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七姑娘光榮回府(2/2)
說過了話,大家又把自己買的禮物都拿了出來,分給長輩。
每個人都有禮物,沈為民也得了兩個女兒送的禮物,分外高興。
待分過禮物,奴婢們把晚膳都擺了上來,大家一邊吃一邊繼續閒聊。
二房陳溪說:「姑娘們都回都府了,霽月啊,什麼時候把咱們府里的公子也接回府上一起過個年?」
直到今天,二公子扶辰和四公子添香都還在軍營里扔著呢。
他不發話,這兩人就回不來。
既然他們想讓兩位公子回來了,霽月也就應了,說是明天就讓他們回府。
陳溪甚是高興。
朝歌問他:「大哥,你今天不走了?」
他本來說是把她送到廣陵就回頭的,結果人都跟著進府了。
她想著他進府後,可能看一眼就會回頭。
霽月沒搭她這話。
沈老夫人忙問:「霽月還要回京嗎?」
霽月說:「不急。」
朝歌心裡有了點數,那就是今天晚上不會返回了。
心裡哼了一聲。
他可是害她心裡好一會不舍呢。
既然他不會走,一家人逢了喜事,難免高興,一高興,又難免要多喝上幾杯。
沈為民說:「朝歌,不管怎麼樣,爹得敬你一杯,你娘若是在天有靈,一定也會為你高興的。」
不提她娘還好,一提她娘,朝歌心裡微微沉了沉。
瞧他滿面紅光,又活蹦亂跳起來,她心裡就不太爽。
他的日子是過得舒坦了,她娘卻回不來了。
「那是當然。」朝歌也就淺笑了一下,敷衍過去。
沈為民說:「朝歌,你現在是公主了,這廣陵的公子,也是配不上你了,咱們將來還是要在京師尋一門親事的。」
三姑娘暮詞忽然問道:「三叔是不是覺得,只有皇子才能配得上咱們公主的身份了?」
那是當然了。
沈為民本來也沒敢這麼想,被她一提,覺得也是可以的。
暮詞瞧他眼神明顯一亮,便也微微一笑,說:「現在喜歡朝歌的豈是只有皇子,就連許多權臣家的公子也是喜歡咱們的七姑娘的,尤其是皇上,對朝歌更是寵疼到天上了,直接給了朝歌可以隨意出入皇宮的令牌。」
就許多的官員想要面見皇上,都不能隨意出入皇宮。
朝歌卻有這等榮耀。
沈為民驚喜。
他女兒竟這般的厲害?
沈為民便道:「我們朝歌將來的婚事,那可要好好挑一挑了,非權臣之子不嫁。」
他只差想說非皇子不嫁了。
沒人敢這麼吹。
沈老夫人怕他說多了惹得霽月不快,畢竟霽月一直覬覦著她的寶貝孫女,便輕咳一聲,說:「老三你少喝點,免得喝多了得意忘形。」
說一堆不該說的話,竟得罪人。
沈為民笑說無妨。
今天高興,多喝點沒關係。
席間,表小姐花頌過來敬朝歌說:「表妹,這一杯我就敬你宰相肚裡能撐船,與我不計前嫌。」
朝歌也就喝了。
表小姐又敬了她二杯,說:「表妹,這一杯我要恭賀妹妹,祝賀妹妹,榮封公主,這是沈家無上的光榮。日後我若對外說起,有一位公主妹妹,也是我臉上的光榮。」
總之,能有她這位妹妹,是她三生有幸了。
朝歌也就笑說著:「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這酒喝了,我們一如從前,還是好姐妹。」
重活一回,演戲這種事情,她倒是學得得心應手,隨機應變。
手中的酒一飲而盡了。
沈老夫人瞧兩人融洽,朝歌也不曾黑臉。心想花頌應該是真心悔過了,稍微放下心來。
一家人開開心心,其樂融融。
花頌也又給霽月敬了酒,他神色淡淡,一如往常,除了待朝歌親切溫柔些,待旁人永遠是那樣一張臉,不親熱,又疏離。
花頌只覺得心裡悶得慌,又給自己的祖母也敬了酒,老夫人以茶代酒。
姑娘們之前也互相敬酒,好不熱鬧,五姑娘多貪了幾杯,喝得雙頰通紅,醉了。
一圈圈喝下來,朝歌也喝了不少酒。
酒雖不烈,也喝得她腳有些飄了。
她最後是被霽月拎著送回去的,並且當著眾人的面把她給抱了起來。
沈為民瞧見,覺得不妥,由於酒也上了頭,頭重腳輕的過來喊:「霽月,霽月,你把朝歌放下,我來送她回去。」
他的閨女他來送,這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正抱著朝歌的霽月看他一眼,說了句:「三叔,您就不怕閃了腰嗎?」
被人打得,傷才剛好。
沈為民解釋說自己腰沒事。
他傷的是脊柱。
霽月人已抱了朝歌走了。
朝歌窘。
沈老夫人叫住還想說話還想攔的沈為民說:「老三,坐下來。」
沈為民心裡著急,他總覺得男女授受不親,霽月雖是大哥,可他是養子呀。
又不是親哥哥。
他忙來到老夫人面前悄聲說,實際上聲音大得在場的人都聽見了。
他大著舌頭嚷:「娘,霽月都這麼大了,朝歌也13歲了,這樣摟摟抱抱,讓人看見多不好?」
沈老夫人氣得給他一句:「兄妹友愛,哪這麼多的話,管好你自己的嘴,別整天瞎說八道。」
他,他幾時瞎說八道了。
三姑娘暮詞趁機說:「三叔說得不錯,您沒事好好看著點朝歌,越大越不像話,整天和大哥膩歪在一起,不知道的要怎麼議論吶。」
這姑娘也是酒多了,酒多壯熊膽,也是老敢說了。
沈老夫人氣得趕緊招呼人,把三姑娘送回去。
五姑娘也扯著嗓門說:「你們都在說什麼呀,暮詞你還要不要良心了,朝歌待你那麼好,給你那麼多的恩惠,你轉身就說朝歌壞話,大哥待朝歌好讓你嫉妒紅了眼。」
陳溪也趕緊打手勢,讓要把她閨女弄走。
什麼嫉妒紅眼的,她瞎摻合個什麼勁。
一個個的,全都酒多喝糊了。
被抱走的朝歌在回院的路上也和霽月彆扭開了。
她在他懷裡掙扎著說:「你不能這樣子,我又沒有廢,你不好當著全家的面抱我。」
他說:「你酒多了。」
「那又有什麼關係?」
她就是頭重些罷了,她又沒瘸。
他便說:「我想抱你。」
就想在人前抱她,如何?
她那個爹,實在是煩死人了。
雖然他不可能做得了朝歌婚事的主,一直嘮叨著,讓人不快。
朝歌也笑開了,點頭他的下巴說:「我知道了,你又吃醋了,你怕我將來嫁給了旁的權貴。」
他輕哼了一聲,不屑。
嫁給旁的權臣,沒他的同意,誰敢娶她?
她這輩子,只能乖乖等著嫁他了。