甚了。
其實,這事倒真不怪虞道川,邶國騷擾大耀這事一直存在。
也不怪姬淵處理不及時。
他剛剛登基後便發現自己身體出了狀況,一趟邶國之行,來來回回,三四個月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
朝歌大筆一揮,儘量讓自己寫得像姬淵一些,其實,姬淵的字是難以模仿的。
剛練字的時候,姬淵讓她練習的就是楷字。
等批閱了這份奏摺,她見龍案前還堆著不少的奏摺,索性就又翻看起來了。
反正是姬淵批准讓她看的。
不料,這奏摺竟分外的長,她一路看下去,密密麻麻滿篇廢話,主題是什麼,又是一起關於鬧饑荒的事情。
大耀雖是富強,國太民安,也難保有些發方發生天災**。
要求朝廷賑災,三言兩語的事,他通篇廢話。
朝歌閒來無事,粗略的計算了一下,有**千字。
她難免要對這人翻個白眼,若是每個大臣都像他這般,姬淵豈不是要被活活累死?
難怪姬淵天天這麼累,都這般晚了,還要坐在這兒批閱奏摺。
她把這通篇廢話的奏摺放到一旁,又去翻閱了一下旁的奏摺,想看看這些大臣是不是都一個德性。
一路看下來,看得她連連蹙眉。
各路大臣雖不是一個德性,但這水奏摺的太多了,屁事沒有,也要呈上來。
有大臣給皇上請安的奏摺。
有大臣匯報天氣的奏摺。
還有國師大人問安的奏摺,讓他保重龍體,放了好幾天了,姬淵沒功夫看。
有御史大人孫賀勸皇上充實後宮的奏摺。
朝歌隨手幫著把這奏摺批閱了,寫道:已閱。
粗略的把奏摺看了一遍,正兒八經的重要大事倒也不多,等放下筆時,她人也睏倦不已,才驚覺自己的腿都麻了。
姬淵枕在這裡,睡得那是一個踏實。
朝歌輕輕把他腦袋挪一邊了,自己勉強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等自己的腿可以行走自如了,她又喝了杯茶,這才過來拍拍姬淵,喚他去榻上躺著。
姬淵睡得正實,不想起來,朝歌怕他久睡在這兒不舒服,硬是把人給拽了起來,扶著他搖搖晃晃的去了。
一沾著榻,姬淵又睡了過去。
朝歌咕噥著爬到裡面,躺下,和他說:「皇上明天早朝要把那個康大人毒打一頓,殺雞儆猴,一個奏摺,他能寫出一萬字。」
這不是人才,這是蠢材。
姬淵應了聲好,翻了個身,抱著她繼續睡。
朝歌眼睛一閉,實在累了,大腦一空,也讓自己睡了過去。
翌日。
早朝。
姬淵喚康大人說:把你的奏摺讀一讀給朕聽。
康大人連忙應下,恭恭敬敬洋洋灑灑的讀了起來,半個時辰過去了,他讀得起勁,旁的大臣難免皺眉,哈欠。
姬淵忽然擺了擺手,打斷他還要繼續讀的奏摺,問:「康大人要朝廷賑災有這麼難表達?」
天子不怒而威,康大人忽然覺得頭皮一麻。
「你覺得朕太閒,所以需要讀你這一萬字的廢話來充實一下?」
「……不不不是的。」他這真不是廢話,他自認寫得洋洋灑灑,特別的有文才了。
沒準皇上讀了後覺得他文才不錯,提拔一下升官發財。
姬淵打了個手勢:「拉下去,杖責二十,以儆效尤。各位愛卿切記,上奏簡要明了,一目了然,通俗易懂。」
康大人就此挨了二十杖。
其他大人心裡暗自省察一番,自己上的奏摺有多少字。
御史大夫孫賀的上的奏摺被皇上批閱了,他滿心期盼的打開奏摺,想看看皇上是怎麼個回法,只見上面寫了兩個娟秀的小字:已閱。
這字怎麼看怎麼奇怪,再仔細看,就更奇怪,這不像皇上的字跡吧?
御史大夫滿腹疑慮,當眾不敢問也不敢說。
無事退朝後,御史大夫孫賀緊跟聖步,匆忙喚他:皇上,皇上,老臣有話說。
姬淵示意他說。
孫大人拿著自己的奏摺說:「皇上,納妃這事……」
「孫大人還是先管好自己的家務事吧。」
所以,皇家的家事就不勞他費心了。
孫大人怔了怔,皇上再不理他,轉身去了。
今個在朝中耗的時間過久,等他下朝已是午時了。
他急著回去,各位大人也急著下朝的。
孫大人滿心不甘,又追著前去的國師大人和靜安王去了,一邊追一邊喚:靜安王,國師大人,請留步。
他把被朝歌批閱過的奏摺拿給他們,請他們解惑說:「兩位大人幫忙看一看,這字是皇上的字嗎?」
這當然不是皇上的字,一看就是出自女人之筆。
靜安王睜眼說瞎話:「自然是皇上的字,孫大人你有什麼問題嗎?」
他要睜眼說瞎話,孫大人能有什麼問題。
國師大人吳子越臉色微微沉了沉,徑直走了。
孫大人趕緊追著國師大人去了,和他嘀咕:「國師大人,您看這是出自皇后之筆吧?」
女人參政,竟敢批閱奏摺,這是要天下大亂啊!
國師大人說:「孫大人去治治眼吧。」
國師大人鬱悶,全都睜眼說瞎話,無視皇后禍亂朝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